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早上。
洗漱完毕,穿戴整齐的陆鸣走出房门,正好碰上同样出门的萧龙几人。
“早,陆哥。”
“嗯,早。”
陆鸣笑了笑:“话说帅爷呢?”
萧龙挠挠头:“帅爷他们好像已经在楼下等著了,我们下去找他们就行。”
“臥槽?”
陆鸣等人瞪大双眼。
帅爷居然早起了?
“难不成要世界末日了?”
“宇宙毁灭也有可能啊。”
“那我们还要不要去了?”
“肯定去啊,难道你们不觉得世界末日之前去教训一顿小三这件事情很神圣吗?”
眾人揣测著下了楼。
刚来到大厅,就看到穿著西装,人模狗样的曹雨帅理了理衣领,朝他们招了招手。
“早啊,兄弟们~”
陆鸣五人:“……”
五人不约而同的瞪直了双眼,又同时伸出手擦了擦眼睛,以此確定眼前这个类人生物是不是他们熟悉的那个帅爷。
“果然要世界末日了么……”
“感觉比这个还要恐怖啊……”
……
“怎么了你们,嘀咕什么呢?”
曹雨帅一脸疑惑。
萧龙弱弱的道:“那个……帅爷,你这身打扮是……?”
曹雨帅一抹刘海:“帅爷珍藏多年的礼服,怎么样,是不是贼几把帅?到时候往酒吧一站,那小妹妹还不是嘎嘎来啊?嘎嘎嘎……”
陆鸣等人对视一眼:“额……”
“別做梦了帅爷。”
“下辈子吧帅爷。”
“跳楼重开吧帅爷。”
就连刚下楼的杨一逍都被曹雨帅的模样整懵了一下。
“额……这沙避风了吗?”
曹雨帅:“誒你们tm……”
眾人离开旅馆,刚出门,突然迎面走来数十道西装革履,眼戴墨镜的身影。
他们迈著整齐划一的步伐,来到眾人面前。
萧龙等人立马警戒起来。
这阵仗……难不成是寧家派来的人?
而然陆鸣却压了压手:“別激动,自家人。”
说话间,西装队伍里,一梳著斜刘海的男子摇头晃脑的走上前来,隨后朝陆鸣做了个绅士礼:“早安,少爷。人员已到齐,请您吩咐。”
“少爷好——!”
数十人齐声喊道,引得来往行人纷纷侧目观看。
陆鸣嘴角抖了抖:“你们这是在搞什么?”
斜刘海嘿嘿一笑:“不是你说要人拉场子的嘛,我连我那边的事都放下来了,你看,是不是很有气势?”
陆鸣:“……”
气势是有了……但为什么给我一种“介嘛可不像是好人”的感觉呢?
而得知是自己人,萧龙等人也放下了戒备,转而打量起眼前这帮黑衣人。
“可以啊,这哪家安保公司的,这么带派?”
“帅爷,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同样是西装革履,人家一看就贼啦有气势,你这穿著咋就给我一种类人生物的感觉呢?”
“操,非逼帅爷我骂人是吧?”
……
“对了,少爷,差点忘问了。”
斜刘海疑惑道:“昨晚突然把我们都喊过来拉场子,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个……”
陆鸣老脸微红,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开口。
萧龙几人却是嘿嘿一笑,看热闹不嫌事大般的將事情大致跟斜刘海说了一遍。
“额……”
闻言,眾黑衣人纷纷大眼瞪小眼的看著陆鸣。
“哎我擦,有人敢抢咱少爷女朋友?”
“咱少爷好不容易找个对象,还能被人抢了?”
“少爷放心,交给我们就好!”
“一咳嗽一咳嗽,让对面知道惹怒少爷的后果!”
陆鸣扶额:“行了行了,都別闹了……话说,咱这么多人,你们有车吗?”
“额……”
眾人对视一眼。
斜刘海扶了扶墨镜,眼里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谁说没车?”
陆鸣看向他。
数分钟后。
“少爷——请上车!”
三十多號黑衣人齐刷刷的站在公交站台前,恭恭敬敬的齐声道。
陆鸣:“……”
萧龙等人:“……”
公交司机:“???”
来往人群:“???”
怎么说呢……
这一幕著实有些抽象。
在他们眼里,大少出行不应该都是车队接送吗?
带队挤公交又是个什么鬼?
而秉持著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原则,陆鸣大手一挥,带著眾人上了车。
瞬间,原本空荡荡的公交车便坐满了人。
其他准备上公交的行人也不约而同的选择等下一班车。
毕竟这场面实在是……过於诡异!
就连公交车上的司机都有一种弃车跑路的衝动。
他们应该不会是来劫车的吧?
应该吧?
此时此刻,司机多么希望能再上来几个乘客,而然每个站台准备上车的乘客,在看到车上乌压压一片的黑衣人后,都默默的收回了脚。
就这样,司机一路提心弔胆的將车开到巴利酒吧附近的站台。
“唰!”
眾黑衣人猛地站起身来。
司机嚇得一个哆嗦,好险没给油门当剎车踩。
“少爷请下车!”(齐声)
陆鸣:“……”
你们够了!
一行人乌压压下了车,原本人满为患的公交车瞬间变得空荡荡的,司机这才长吁一口气。
要不要这么嚇人?
隨即便深怕他们又上来一般,慌忙关闭车门,油门一踩跑远了。
“巴利酒吧……应该就是这里吧?”
看著眼前富丽堂皇的大型酒吧,陆鸣不由得咂舌道:“喵了个咪的,真tm的会享受啊,这酒吧比陆家那大宅都大了。”
杨一逍探头探脑的往里张望:“话说回来,那个魏胜现在会在这里吗?”
萧龙指了指门口的两个服务员:“问问不就知道了。”
眾人朝著巴利酒吧走去。
门口的服务员见状,也不由得嚇了一跳,不过好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很快便稳住心神。
“那个……二位小姐,我想问一下,魏胜魏大少今天来了吗?”
萧龙上前笑眯眯的问道:“我们是他朋友,今天约好在这商议合作的。”
服务员见不是来闹事的,也是暗暗鬆了口气,隨后换上职业笑容道:“原来是魏少朋友啊,里面请,魏少已经来了,现在正在贵宾席上坐著呢。”
“哦?魏少来的还挺早哈。”
眾人脸上顿时露出一副饱含深意的笑容。
哦哈呦~魏大少。
我们来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