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尤老有问题,那么一切就很好解释了。
尤老跟青教有联繫,甚至本身就是青教背后的老怪物之一。
所以他才会第一个站出来號召大家消灭青教,实际上他是要保全自己,同时掩饰青教真正的目的。
陈瑛回想著自己所经歷的一切,將跟尤老的事情一一进行推敲。
“他之所以找我,是因为我已经跟青教有了利害关係,接触到了青教的一些外围人物,所以我正好可以成为他手中的一把刀。”
“那艘开往南平府的船,本身就是他亲自圈定的目標,他要牺牲掉萧洛水这个无足轻重的棋子,保护他真正的目的……”
“那个说书人俑,还有鹿隱希,都是他的第二重安排,那艘船上还有个非常关键的事情,被我无视掉或者忽略了……”
陈瑛回想著当时自己在船上的种种场景。
“鹿隱希在执行的任务绝不是接触我,他应该是要去保护什么人……”
陈瑛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那个有著嫁梦之能,在天梵寺內被做<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彘的丑陋小子。
“不错,鹿隱希要保护的就是类似那小子的人物,天赋绝佳,但是没有能力保全自己,因此故意安排一场大难,不动声色的將他拉上自己的贼船……换做是我,就会这样安排……”
陈瑛回想著当时船上的情况。
萧洛水的杀手们明火执仗,一路上不断追击,全船的人马几乎死了个大半。
这个时候,正好有个功夫不是很高但是恰好够用的老道士一路护持,若是能够逃出生天,自己恐怕就会顺理成章的拜在他的门下,成为他的弟子……
“鹿隱希是去接人的,他恐怕也是尤老安排的,一鱼两吃,既能引出萧洛水到台前,让他暴露背上所有的黑锅。又能借著这一场大乱掩盖自己的真实目的……”
“难怪赤梟敢在广府边上动手,他就是吃定了尤老是自己人,根本不会帮他出手。甚至就连行踪也是我们自己主动暴露的……”
陈瑛不觉背后发凉。
如果自己真的將尤老当成面对青教时的底牌,等真正亮出来的时候,发现这张牌居然是对面的,那会是怎样的绝望?
“真是江湖险恶,凡事还是要多留个心眼。跟这些老东西玩只有手段还不够,更要走一步看三步,处处小心。”
“难怪当年的老陈头心灰意冷,这样的一个江湖,可不是光靠实力就能碾过去的。”
陈瑛越想心中越是篤定,尤老绝对有问题。
“他在广府画地为牢……这件事我看八成也是假的,这个人设倒是不错。他自称离不开广府半步,正好方便他行走各方,做下任何事情也不怕人怀疑……”
陈瑛仔细琢磨著。
“当初岭南节度使李公在位,岭南大旱安排人手对付旱魃,这件事不可能没有询问过尤老的意思。”
“把婆婆他们弄走,造成好大一场风波,在港九放出那三头鬼神,恐怕都是他在幕后抽筹谋。”
“甚至那个徐人英也只是类似鹿隱希一般的棋子。”
陈瑛仔细琢磨甚至怀疑上了白莲教主和全国忠。
“如此看来,所谓菩提流支转世,多半是假,而是虞定一他们商量好的一场大戏,我们白莲教的那位莲尊,在其中有扮演什么角色?难不成他也是青教的?”
陈瑛想起来这位便宜老师,若是青教等於是中州老怪物们一起办见不得光事的俱乐部,那就实在是太可怕了。
“真的就是一场戏,萧洛水是丟了八闽,看似青教少了一块地盘。但吃下这块地盘的是全国忠,全国忠……他总不会也是尤老推到前面的吧?”
“也对,那天夜里,尤老他不选边站队本身就意味著支持全国忠。”
作为广府最强大的力量,尤老没有在全国忠造反的情况下出手阻拦,一方面固然是维持了他超然物外的人设,另一方面也等於是出手支持了全国忠。
这就好比自己前世的军事政变,一小撮不法分子鋌而走险,首都外的重兵集团却作壁上观,这本身就是对不法分子的支持。
“全国忠应该不是青教中人,但他和我都是尤老的人,这本身也没什么区別。”
“甚至如今尤老若是登高一呼,宣布全国忠跟我是青教中人,恐怕我们不是也是了。”
陈瑛不禁长嘆一声。
人为刀俎,日后不只是要多多小心,还要儘快的增强实力,將自己从棋盘上的棋子的位置解救出来。
“你在想什么呢?”
齐梦琳的声音將陈瑛从纷乱的思绪之中拉了回来。
她穿著一件漂亮的淡紫色长裙,领口开得很大,能够露出里面满溢而出的丰盈,外面是一件淡白色的纱衣。
齐梦琳一上飞机就將纱衣脱下,侧著身子假寐,现在好像是刚刚睡醒一样。
“想麒麟实业的事情。”
陈瑛隨口应付道,这个齐梦琳似乎很怕热,飞机上已经有些寒冷了,她还是穿著这么敞亮的裙子,甚至胸口的皮肤都有冻得发青。
“你准备搞基础研究吗?”
齐梦琳皱著眉头。
她很高兴陈瑛聊这些事情。毕竟江湖上的那些事情她也没有什么发言权。
但如果说是聊科学,讲实业,她自信比那个只知道卖大米的吴婕强得多。
漂亮女人多的是,但是漂亮又温柔又有钱还能够帮助事业的女人,那可就太少了。
就算现在陈瑛不需要齐家的钱,他也会需要自己的很多地方。
齐梦琳满意地低头看著自己的胸口,虽然很冷,但是这一切都很值得。
陈瑛翻著飞机上的报纸,看著第一版的新闻。
“我只是有些想法,新任总督確定了?这个艾伦·沃克是干什么的,你在帝国留学的时候听说过他吗?”
“嗯,是进步党的副干事长,在帝国很有名,有很多教育有关的提案,挺有手腕的。”
齐梦琳开心地说道。
这些东西可不是吴婕能跟陈瑛讲的,自己又贏了一局。
“他和那个编辑出身的哈克,都是进步党內比较激进的,他主张社会公平,要加大社会保障,可能帝国要调整殖民地政策吧。”
齐梦琳小声说道。
“看来天竺的情况真嚇到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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