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整个人趴在了床上。
洁白无瑕好似一块白玉的娇躯衣不著寸缕。
李秋水脸颊通红一片。
回头瞪了一眼身后的男人。
李蒙朝著掌门师叔咧嘴一笑。
更加卖力的欺负著掌门师叔。
不知过了多久,阁楼总算安静了下来。
在床榻上,李蒙盘腿而坐。
怀中抱著掌门师叔那温软的玉体。
李秋水则盘坐在李师侄的怀中。
下巴靠在了李师侄的肩上。
眯著眼一脸的慵懒之色。
“对妹妹好些!”
突然,耳边响起了掌门师叔那慵懒的声音。
李蒙脸色一怔。
在掌门师叔腰身下不老实的手都缩了回来。
就在李蒙想著该怎么应对时。
耳边又响起了掌门师叔那慵懒的声音。
“妹妹她一直都是孤身一人,虽说这对修道之人而言不是一件坏事,但身为姐姐,我希望妹妹能够活得更加轻鬆自在些,你是她第一个男人,能否成为妹妹唯一的男人,就看你的本事了。”
李蒙面露怪异之色。
掌门师叔这是在鼓励他追求李秋嵐师叔?
李蒙一只手轻抚著掌门师叔那头乌黑的秀髮。
温和的声音在李秋水耳边响了起来。
“若这是掌门师叔所愿,师侄会努力的!”
这一次,李秋水没有再阴阳怪气。
因为这是她心中所愿。
不是一句玩笑话。
不上一句调侃的话。
更不是一句阴阳怪气的话。
妹妹这一生实在是太孤僻了。
心境上存在著很大的问题。
李秋水希望妹妹藉此机会入情修炼“有情道”磨链道心。
如若不然,就算妹妹能够结婴。
未来的长生大道恐怕也走不远。
当然这些话她没有对李师侄说。
也不打算对李师侄说。
有些事情一旦被知道。
就会失去相应的作用。
李蒙向后一仰。
整个人倒在了床上。
李秋水纤纤玉手撑在了李师侄的胸膛上。
面对李师侄那期待的目光。
李秋水媚眼如丝。
开始了今夜第一场舞。
舞姿很美。
其美不可言说。
是夜,夜渐渐深了。
次日,清晨。
峰外云雾扰动。
一道身影从云雾中飞掠而出。
朝著远方的天空迅速的远去了。
那道身影正是从迎月峰离开的李蒙。
李蒙回头看了一眼被云雾所笼罩的迎月峰。
掌门师叔闭关在即。
此次一別,恐怕数十年都无法再见。
上山修炼无岁月,果然不假。
凡人的一生不过是修士打了一个盹。
李蒙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还会再见的。
还能再见的。
结丹而已,他不信自己过不了这一关。
他可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若不是,怎么有天道系统这种东西。
既然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那就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肆意快活的活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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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宗。
內门地界。
望月峰。
李蒙从天空飞身而下。
落在了阁楼前的院子中。
“公子!”
在茶桌旁闭关打坐的柳思月正欲起身。
落地的李蒙拂袖一挥。
匆匆朝著阁楼走去。
一个储物袋从腰间的养剑葫芦中飞出。
飞向了茶桌旁的柳思月。
就在柳思月伸出纤纤玉手接住了储物袋时。
公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要继续闭关,师姐自便吧!”
储物袋中是一些修炼资源。
既然成为了自己的剑侍。
李蒙自然不会吝嗇。
但李蒙也不会逼著剑侍修炼。
他会给剑侍提供修炼资源。
但剑侍对修炼是否上心。
那就是剑侍自己的事了。
是做他身边的一个花瓶。
还是成为一个对他有用的人。
李蒙会顺其自然。
花瓶有花瓶的定位。
有用之人有用人之人的定位。
两种类型的剑侍他都允许其存在。
话落之时,李蒙已然进入了阁楼。
看著紧闭的阁楼大门。
柳思月眼中闪过了一丝好奇。
她这位主人还真是够忙的。
这几日也不知去哪了。
身上似乎有其他女人的香味。
今日匆匆而回。
又匆匆的继续闭关。
在阁楼的炼丹房中。
李蒙在天元鼎旁盘腿而坐。
脸上的神情若有所思。
李蒙拂袖一挥。
两个洁白如玉的玉瓶从腰间的养剑葫芦中飞出。
在身前悬空漂浮。
左边的玉瓶中是李师叔的元阴。
右边的玉瓶中则是红拂的元阴。
红拂是五行蛟龙之一的火龙。
其元阴的效果要比寻常修士更强。
但妖族的元阴人族难以炼化吸收。
若是用寻常的双修之法只会导致走火入魔。
用来炼丹却很合適。
红拂的元阴现在用不上。
等结丹后可以尝试炼製四品玄阴丹。
说不定能够助他突破一个小境界。
李蒙拂袖一挥。
收起了右边的玉瓶。
左边的玉瓶则飞入了天元鼎。
三品丹药用不著红拂协助。
他自己就能够炼製。
李蒙双手掐诀。
浑身冒出了淡淡的五色灵光。
鼎內小世界顿时化为了一片烈焰滔滔的火海。
法力真火朝著一点不断的匯集压缩。
最终形成了一颗好似太阳般炙热的火球。
火球悬浮在鼎內小世界的天空。
就好像一轮太阳。
十多株灵植与玉瓶飞入了火球中。
鼎外的李蒙闭上了眼睛。
上山修炼无岁月。
炼丹亦是如此。
时间飞逝,日復一日。
这一日,天元鼎旁盘腿而坐的李蒙突然睁开了双眼。
眼中金光一闪而过。
一抹白色紧跟著从天元鼎中飞出。
落入了李蒙手中。
那是一颗洁白如雪的丹药。
丹药表面光滑如镜。
其光泽好似一颗白玉。
丹药表面更是散发著淡淡的萤光。
李蒙低头看著手中的玄阴丹。
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虽然只有一颗玄阴丹。
但这一颗玄阴丹蕴含著李师叔的元阴与十几株千年以上灵植的药力。
“一鼓作气闭关修炼突破筑基圆满吧!”
不到筑基圆满又怎能奢望结丹?
李蒙拿著玄阴丹塞入了嘴中。
隨著丹药顺著喉咙入肚。
李蒙只感觉有一股冰冷的能量涌入了四肢百骸。
体內的阴阳平衡顿时打破了。
阳气好似飞蛾扑火一般衝击著失衡的阴气。
在阴阳而起的交锋中阳气节节败退。
但在败退的过程中阳气也在迅速的壮大。
李蒙身上散发著两种诡异的灵光。
左半身是金色璀璨的灵光。
右半身则是漆黑的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