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结束,获胜者锦鲤青刀…】
隨著ai提示声传出。
悬空岛场地缓缓消散,而苏灿也重新回到包厢之內。
现场观眾则还处於一脸懵逼状態之中。
直到画面再度以更慢的速度慢放。
箭矢洞穿绿衣女子头颅的画面才又重新呈现开来。
“这就结束了…”
身为主持人的金元宝眼皮猛地一颤,回过神连忙惊呼吆喝。
“好一招空手接箭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看起来轻描淡写,但却是需要极为强大的感知,还有恐怖的预判能力,
最最最匪夷所思的是,接下这一箭的锦鲤青刀选手,竟未以灵源护住双指,仅凭强大至极的肉身力量就做到了这一点,精彩!简直太精彩了!”
一番口吐唾沫的激情解说。
明白其中缘由的在场观眾瞬间炸开了锅。
“臥槽!这一招不就是电视剧上经常演的空手接弹,反杀射杀敌人的装逼狗血剧情么?”
“最骚的是,电视剧用的是老式手枪,而刚刚那一箭绝对比枪还离谱吧?別人不是说,武者挥出的东西堪比重狙枪,空手接重狙射击,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
“果然,电视剧的狗血剧情都是源自於现实生活,这句话不是空穴来风的…”
“我原本以为锦鲤青刀会全力挥出惊天刀气斩杀对手…谁想到,只是小手一夹,妹妹就受不了了,猛!太猛了!”
“明明可以用刀气斩杀,却涉险搞节目效果,锦鲤青刀真的好宠粉,我哭死…”
……
包厢內。
“你小子是会整活的。”
柳程看著苏灿笑道。
“不过以你如今的实力,確实不用拔刀,怎么样,需要上压力不?”
他们这些知晓內秘境情况的知情者,对於苏灿的实力,那是一点都不怀疑的。
能强势斩杀四阶的战力,对付一名三境都不到的小姑娘,確实动动手指头就可以了。
“嗯。”
看著点头的苏灿,一旁的苏长国似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吞咽了口唾沫。
“儿子,你该不会又想像上次少年组那样…一次性挑战剩下的对手?”
狂!
好狂!
他记得,自家儿子以前可是勤勤恳恳,做事低调的性格?
不多时。
在柳程的传讯下,正解说其余比试的金元宝看著弹出的內容信息,不由一愣。
急先锋伸过头,嘴角不由露出笑意。
“我就知道,以锦鲤青刀的性子,绝对是不想浪费时间的,省最终选拔赛的舞台才能让他尽情发挥。”
急先锋眼露期待。
“且现场不是有大部分对於苏灿的真正战力感到好奇么,既然如此,那就一次性匹配吧,不过要拉扯下,吊足现场观眾胃口再说…”
金元宝皱眉:“这可是青年组的比试,第二轮落选参赛者不乏三境,甚至是接近四境的选手,若是因此被淘汰…”
“少年人嘛,狂很正常,不过我却不觉得如此。”
急先锋看向刀河武馆的包厢位置,眼露异彩。
“这位给我的感觉,是发自內心的自信,就这么安排!”
“嗯…”
……
最终选拔赛比试很快过了第三场。
在三位主持解说刻意的安排下,现场观眾有些坐不住了。
“怎么回事?最终选拔赛的大部分参赛选手都已经进行到第三场了,锦鲤青刀的第二场比试怎还没开始?他不是要补过前两轮的比试么,按理说应该匹配得更快才是。”
“难道是临时有事耽搁了?別啊!我们就是专程来看他的,一张青年组的票很贵的…”
“就是!我还想要看看他的真实实力呢,真拥有斩杀四阶异族的实力,应该能很快晋级最终选拔赛,我们要看的是他跟那群第一梯队的四境选手比试啊!”
“锦鲤青刀!我们要看锦鲤青刀!”
“怎么回事啊!锦鲤青刀呢?如果没有他的比试,麻烦能不能退个票?”
……
现场顿时响起了一阵嘈杂的抗议声。
可一个小时后,依旧没有苏灿上台的提示。
“吗的!退票!”
不少观眾站起身,就要退出永恆之巔。
“诸位久等了,由於情况特殊,锦鲤青刀选手在第一场比试后提出了剩余比试的一些要求,因此才耽搁了些许时间。”
硬著头皮反覆拉扯观赛节奏的金元宝见状连忙制止就要下线的观眾,暗自抹了把汗。
他是真確定了,这群从別省前来广泽赛区观赛的观眾,还真就是为了苏灿而来的。
对於广泽省会最终选拔的比试,那是真的一点都不感兴趣。
可以说,若不是因为苏灿,现场起码要空出大半的观眾席位,收视率绝不会这么爆。
见现场站起身的观眾一脸疑惑盯著自己,金元宝也不敢卖关子了,当即激动宣布。
“接下来,便有请诸位尽情欣赏锦鲤青刀前两轮最后一场比试吧!”
前两轮最后一场比试?
一眾看客愣住。
按照规则,不是还有九场么?
难道…
不少在少年组看过苏灿比试的观眾瞪大眼眸。
只见靠近正中央的一座斗神台上。
九道身影缓缓凝聚,全是三境修为的落选参赛者,一脸懵逼。
“臥槽!还真是啊!锦鲤青刀他这是要復刻少年组的比试…想要直接挑战前两轮剩余的对手!?”
“这…是不是有些托大了?那九位似乎都是三境的强者耶,没有四境修为怎么可能是对手?”
“我之前在少年组看他那场比试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可最后,他连刀都没拔,听一些武者解释,似乎是以自己的王霸之气压制就取得了胜利。”
“这要是挑战失败,是不是就意味著锦鲤青刀无法晋级最终选拔赛了…”
“別啊!虽然这样很刺激,但我寧愿一场一场的看!”
“锦鲤青刀他应该是有足够自信才申请一次性挑战的吧,如果真的如传闻那般拥有斩杀四阶异族实力的话…”
……
斗神台上。
刚现身的苏灿扫视向九名选手,当看到其中一道身影时,不由一愣。
“莽哥,你能参与青年组的比试?”
九人中,其中一人,竟然是当日去选入境刀法的职守工作人员,莽哥老莽。
可这位不是他们武馆的老东西了么?
就算想装嫩参加青年比试,超过三十岁的不可逆年龄也不符合条件吧。
老莽老脸一红:“没人告诉你么,其实我过完今天生日才31…”
“那確实有些著急了。”
苏灿嘴角一抽,当即也不废话,拔出腰间的青色长刀,双手紧握刀柄摆出一个奇怪的斩击之势。
“生日快乐哈,莽哥。”
见此一幕。
老莽顿生熟悉既视感,想到了什么,老脸渐变得铁青。
身为武学库的看管人员,他对於每一门刀法的细微起手式都有大概了解,尤其是对自己憧憬,但又爱而不得的刀法,就好比少年此时所摆出的…
长河贯日刀即將凝聚刀河的起手式!
“苏老弟你是真好啊,昨日才练的长河贯日刀,今天就拿来作为生日礼物招呼老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