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支骑兵队分出来,卫去病亲率500骑直扑休屠王庭。
距离500里,这支队伍只用了个两个日夜便成功绕过一眾中小部落,抵达休屠王腹地。
阿尔甘草原。
这里是休屠王大本营所在,亦是漠南数得上名的肥沃草场。
上百年来,还从未有一支外族军队到过这里。
今天。
卫去病率领500骑来了。
这一路疾驰,卫去病骑兵每人跑死4匹战马,日夜兼程成功抵达目的地。
望著一望无垠草场,马匹,牛羊,骆驼,隨处可见的牧民帐篷,卫去病淡淡一笑。
就是这里了。
500里奔袭到这里,简单休整后立即下令。
命百名轻骑换上匈奴牧民服装,即刻对草场牧民部落发动突袭。
任务很简单,屠戮这些部族,只杀人不劫货。
偏將得令后,立即率队冲入草场,直杀牧民部落营地。
这种仗压根没有悬念,休屠王本部草场没有军团防范,屠戮几个小型部落像吃饭喝水般简单。
百骑杀出去了,卫去病则带著余下400骑潜伏起来,静观战场態势。
之所以让百骑主动出去製造混乱,他是要看看休屠王军队反应速度以及规模。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百骑从中午直杀到晚间,几乎將整片草场营地全部踏毁,也没增援来一支休屠王军队。
卫去病点点头,看来对方反应速度不合格。
也难怪,这里是休屠王核心腹地,压根没防范会被外族摸进来。
这群匈奴贵族眼高於顶,又怎会部署严密呢。
卫去病见敌军反应慢,立即召回部队从北方迂迴休屠王庭。
饵料撒下了,不信你不吃。
他们这支部队刚开不久,草原边际便衝来一支匈奴骑兵。
为首將领很是威武,披著羊皮袄,手持骨朵气势汹汹衝来。
见草场营地被踏平,气得怒火中烧。
寻回被杀散的牧民问话:
“是何人袭击的营地?”
牧民將今天之事全部说出来:
“回將军,我们也不清楚是哪里冒出来的大约百人骑兵,看穿著应该是其余部落。”
“他们战斗力很强,牛羊也不抢,只杀人。”
听完牧民回答,匈奴將军气得咬牙切齿。
自己收到消息立即率千名骑兵杀来,可连对方影子都没见到,就这么白白吃了亏。
“玛德——”
“加强戒备,再遇袭立即传消息王庭,本將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这么大胆,竟敢伤我王庭子民。”
“好的將军。”
他这边无功而返,可卫去病军队已经摸到了休屠王庭城下。
远处一座恢宏建筑物矗立眼前,说它恢宏,是因为它占地很大,但城墙並不高,防卫也很鬆散,城门很宽敞却不高。
这种城池,可以说连大御三线县城都比不上。
卫去病看了看天色,眼神一稟:
“全军准备,隨本將突袭王庭。”
这道命令下达,下面偏將虽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惊到了。
大军长途跋涉而来,一刻不休整便要决战了?
卫去病军令不等人,手持凤翅鎦金鏜,胯下赛雪千里兽,一马当先衝出。
偏將一看主將都衝出去了,这还等啥?
干!
“轰隆隆——”
500骑没有预热时间,紧隨卫去病向王庭杀去。
王庭城门很是宽敞,这也是匈奴筑城特点,容得下大批骑兵同时进出。
卫去病冲得太快,城门守卫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率队衝杀进去。
此战。
直捣休屠王大殿。
他们500骑入城,打了匈奴人大大一个措手不及。
啥就进来了?
再看这支骑兵装束和使用的武器,明显不是本族人。
“不好,是大御骑兵!”
一声高喊响起,城內顿时吹起低沉號角声。
“王庭被大御骑兵突进来了。”
“速速拦住他们。”
拦住?
卫去病一行满衝锋状態入城,怎么可能被他们这群连战马都没骑上的匈奴人拦住。
长枪一路连刺,眼中只有休屠王大殿。
卫將军说了,此战目標是休屠王,打就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500骑虎入羊群,从號角吹响到奔袭大殿,盏茶时间不到。
此刻休屠王正在殿中吃酒烤肉呢,听到號角声面色微变:
“咋回事,外面吹什么吹?”
“耶察浑你去看看。”
“是!”
被唤作耶察浑的部將,立即起身出殿。
何人乱吹號角,难道还有敌袭不成?
不怪他如此自信,休屠王庭自建立起,也从未被敌军入侵过。
这里远在草原深处,附近部族百年前便已降服休屠王,怎可能出现敌军?
耶察浑大摇大摆出殿,想要问罪乱吹號角士兵。
可他刚走出殿外,便听到大批马蹄声向这边衝来,耶察浑气的大骂:
“放肆,哪个队伍赶在殿外策马......”
他话还没说完呢,一队骑兵便向他的方位衝来。
当先一员银甲战將,手持一种他从未见识过的兵器,银鞍照白马,威风异常。
耶察浑一愣,想要开口问对方是何人,可来將根本没给他开口机会。
“嗖——”
一点寒芒先到,弩箭贴著他脖子划过。
不好。
这是大御弩箭。
他作为休屠王亲部將领还是有些见识的。
大御骑兵,標誌性的长枪弩箭......
意识到大御骑兵衝进来了,耶察浑冷汗瞬间流出来。
他们何时来的?
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无数个问號充斥脑袋,但显然这个问题已经无人为他解答了。
“噗——”
卫去病凤翅鎦金鏜贯穿耶察浑脖颈,巨大破坏了直接將他头颅削了下来。
刚一个照面便斩杀休屠王部下大將。
“衝进去——”
“是!”
卫去病一声令下,骑著马直衝休屠王大殿。
身后500骑兵更是血气狂涌,这种仗他们这辈子也没打过。
想一想。
他们中许多人都是京城出来的,从小在家听到最多的消息,就是匈奴犯边,朝廷又败了。
今日丟一座城,明日后退百里的。
知道开春匈奴人劫掠够了退去,大御士兵再回去驻守。
百姓们更是被这群异族害苦了。
哪能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能骑著战马突袭到匈奴人王庭?
这种强烈兴奋感,无时无刻刺激著肾上腺分泌。
“杀杀杀——”
卫去病带著500如狼似虎骑兵直衝大殿,一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休屠王在殿內感觉不妙。
外面咋回事?
骑兵咋还进大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