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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他需要你的气运,唤醒他的爱人
    “那要不然呢?”
    我痛苦压抑著心底的不安与酸涩,冷漠转身,无情反问:
    “你和我有关係吗?你爱与谁上床关我什么事?况且,你狐王最大的癖好不就是这些男女之事!”
    “宋鸞镜。”他指节暗暗用力,攥疼我的手臂,脸色铁青眼神凶恶地磨著后槽牙恐嚇我:“你再不好好说话,本王就拔了你的舌头!”
    我不屑冷笑,抬眸嫌弃地盯著他:
    “你如果真有这个本事,大可试试。不过你现在身负重伤,我有鬼符护身,还有法器相助,你能不能打得过我,还难说!
    谢妄楼,你装什么,你怕被青漓发现,以你现在的能力,撞上青漓就是等死的命!如今你我动起手来,顶多两败俱伤!
    你想拔我舌头,你敢不敢赌,是你拔掉我舌头快,还是我设法把青漓引过来快?我现在还是青漓的大老婆呢,他蛇尊的原配夫人被你伤了,传出去打的可是他的脸。
    你觉得他会在你伤了我后,轻易放过你吗?你都这个德行了,还敢来他面前蹦躂……”
    谢妄楼的老脸越听越沉,不等我说完就迫不及待地一把攥住我脖子,紧张急切逼问:“你怎么知道本王身负重伤?说!是谁走漏的消息!”
    我呼吸一滯眼前一黑,差点被他掐晕过去,强忍下脖颈处的勒痛,艰难哑著嗓音、断断续续道:“还、需要、別人走漏、消息么?这九黎山、一带,有什么事、能瞒得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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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妄楼皱紧眉头,许是觉得我说得有道理,这才猛用力挥袖甩开我。
    我重心不稳地后退两步,肩背重重撞在粗壮坚硬的苍松树干上。
    深喘几口粗气,我人还没缓过神,就听面前的谢妄楼讥讽一笑:
    “你很聪明,都敢反过来威胁本王了。不过,看见此幕,你作何感想?
    是,本王是重欲贪美色。你觉得本王脏?那他呢!本王重欲,但本王敢光明正大的玩女人。
    总好过某些人,表面装得清心寡欲,背地里,却干著暗度陈仓偷鸡摸狗的上不得台面之事!”
    双臂一甩袖袍,他得意的双手背后存心用骯脏言语刺激我:
    “你说你当初若是肯老老实实地嫁给本王,本王看在你与你姐姐长得有七分相似的份上,说不准还会留你一命。
    本王好久都没有遇见性子刚烈,敢反抗本王的有趣女人了,你这么独特,说不准本王哪天心情好,就封你做地位仅次你姐姐的狐妃,总好过,在他身边做无宠的瓶。
    你看看他与那条母蛇,你们俩,有在深山里,如此风景秀丽的地方做过吗?他有送过你什么吗?鐲子?”
    他伸手,强行攥住我的右腕,挑眉用最锐利的言语扎我心:
    “男人送女人鐲子,是想锁住她,何况,这只鐲子还在时时刻刻、吸噬你的精血。可男人送女人簪子,你应该比本王更清楚是什么寓意吧!
    这两天,他可一直都陪在这条母蛇身畔,今日的这幕场景,早已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於此时此地上演了无数遍……
    哦对,你还不知道吧。蛇尊在被镇压在娘娘庙下的禁地內之前,已经有道侣了。”
    有道侣三个字恍若一把锋利的刀刃,猝不及防便刺穿了我的胸膛扎透了我的心臟……
    胸口陡然剧痛,像有千斤巨石从天坠落砸在心尖,震得我胸腔猛地颤颤。
    一股滚烫的气息在胸口中疯狂游窜,灼烧著我的五臟六腑,心脉附近的每一条血管。
    不觉间,眼角已湿润一片。
    他慢悠悠地绕到我身后,继续说著伤人的现实:
    “如你所见,那条紫蛇就是蛇尊的道侣。蛇尊被镇压在娘娘庙下后,这条紫蛇为了救出蛇尊,曾硬扛了上苍九道天雷,被劈得元神受损,被迫沉睡。
    的確,当初是你唤醒了禁地的蛇尊,蛇尊后来待你,还不错。但你以为,他对你好,是因他喜欢你吗?別做梦了!”
