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几个管事的在此刻做出了无比正確的决定。
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因为这个决定,他们的子孙后代过上了幸福安稳的生活。
就在僕从军作出决定的时候,5000骑兵已经出发。
在卫去病的带领下,一路风驰电掣,眼瞅著计划一天的路程,硬生生提前半日。
这期间情报也是一封接著一封,匈奴完全不知自己的计谋,自己的动向被拿捏得一清二楚。
卫去病再一次看了一眼情报之后,眼眸一亮,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隨即他大手一挥,下令全军整顿,扎营休息。
一刻不停地赶路,不论是人还是马儿,都是要休息的。
眾人接到命令,皆是鬆了口气,终於可以休息一下了。
几个將领则是接到命令,前往卫去病的营帐中,商討下一步的计划。
匈奴妄图假意答应条件,实则为撤退西域拖延时间。
这会匈奴已经撤出一段距离,接连的大败让他们疲惫不堪,此刻已经放鬆警惕。
这会出兵,正好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有陈息给他穿的令,卫去病的行动越发大胆起来。
布置好一切之后,眾將士领命,入夜便动手。
这期间也有不少人怀疑卫去病,觉得他这样的举动过於鲁莽。
诚然卫去病大破休屠王庭,但仍有小部分人觉得这之中有运气成分。
如今只靠5000骑兵,和四万隨时可能会反水的僕从军,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让人觉得卫去病的决定过於草率。
万一这四万僕从军反水,那么他们的处境就不好说了。
卫去病则是本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態度。
他相信,这四万僕从军会做出正確的决定。
生於乱世,若能安身立命已是不易,更何况他们还给出了更优渥的条件。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如今的匈奴,大势已去。
如今的大御蒸蒸日上,这个时候,你还要去匈奴站队,属实是脑子进水了。
陈息这边皱眉听著属下的匯报,卫去病携带5000骑兵阻击匈奴。
“属下觉得,冠军侯此举实在……草率。”
5000骑兵,外加4万僕从军就要去拦截匈奴的大部队,这无疑是送死。
虽然冠军候之前的英勇事跡大家有目共睹,但是觉得他是靠运气的人也不在少数。
陈息一言不发地看著面前跪著的人,彼此深知这样的发言在军中其实已经犯了大忌。
念在其出发点没有私心的份上,陈息也不打算追究。
片刻后他嘆了口气道:“退下吧,切不可再妄议冠军候,我自有分寸。”
自己既已传信给卫去病,让他大胆干,那么一切后果,必定由他一人承担。
经过上次的事件,陈息对卫去病的能力有了大概的了解。
给他足够的兵力和时间,这傢伙估计都能干到海外去。
想到这里陈息不禁莞尔,自己还真是把他当作后世那位封狼居胥的战神了。
入夜,匈奴这边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右贤王此刻正享用著手下送来上的美食。
这几天经歷的事情,让他很是疲惫。
可恶的卫去病,该死的陈息,卑鄙的大御人,待他全军到了西域,休养生息,日后定要他们好看!
他理所当然的觉得,这次前往西域,应是没有什么危险。
自己带兵充当先锋,以来能彰显自己的驍勇,而来也能在单于面前六个好印象。
至於大御那边,这会应该出不来什么么蛾子。
大概不会出什么问题。
想到这里,右贤王,狠狠地咬了一口手里的羊腿。
浓郁的油脂香气,衝散了些许的不安,让他舒服了不少。
下一刻却听到手下著急地进来匯报,有人夜袭。
右贤王听后眼皮一阵狂跳,猛地站起身,心里越发感觉不安。
羊腿掉落在地都浑然不觉,只是慌忙开口:
“看清楚领头的模样了?”
下属思索片刻回道:“领头之人,手持凤翅鎦金鏜,胯下赛雪千里兽,和传言的那位……”
不等属下说完,他便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完了,是他!
王庭一战,卫去病的大名在匈奴间传开,不夸张的说,他已经是匈奴人心中的梦魘。
大御人还真的给他整出么蛾子!
下属看著右贤王如此失態,赶忙上去搀扶。
右贤王顾不上自己的面子,狼狈地起身。
眼下他脑子里一个念头盘旋,赶紧跑,跑到西域他就安全了。
“对方来了多少人?”右贤王又问道。
“约莫5000骑兵。”属下思索后回道。
“?”
听到这个回答,右贤王先是一愣,隨后不確定的看先下属。
“多少人?”
下属小心翼翼的回到:“5000。”
再次確认了信息之后,右贤王悬著的心,就放下了,隨后立即收回扶著属下的手。
理了理衣襟,隨后坐了下来。
区区5000骑兵,就给他嚇成这个样子。
他手里可是足足八万人马,算上其他的部族,他们可是20万大军。
他在担心什么啊。
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態:“传令下去,先派一万先锋队迎敌。”
这次我可是有备而来,多你一倍的兵力,哪怕你是大御冠军侯又如何。
以为破了休屠王庭就真的天下无双了,在绝对的兵力面前,他还真不信一个冠军候,能翻了天。
卫去病这边,带著五千骑兵,在右贤王的大军中杀得有来有往。
手中的凤翅鎦金鏜,扫挑刺抡,伴隨阵阵破空之声。
所过之处,只留下一具具敌军尸体。
胯下赛雪千里兽,也是极具灵性。
一人一马矫若游龙!
渐渐地卫去病身边的敌人越来越少。
此刻无论是匈奴人还是大御人,都深深地认识到这位冠军侯的实力。
匈奴军队中,不少人心生退意,更有甚者已经偷偷当了逃兵。
战况很快传到了右贤王这边。
此刻的右贤王怒拍桌子,他卫去病凭藉5000人马,给他一万先锋军打得无法还手。
这说出去谁信?
先前有人还觉得突袭王庭,可是有运气成分,这会,人家可是实打实战斗。
一股不祥的预感,再一次涌上右贤王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