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阁楼中欢声笑语。
李蒙也好好的享受了一顿口腹之慾。
直到夜深人静时。
阁楼中才安静了下来。
“公子,时间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马春花站在床榻边为李蒙宽衣解带。
闻著从马春花身上传来的体香。
李蒙眼睛微眯。
这神祇一道果然神奇。
之前的老嬤嬤还是一副老態龙钟的模样。
如今却变成了一位妙龄女子。
马春花一双眼眸羞答答的瞅了一眼李仙师的脸庞。
“夫人不在,就让奴婢侍奉仙师吧!”
马春花脸颊泛红。
伸出纤纤玉手解下了腰带。
任由衣裙从肩上滑落在地。
一具穿著淡蓝色肚兜的雪白娇躯顿时映入了李蒙眼中。
李蒙眯著眼饶有兴趣的打量著眼前雪白如玉的娇躯。
面对李仙师那略显炙热的目光。
马春花一脸羞涩的双手抱胸。
“仙师对夫人有恩,奴婢无以为报,如今奴婢已经成为了河婆,虽然在山神正神的位阶较低,但依旧拥有操控一河水运的能力,李仙师是山上人,应该知晓水运之妙用。”
李蒙自然是知晓的。
所谓大道亲水,可见这四个字的含金量。
事件万物生灵也离不开水运的滋润。
水运是万物生灵的起源。
更是山川灵韵的源头。
別看合欢宗如今灵气枯竭。
但江河水运依旧奔流不息。
终有一天,合欢宗地界会再次成为一片灵韵之地。
“奴婢能力有限,无法凝链一颗水丹回报仙师,只能与李仙师一夜鱼水之欢回报仙师的恩情。”
马春花放下了纤纤玉手。
又脱下了身上的肚兜。
任由那洁白如玉的娇躯暴露在李先生眼中。
李蒙看向马春花的目光也越加的炙热。
就在两人曖昧的气氛到顶点时。
李蒙突然伸手搂住了马春花的腰肢。
温软丰腴的娇躯顿时入怀。
马春花眼中闪过了一丝羞涩。
纤纤玉手抵在了李仙师的胸膛。
那一双眼眸媚眼如丝的看著李仙师的脸庞。
李蒙低头看著怀中女子。
两人四目相对。
李蒙眼中的欲望一扫而空。
“马姑娘,你如今刚成为山水正神不久,金身並未稳固,若是冒然动用一河水运,引起一河泛滥,你这个河婆神位可坐不长久,马姑娘的心意我心领了,先欠著吧!”
先欠著?
马春花抿嘴一笑。
纤纤玉手在李仙师的胸膛上一撑。
丰腴的娇躯顿时离开了李蒙的怀抱。
马春花弯著腰捡起了地上的衣裙。
就在李蒙欣赏的目光中一件件穿戴了起来。
此时马春花心中十分的雀跃。
欠著好啊。
这说明还会有与李先生再见的一天。
虽然不知道那个时候的她还在不在。
但夫人一定是在的。
穿好衣裙的马春花转身看向了坐在床榻边的李仙师。
朝著李仙师眨了眨眼睛。
“仙师,可说好了啊,先欠著,这笔债仙师可不能忘记!”
李蒙呵呵一笑,捋了捋鬍鬚。
“马姑娘放心,不会忘记的!”
马春花朝著李仙师拱手行礼。
“仙师,你歇息吧,奴婢告退!”
马春花走向了茶桌。
拿起了茶桌上的食盒。
丰腴的腰身隨著轻盈的步伐而摇摆著。
朝著房门所在的方向走去。
不多时,阁楼中安静了下来。
那一缕灯火也熄灭了。
是夜,夜已深。
“功德符?”
待马姑娘离开后。
李蒙又研究起了藏宝阁。
在眾多的符籙中找到了一种名为“功德符”的符籙。
此符可以把自身的功德转让给他人。
功德不论是对修士还是神祗都有著无穷的妙用。
功德就类似於被天道认可的一种功绩。
甚至可以从天道那里借用天道神通。
但如何借用天道神通。
那是一种冥冥的感应。
时候到了,自己就能领悟。
神祗若是身具大功德。
在冥冥中的影响下哪怕辖地在偏僻之地。
其香火也会鼎盛千秋万载。
这也是神祗为何要千方百计获取功德的原因。
“炼製功德符需要用神祇的金身碎片,我去哪找金身碎片?”
李蒙有些头痛的揉了揉脑袋。
神祇的金身碎片是非常珍贵的。
金精铜钱便是用神祇碎片铸造而成。
一枚金精铜钱就价值一万雪花钱。
换算成灵石那就是一亿灵石。
那可是一亿灵石。
都能堆成一座山了。
“哼,你小子倒是挺大方的,功德这东西哪有修士嫌多的,你倒好,竟然想著转让给別人,小子,你还真是一个怜花惜玉的主。”
来自玉面罗剎的神识传音突然响了起来。
面对玉面罗剎的嘲讽。
李蒙完全无动於衷。
功德这玩意现在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好不容易找到了用处。
李蒙自然不会吝嗇。
“前辈手中可有金精铜钱?”
玉面罗剎可是古天庭时代的妖族大能。
手中肯定有金身碎片这等宝物。
“哼,对经歷过登天一役的人与妖而言,神祗的金身碎片本就不是稀罕之物,妾身手中自然是有的。”
李蒙神色一动。
隔空拱手行礼。
“还请前辈割爱,晚辈定有厚报!”
“妾身为何要平白无故的给你如此宝物!”
李蒙默然无语。
他身上的確没有值得玉面罗剎在意的东西。
“前辈想要什么?只要晚辈能够拿得出来的,前辈都可拿去!”
“真的?”
“真的!”
“不骗人?”
“晚辈从不说妄语!”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妾身可没有逼你。”
“是晚辈说的,前辈没有逼迫晚辈!”
“行吧,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妾身就勉为其难的与你达成一笔交易,你不让妾身吃人,那让妾身喝你的血吧,放心,要不了你的命,妾身只是尝尝鲜罢了。”
李蒙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应了这笔交易。
“成交!”
不就是让玉面罗剎喝几口血而已。
只要死不了人就好。
“小子,女人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拼命吗?”
李蒙起身下了床。
一脸平静来到了窗前。
仰望繁星遍布的夜空。
“力所能及的事情晚辈只求一个念头通达!”
“好一个念头通达,快到图里来,让妾身也念头通达一回!”
李蒙转身离开了窗前。
拂袖一挥。
山河社稷图从腰间的养剑葫芦中飞出。
在空中缓缓展开了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