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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死狐狸喜欢玩花的
    “阿鸞,回答本尊的名字……”
    “嗯……青漓。”
    他这才心满意足地放过我,啃了啃我的唇,抱我睡觉:“鸞鸞……宝宝真乖。”
    ——
    翌日,我起床后照常先给龙神大人上三炷香。
    本打算回来就向龙神大人老实请罪的,可想起那天龙神大人显灵嚇跑狐群,看来他老人家並没有怪罪我们在他庙中见血。
    不然也不会出面庇佑了。
    就在我犹豫该不该多给龙神大人磕几个头时,放在地上的手机却突然亮起屏幕,探出一条好友最新消息。
    打开一看,是银杏给我发来的。
    一条买號抽奖的连结,外加一段文字:镜镜,赌一把手气!我刚拿下一张,特意问了三清祖师,祖师爷给我挑了三组数字,我已经按號买了,坐等中彩票暴富!
    买彩票问祖师爷?这法子稀奇!
    不过她家就掛了一张三清尊神的画像,平日也不时时烧香供奉,管用吗?
    说到问神……
    我默默朝神龕里的龙神神像看去——
    我家这位可是家神!
    问他应该比问三清尊神有用吧……
    说干就干,我立即摸过供桌上的筊杯,不顾形象地席地而坐,对著手机上的彩票可选数字一组一组地扔圣杯试。
    “笑杯。”
    “阴杯。”
    “阴杯。”
    “圣杯。”
    ……
    扔了十来分钟,总算是把三组彩票数凑齐了。
    在龙神大人的神力加持下,我果断十块钱买下了那张印著三组幸运数字的彩票。
    系统显示,彩票得等到三天后的傍晚六点才能开奖。
    时间不长,我等得起!
    而且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这张彩票就算不能实现我暴富的心愿,也多少能让我中点。
    我拿著手机开开心心地出门去了院子。
    正要拿扫把清理院中落叶,手却被某蛇王温暖掌心握住。
    尔后,某蛇王广袖一挥,先前送我的那对小纸人就从我腰间探出头,活泼地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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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双纸人落地见风就长,个头从十来公分瞬间窜到了一米高。
    两只小纸人听话的嘿咻嘿咻跑去墙边找工具,各拿了一把细竹扎的扫地大扫帚,认真卖力的麻溜干活。
    我瞧著化身勤奋好少年的两只小纸人,目瞪口呆地愣了半晌。
    “大扫把有点重……你確定不会把它俩压倒?它们可是纸人哎!”我深表怀疑地问青漓。
    青漓淡定启唇:“它俩扛过最重的东西,是华山。”
    我:“……”
    行,忘记这俩小傢伙真实身份是地狱修罗鬼將了。
    默默抱拳:“是我冒昧了,英雄!”
    他用清冷余光瞟我一眼,淡淡问:“给华桑大帝磕完头了?”
    我拿著手机一怔:“哦,忘了!”
    每天习惯性的三个头没忘,要负荆请罪的头忘磕了!
    “那你在里面待这么久,光走神了?”他无情审问我。
    我不好意思地抓著手机:“呃,也不是,银杏给我发了个彩票连结,我请龙神大人帮我挑幸运数字来著……”
    “你还真是,什么事都敢折腾。”他话音虽冷,可眼尾寒光扫了我一眼后,唇角却勾起一抹惑人弧度。“下次,直接来问本尊,比扔筊杯方便。”
    我揉了揉睡觉压疼的一侧肩膀,小声道:
    “我以为你休息去了,正好我又在里面给龙神大人上香,就顺便骚扰他老人家了。
    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有没有认可我这个鬼师,我听说別人养家神,家主或继承人和家神之间都是有心灵感应的,我已经接替外婆侍奉龙神大人这么久了,为什么至今还没感应过华桑大帝的神通?
    他该不会是嫌我太菜,不愿意和我建立感应吧!”
    “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不觉得有点晚么?”他存心唬我:“知道怕了?”
    我厚著脸皮嘀咕:“不是怕……如果华桑大帝不认可我,那我刚才求的那串彩票號岂不是不灵了!”
    陪在我身边的青漓这回噎了很久。
    我正儿八经地復盘道:“以后还是问你比较靠谱,神和我的距离太远,自己人才靠得住……”
    某蛇王的脸色一时变了又变,说不出的怪异。
    “不过……”我揉著肩膀越想越不对劲,昂头问他:“青漓,你昨晚是不是趁我睡著,和我说话了?”
    刚起床那会子,我隱约记得青漓昨晚和我说了很多话,但內容,我一句都想不起来了。
    唯一还算清晰的信息是……
    “昨晚本尊……”
    我扯住他的袖子,突然打断:“你昨晚有没有在我耳边、叫我……宝宝?”
