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蒙默然无语的看著冷师姐的曼妙背影。
冷师姐的神魂虽已稳固。
但有些地方受到的伤害是永远都无法修復的。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应该与冷师姐神魂受创昏迷不醒有关。
李蒙並没有向冷师姐询问是谁让她吃了有问题的丹药。
或许那个人只是好心。
那个人什么都不知道而已。
“师姐想要去寻找真相?”
冷伊雪脸色微冷。
“找一个人,他或许能够给我答案!”
“现在不行!”
冷伊雪转身看向了浴桶中怀抱师娘的李师弟。
“为何?”
窗前的那道身影是那么的清冷与孤傲。
看向李蒙的目光中唯有疑惑。
“师叔的治疗到了关键时候,我需要师姐的帮助!”
冷伊雪眼中闪过了一丝犹豫与挣扎。
“好!”
冷伊雪走向了浴桶。
一边走著一边脱著身上的衣裙。
一件件衣裳飞向了衣架。
李蒙心中鬆了一口气。
刚才冷师姐的气运竟然跌到了10点。
可把李蒙嚇了一大跳。
他只得找藉口阻止冷师姐离开宗门。
绝不能让冷师姐离开宗门。
不论冷师姐要找的是谁。
离开宗门必死无疑。
只剩下一件內裙的冷伊雪进入了浴桶。
浴桶中的水又向上涨了寸许。
李蒙的目光偷偷打量著冷师姐。
被打湿的內裙贴在了冷师姐的娇躯上。
让冷师姐那雪白的娇躯若隱若现。
冷伊雪丝毫不在意自己春光乍泄。
一脸平静的看著的李师弟。
“师弟,我们开始吧!”
“好……好!”
李蒙双手掐诀。
浴桶中水雾繚绕。
渐渐包裹了浴桶中的三人。
次日,清晨。
只听“咔”的一声。
阁楼大门被从里面打开了。
李蒙一身黄袍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
罡风迎面扑来。
李蒙身形未顿。
眯著眼看著院子中走桩练拳的曼妙身影。
李蒙呵呵一笑,捋了捋鬍鬚。
朝著躺椅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一边走著,一遍打量著姚师妹。
姚师妹已经突破至山巔境。
体內血气更盛。
哪怕是走桩每一步都会掀起一股罡风。
挥拳的拳意已现。
李蒙在躺椅上坐了下来。
笑眯眯的看著院子中走桩练拳的师妹。
姚寧瞥了一眼师兄。
见师兄一直看著自己。
已经看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姚寧脸颊微红。
脚步一个踉蹌,差点摔倒在地。
姚寧连忙停止了走桩练拳。
“呼!”
姚寧吐出了一口浊气。
平息了体內因岔气而沸腾的血气。
姚寧转身走向了师兄。
英姿颯爽的在茶桌旁坐了下来。
“师兄,您……您老是看我干嘛?”
姚寧嘴角微嘟,瞪了一眼师兄。
语气中带著一丝撒娇。
李蒙呵呵一笑,捋了捋鬍鬚。
“怎么,师兄现在看都看不得师妹了?”
姚寧脸颊泛红。
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姚寧一脸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不……不是,师兄什么时候都可以看,能……不能不要在我走桩练拳的时候一……一直看著我!”
李蒙拂袖一挥。
为师妹斟了一杯茶。
“好吧,以后师妹走桩练拳的时候师兄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绝对不会偷看的!”
姚寧一脸羞恼的抬头瞪了师兄一眼。
“师兄,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哪个意思?”
李蒙笑眯眯看著害羞的师妹。
“师兄,我……我不理你了!”
姚寧偏过了头。
端起茶杯又一饮而尽。
“我……我回掩月峰了!”
姚寧起身站了起来。
红著脸向外匆匆走去。
李蒙瞥了一眼师妹离去的背影。
“师妹,要不要送你几张二品引雷符!”
姚寧回眸瞪了一眼师兄。
“我又不是不回来!”
这话一说出口,姚寧的脸色又红了。
望月峰又不是她的家。
她怎能说回来?
与师兄在一起久了。
她下意识的把望月峰当成了家。
姚寧御风而起,逃也似的御剑远去了。
看著师妹那英姿颯爽的身影。
李蒙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奇怪,师妹怎么也这么容易害羞了?”
李蒙悠然自得的端著茶杯喝了一口杯中茶。
茶的滋味可真不错呢。
晒了一会太阳的李蒙拂袖一挥。
望月峰上空出现了四个金色大字。
“闭关勿扰!”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峰外云雾扰动。
李蒙御剑飞出瞭望月峰。
只见一道剑光飞掠而过。
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天际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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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宗。
內门地界。
云霄峰。
“晚辈李蒙,拜见文师叔!”
峰外李蒙御剑悬浮。
朝著峰顶外的云雾朗声道。
不到五息的时间,云雾扰动。
打开了一条通往峰顶的通道。
看到这一幕的李蒙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悠然自得的御剑飞入了通道。
峰顶湖泊凉亭中。
李蒙从湖面御风掠过。
轻飘飘的落在了凉亭中。
凉亭中的石桌旁坐著一道曼妙身影。
她一身红白衣裙。
妖艷又清冷的气质让她有一种非比寻常的魅力。
文欢欢手中拿著酒壶正喝著酒。
脸颊浮现出了一片红晕。
文欢欢瞥了一眼落地的李师侄。
纤纤玉手拂袖一挥。
一块阵法令牌飞向了李蒙。
“下次来的时候再胡咧咧,我就打死你!”
李蒙笑眯眯的接住了阵法令牌。
“是,师侄遵命!”
文欢欢拿起酒壶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口。
浓烈的酒香哪怕闻著就让李蒙有一种晕乎乎的感觉。
“你来干什么?”
文欢欢用斜眼瞥著李蒙。
李蒙笑眯眯的向前在文师叔身旁坐了下来。
面带微笑的看著身前美不胜收的文师叔。
“想师叔您了唄!”
文欢欢冷冷一笑,不语。
又拿起酒壶灌了一大口。
李蒙也不语,就这么静静地看著文师叔喝酒。
喝著喝著,看著看著。
文欢欢眼中闪过了一丝羞恼。
“没什么事就滚!”
这臭小子在干嘛?
看著她肉麻死了。
李蒙拿出酒杯放在了桌上。
“再看会!”
说著,李蒙从文师叔手中抢过了酒壶。
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倒满一杯酒后,李蒙又把酒壶还给了文师叔。
看著有些愣神的文师叔,李蒙笑了笑。
悠然自得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的確很烈,有些辣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