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蒙没有急著离开。
拿出蒲团放在了地上。
然后盘腿坐在了蒲团上。
又拂袖一挥。
五张金灿灿的阵符从衣袖中飞出。
分別贴在了五个方位的地面上。
只见一团云雾涌现,包裹了李蒙。
下一刻,云雾消散了。
李蒙也紧跟著消失了。
在五象云梦阵中。
李蒙双手掐诀。
浑身散发著五色灵光。
一张金灿灿的妖兽皮从腰间的养剑葫芦中飞出。
漂浮於李蒙身前上空。
一团法力真火凭空涌现包裹了黄沙大王的妖兽皮。
七日后。
一道剑光从悬崖上冲天而起。
眨眼间就消失在了远方的天际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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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雨哗啦啦的下著。
距离官道不远处的山脚下很突兀的出现了一座宅邸。
这里向南二十里就有一座名叫“魏县”的县城。
雨夜的天色昏暗一片。
厚厚的乌云遮挡住了月光。
让天地一片黑暗。
“咚咚咚!”
敲门声很突兀的响了起来。
门外出现了一位身穿白袍的老道士。
要说他老吧,谈不上。
他身材挺拔,面色红润。
皮肤亮滑如云。
白髮与鬍鬚为他增添了几分仙风道骨的暮气。
不久,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只听“咔”的一声。
宅邸的大门被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提著灯笼的老嬤嬤出现在了李蒙眼中。
如果说李蒙是鹤髮童顏的老人。
那门后就是老態龙钟的老太太。
她身形消瘦,脸上的皮肤都快皱成一团了。
整个人散发著苍老的暮气。
要是普通人,这副样貌恐怕会把人嚇一大跳。
老嬤嬤眯著眼打量著李蒙。
“道长,为何半夜敲门啊!”
老嬤嬤的声音有些沙哑。
再加上昏暗无光的宅邸。
给人一种强烈的阴森感。
李蒙笑眯眯的朝著老嬤嬤拱手行了一个礼。
“今夜的雨下的有些大了,见这边有座宅邸便来叨扰一番,就是不知老嬤嬤能否行个方便借住一宿!”
老嬤嬤眼中闪过了一丝犹豫。
“家主疾病缠身无法待客,只剩下女眷恐怕不太方便!”
“这样啊,贫道打扰了!”
李蒙再次朝著老嬤嬤拱手行礼。
李蒙正要转身离去时。
门户响起了另外一道温婉轻柔的声音。
“嬤嬤,此地距离县城还有一段距离,今夜雨下的这么大,你让道长去哪躲雨,就行个方便吧!”
只听声音却不见人。
老嬤嬤回头看了一眼。
“是,夫人!”
只听“咔”的一声。
老嬤嬤打开了房门。
“道长,进来吧!”
“打扰了!”
李蒙进入了宅邸。
是夜,雨哗啦啦下著。
李蒙跟著老嬤嬤走在廊道中。
“道长,晚上还请不要到处乱跑,家主病重,家里有些紧张,还请道长见谅!”
廊道外的雨下的越来越大。
“哗啦啦”的声音更加的密集与响亮。
走著走著,厢房到了。
只听“咔”的一声。
老嬤嬤推开了厢房的房门。
“道长先休息一会,吃食一会就送来!”
“吃食就不用劳烦了,若是有酒暖暖身子就好!”
“好,老身一会儿就给道长送来!”
老嬤嬤转身离去了。
佝僂的身影带著走廊中唯一的灯火渐渐远去。
李蒙进入了房间点燃了油灯。
跳跃的火苗驱散了房间中的黑暗。
李蒙走向了床榻。
上床盘腿而坐。
闭眼调息。
浑身散发著淡淡的五色灵光。
今夜是路过此地。
但也不仅仅只是路过此地。
回宗门不急,前往天师府也不急。
既然不急,遇到有趣的事情自然不能错过。
寒风萧瑟,倾盆大雨也渐渐变成了濛濛细雨。
走廊中的老嬤嬤在一间房门前停下了脚步。
“夫人,客人已经安顿好了,那位老道士雨滴不沾身,鹤髮童顏,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气韵,应该是山上人,或许对夫人的……”
“是福是祸暂且不知,不要去打扰那位道长!”
房间中响起了一道温婉轻柔的声音。
老嬤嬤一声嘆息。
“是,夫人!”
老嬤嬤转身离去了。
佝僂的身形散发出的暮气似乎更重了。
“夫人,对不起,是夫君没用!”
当老嬤嬤走远后。
房间中又响起了一道男人的声音。
男人的声音充满了歉意。
“夫君,不怪你,这或许就是我们的命……”
是夜,夜渐渐深了。
“咚咚咚!”
厢房的房门被敲响了。
在安静的走廊中显得特別的响亮。
床榻上的李蒙睁开了双眼。
起身下了床向房门走去。
只听“咔”的一声。
李蒙打开了房门。
门外不是老嬤嬤,而是一位身穿白衣的书生。
身上散发的书生气很浓很浓。
当看到李蒙时,书生眼睛一亮。
他连忙进入了房间。
又神情紧张的关上了房门。
见李蒙一脸疑惑的看著自己。
书生脸上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朝著李蒙拱手行礼。
“小生陈南风,见过道长!”
李蒙上下扫了一眼书生。
这人的气运倒是不俗。
区区凡人身躯却拥有高达2000的气运。
说明眼前之人仕途有望,未来定是一国基石。
李蒙拱手回礼。
“贫道歷飞羽,巡游四方,居无定所!”
陈南风直勾勾的看著李蒙。
那目光,那神色似乎有些急迫。
“道长可会降妖除魔?”
李蒙呵呵一笑,捋了捋鬍鬚。
“略懂一二,略懂一二!”
陈南风心中鬆了一口气。
他连忙走向了窗户。
把半敞开的窗户关上了。
又转身朝著李蒙走了过来。
再次朝著李蒙拱手行礼?
“道长,小生今夜能否活命就全依仗道长了,若道长能够护小生周全,小生他日若考取功名,定有厚报!”
李蒙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书生。
这书生可真有意思。
还会给人画大饼。
“莫慌莫慌,细细说来吧!”
陈南风伸手抹去了额头上的冷汗。
他一脸惊惧的看了一眼紧闭的窗户。
“道长,你不觉得这座宅邸阴森森的吗?”
李蒙呵呵一笑,捋了捋鬍鬚。
“確有几分阴森!”
见道长认可他说的话。
书生眼睛一亮。
他就害怕道长不相信他说的话。
“这就对了,道长,我跟你说,刚才我好像在地板下听到了一些动静,那绝对不是老鼠,就好像有东西在地板下爬行,我找了一条缝隙朝著地板下看,道长,你猜我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