    凌晨那会子,似乎有人温情抱著我,一直在我耳畔重复唤我:“宝宝、宝宝……”
    宝宝二字像勾魂的鉤子,听得我一阵心神大乱。
    但由於记忆太过模糊,我也没分清究竟是在做梦,还是真有人喊我宝宝。
    况且,我能確定,那道声音就是属於青漓的!
    加上一早我迷迷糊糊睁眼时,自个儿的確窝在青漓怀里,被青漓抱了一夜……
    搞得我更加分不出那声音是来自现实还是梦中了。
    青衣银髮的蛇王大人呛了声,立时別过脸,清冷道:“没有。本尊昨晚、没和你说话。”
    那就是梦了。
    也对……
    青漓这傢伙身份尊贵地位高,活得久还好面子。
    怎么可能叫我……宝宝!
    咦,肉麻死了。
    实在无法想像这么一张俊美绝世的脸对著我深情呼唤宝宝的画面……
    这个梦很好,就是有点瘮人。
    我尷尬地咳了咳,希望他不要在心里骂我自恋。
    但……
    为什么他的指尖在抖?
    ——
    回村的这两天,我终於有机会舒爽地享受生活了。
    白天和青漓在院子里捯飭草,晚上就早早歇下睡大觉。
    还抽空去给外婆与爸烧了纸。
    青漓现身的时间也越来越久,有时晚上索性连上半夜都不进戒指了。
    偏喜欢用自己的手臂勾我主动蹭进他怀里,枕在他胳膊上。
    与他在一起的时光过於安逸,以至於我都產生了一种……和他做夫妻,体验感也挺好的念头。
    除了他动不动就喜欢……不知节制。
    宋枝的脸终究还是被大祭司不知用什么法子给治好了。
    再撞见她时,是一个暮色沉沉的夜晚。
    白天下了两场雨,天色暗得早,不到六点半就看不清路上人影了。
    下午我閒得没事干,就拉青漓去山里找池塘捉鱼。
    可惜运气不好,鱼没搞到,只抓了小半桶河虾。
    下山路过村里的土地庙,正赶上宋枝衣衫不整,骂骂咧咧地从庙里出来。
    青漓手快地將我扯到一棵老槐树后躲起来。
    不远处的宋枝提著一盏昏暗老油灯,边一瘸一拐往回家方向走,边拉起滑下肩膀的明黄色古代神袍。
    裸露在外的肩背上散布著密密麻麻的青紫痕跡。
    像曖昧时留下的证明,又像被人施了暴。
    “神经病!疯子,都是疯子!”
    “竟然喜欢这一口,噁心死我了。”
    “淫狐狸,总有一天我会吸乾你的法力,剥了你的狐皮做大衣,抽了你的狐骨当棒槌!”
    “不中用的废人,先前不是还如狼似虎的么,竟然一碰我就不行了。”
    “自己下半身废了,还望我身上撒气,硬让我用……”
    “呸,噁心死了。”
    “真是畜生,对著我又啃又咬的……啊!早知道就不这么快恢復这张脸了!”
    宋枝骂急了,拎著油灯狠狠踩路边荒草。
    “去死,都给我去死!”
    正骂得起劲呢,赵二那个浑蛋玩意竟从对面迎了上去——
    “枝妹妹!你怎么了?脸怎么青了?谁欺负你了!”赵二没脑子的心疼扶住宋枝。
    宋枝立马演技极好的柔弱往他怀里一扑,梨带雨地娇柔告状:
    “二哥,我、我不活了……今晚狐王心情不佳,就对我拳打脚踢,还在我的身子上……呜呜,这让我怎么见人啊!”
    赵二一见她哭,更是疼惜了,赶忙温柔给宋枝擦去脸上眼泪,愤愤道:
    “都怪宋鸞镜!她要是肯老实嫁给灰狐大仙,又怎会害你受这委屈!枝妹妹,你为了阴苗族,受苦了。”
    躲在树后的我不悦皱眉。
    这都能把错算在我头上,赵二和宋枝真是天生一对!
    不要脸的宋枝闻言脏水泼得更起劲了,茶里茶气地委屈抹泪:
    “狐王看中的,一直都是宋鸞镜,可宋鸞镜竟为了不嫁灰狐大仙,寧肯去偷嫁禁地里的青蛇大妖。
    灰狐大仙本就对宋鸞镜的背叛怀恨在心,现在见了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把不满与怨恨全发泄在我身上。
    可我,也实在没法子啊,总要有人牺牲,稳住灰狐大仙,不然他肯定搅得族里不安生。
    我是圣女,我要守护我的族落,宋鸞镜不懂感恩,我不能任由灰狐大仙伤害族人啊。”
    一番表演痕跡极重的肺腑之言毫无意外地感动到了赵二,赵二听罢大义凛然地骂道:
    “宋鸞镜真是个害人精!枝你放心,明天我就去找宋鸞镜,替你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