    他驀地从后伸手按住我的脑袋,冰凉手掌紧贴我的太阳穴,逼迫我去看对岸那依偎在一起、亲密缠绵的一双璧人。
    我扭头想反抗,他却掌中用力,为了降服我差点掰断我的脖子!
    直到確认我的朦朧视线直勾勾落在那抹熟悉的墨青背影上,他才继续阴狠道:
    “他对你好,是因为你体质特殊,你身上灵气重,神魂承载了一半的阴苗族圣女气运!他需要这些气运,来唤醒他的道侣。
    蠢货你知道么,为了唤醒这条母蛇,他可是废了好些功夫,连自己的修为都渡给她了!你现在还觉得他喜欢你,对你有情么?
    你受伤时,他有这样待过你吗?你只是他唤醒心爱女人的道具,他的心上人一醒,你这个工具人就得靠边站,宋鸞镜,你永远也休想走到他心里去,因为他的心,早就被別的母蛇装满了!
    呵,谦谦君子,乾乾净净?你给本王看清这一幕,看他究竟是如何与真心呵护的女人相爱的,看他是如何利用你,来救回心上人的!
    你还傻乎乎地把自己给了他,殊不知你在他心中,就是块破抹布,连他心爱女人的一根头髮丝,都比不上!”
    破抹布、连他心爱女人的一根头髮丝都比不上……
    我额角青筋崩得酸痛,胸口似被人砸进一根粗硬铁钉,疼得发堵。
    脑子里一片混乱,耳边嗡嗡作响,愈发听不清身后人在聒噪些什么了……
    “跟了本王,本王虽有后宫三千,但本王的狐狸洞中,始终有你一席之地。”
    “看看这对姦夫淫妇!你真的不恨吗?”
    “他从始至终都在利用你,他只是想吸走你体內的灵气,为他心爱的女人疗伤,唤醒他三百年前的道侣!”
    “你把他当夫君,殊不知在他眼中,你就是个自作多情的跳樑小丑!”
    “你甚至连他的妻子都算不上,你俩有过婚礼吗?他有向山中眾仙妖公布过你的身份吗?”
    “因为他觉得你不值!你是人类他是蛇王,你只是他手中的玩物!”
    “宋鸞镜,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选本王,还是选他。”
    “……”
    “別说了!”
    我忍无可忍地挥袖用法术震开他,浑浑噩噩游走在被逼疯的边缘,转身面向他一字一句,红著眼眶道:
    “就算他利用我,拿我当抹布,我也不会选择跟你!谢妄楼,你又是什么好货色吗?你比他还无耻虚偽!”
    袖摆甩出去的强劲灵力迅速扫过河边水草,掠过水麵波光涟漪,径直往对岸的树林里袭去……
    对岸半人高的蒿草被劲风吹得猛一摇摆,灵力擦过他衣角,没入密林深处。
    我的法力,他不可能感应不出来。
    狼狈后退数步的谢妄楼立马反应过来,昂头目中杀意凌冽地盯住我,咬牙怒道:“你是故意的!”
    但下一秒,极快地翻手在指缝中化出两根银针,嘴角上扬,噙著嘲讽的弧度:
    “好啊,那本王就再同你赌一把,本王给他选择的机会,看他是选你,还是选那条母蛇!小鸞镜,输了,你就是本王的了!”
    话音一落,我就看见一根银针嗖的一下朝对岸飞过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根银针被打进了我的后背,整根没入我的身体……
    偏一分,便能扎穿我的心臟!
    银针初入体,除了疼,暂时还没有其他不良症状。
    我仓皇失色地厉声质问谢妄楼:“你到底想干什么!”
    谢妄楼邪魅眯眼,恣睢笑道:“这两根银针上,被本王抹了狐毒。世人只知蛇毒骇人,却不知狐毒,才是最摧残人心智的毒物……”
    正说著,对岸那名紫衣蛇女就痛苦捂胸,一口黑血喷了出去……
    我体內的狐毒也在此刻发作,心臟遽然一阵绞痛,一股热流抵上喉头,我控制不住地弯腰就喷了谢妄楼一身血……
    对岸的男人余光瞥见我也呕了血,本能地转身要朝我走来。
    可,一步迈出……
    下一刻,他竟又收回步伐。
    只因他心爱的蛇女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他急著回身,伸手揽住蛇女的腰……
    之后,没再管我,扶著蛇女就化作一道青色流云,消失在了水泽对岸……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我努力压在眼底的泪水才彻底决堤,一颗连著一颗往下掉。
    本来就不该对他抱有希望……是我、太抬举自己了。
    早就该猜到这个结局了,我究竟、在期待些什么……
    “你输了,本王的新狐妃,跟了本王,本王答应你……以后允你比你姐姐多承宠。”他钳住我的下頜,满脸都是对我此时痛苦神情的欣赏,指腹抹去我唇角的污血,他低头就要吻我的唇……
    “別人用过的女人,你不嫌脏?”我別过头,心如死灰的低嗤。
    他动作一僵,隨即抬手,帮我拂开额角的碎发:
    “无所谓,你姐姐都已经被那么多动物仙尝过味了,本王不还是照样宠她,只要你答应跟了本王,本王替你报仇如何?”
    “你打得过他?”
    我抬眸直视他的灰暗眼瞳,毫不避讳地戳他软肋:
    “凭你区区五尾灵狐的修为,能如何帮我报仇?你如果真有那个能耐,现在就不会出现在他老婆面前挑拨离间!”
    “宋鸞镜你知道吗,本王最恨你瞧不起本王的样子!可本王,又偏偏很期待能將你彻底征服的那一刻。中了本王的狐毒,只有本王能解,这一次,可和鸳鸯缠不一样。”
    执起我的手,他忽然逼近我一步,抬臂挡在我右侧,掌心抵著粗壮树干,有意往我耳畔喷洒著燥热吐息:
    “你再崇拜他,信任他又如何,他现在不还是不要你……本王不嫌弃你是他用过的,跟著本王,本王给你解毒,以后,本王做你的依靠。”
    “那我要是不答应呢?”
    他弯唇一笑:“由不得你不答应!”
    说完,他发了疯地將我按在树上就要扒我的衣服……
    我没有反抗的很厉害。
    我在赌……
    赌那个人,回不回头。
    衣物上的银铃鐺摇晃得剧烈,杂乱的铃声迴荡在整片寂静的山林里……
    可直到谢妄楼將魔爪放在我绣了莲的里衣上,那人也没有出现。
    我绝望地闭上双目,一滴清泪滑过眼角。
    果然,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
    只有靠自己,才能活下去。
    我立即施法念咒化出一张鬼符,趁他准备撕破我最后一件衣物时,手快地將鬼符贴在他肩上。
    黄纸上鹰血符文顷刻迸发出无数条红色血丝,將他瞬间牢牢缠裹住。
    我扔掉身上被他撕破的外衣,挥手重新变出一袭黑纱广袖红裙,手法嫻熟地结印出掌——
    一道红光將他震飞出去,重重摔落在百米开外的一棵百年老松树下。
    法力掀的松树树冠猛一摇晃,无数枚褐色松果簌簌而落,噼里啪啦砸得他更加狼狈火大。
    我从袖中掏出帕子用力擦手,嫌恶道:“真脏。我早就说过,你现在身负重伤,非要动手,不一定打得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