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息此战全歼5万烈虎王先锋军,全程被一支军队看在眼里。
那便是千里迢迢赶来的沁月牧遥军队。
兄妹俩率领3000本部骑兵,离开圣湖草原,直奔东部草原而去。
经过十日赶路,终於深入东部草原腹地。
沁月撼有好几次打断行军,以这边战乱危险为由,劝说妹妹回去。
可沁月牧遥哪里肯回?
马上就要见到陈王殿下了,他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无功而返。
倔脾气上来了,不管不顾带队深入东部草原。
沁月撼无奈,只得寸步不离保护妹妹。
第11日。
正在行军的兄妹俩,听得远处喊杀声震天,沁月牧遥眼睛一亮,会不会是陈王殿下的军队在作战。
立即拍马赶往声音传来方向,沁月撼寸步不离保护。
兄妹俩找了处小山丘后面,儘可能不暴露身形的情况下,探出脑袋观察前方战事。
可这一看,便收不回视线了。
他们来得正巧,眼前正是巴郡率5万韃子骑兵,向陈息先锋军衝锋的画面。
“啊啊啊啊——杀杀杀杀——”
面对如此大规模的骑兵衝锋,兄妹俩呼吸立即急促起来。
沁月撼手中握紧弯刀,紧张的心都快要蹦出来,时刻准备带著妹妹逃跑。
可沁月牧遥却兴奋坏了,因为她看到了陈王殿下的大纛。
上书一个大大的陈字。
不用问,殿下必然在其中。
可隨后便担心起来,看双方骑兵人数,根本不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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韃子骑兵人数,至少是陈王殿下一倍有余。
牧遥发现这一状况都紧张死了,心里为陈王殿下担心极了。
“哥哥,一会陈王殿下若是不支,务必隨我救出殿下。”
沁月撼此时很想立即带著妹妹撤离,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如此大战之下,他们这3000骑兵,都不够人家填牙缝的。
可他再怎么想撤,也如不了愿。
骑兵是妹妹本部骑兵,只听妹妹的话,她若是耍起性子起来,十头牛都拉不住,自己只儘可能护卫妹妹安全。
沁月撼糊弄她点头,救个屁的救,陈王若是战败,自己拼命也要带妹妹跑路。
兄妹俩眼睛一刻不离远方战场。
从巴郡先锋队入阵,到八卦阵转动,再到阶梯队型冲入大阵,大阵再次转动......
兄妹俩的小心臟,跟著大阵七上八下的。
太极阵图转动,將內圈护得死死的,两人看不个子午卯酉,只跟著白担心。
“这这这......哥哥......现在哪方占优势呀?”
沁月牧遥都傻了,大战就发生在自己眼前,可看了好半天,根本看不出哪一方优劣。
沁月牧遥看不明白,沁月撼更看不明白啊,还跟著瞎解释呢:
“依我看是韃子骑兵占优,妹妹隨时跟我撤离。”
沁月牧遥连白他一眼的心思都没有,两只乌溜溜大眼睛紧盯战场:
“这打的是啥呀,根本看不出谁优谁劣。”
沁月撼恨不得立即就跑:
“陈王要顶不住了,咱们快跑吧。”
这次沁月牧遥急眼了:
“滚滚滚,乌鸦嘴!”
兄妹俩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在山坡后面急得直跳脚。
一个要隨时带著妹妹跑路,一个要救出称王殿下。
兄妹俩连同3000骑兵的位置,全部被陈一展收入眼底。
由於大战已经开始,300左军时刻监视战场周围,眼见这3000人的骑兵团在外围看戏,却没功夫向乾爹匯报。
“將这支部队盯紧了,若是衝过来,竭尽全力阻击。”
“是的展爷。”
左军盯死了沁月牧遥骑兵,可后者全然不觉,提著一颗心为陈王殿下担忧。
隨著时间流转,战况逐渐清晰,当沁月牧遥看到韃子士兵成片成片倒下,大阵越缩越紧时,激动得蹦起高来:
“太好了,殿下获胜了!”
这一嗓子喊出,给陈一展照一脑门子黑线。
再看沁月牧遥,1.85米的个头,浑身散发一股野性魅力,两只黑白交缠的辫子晃悠晃悠的。
陈一展尷尬一捂脑门子:
“又是奔我乾爹来的。”
“我该不会,又要多一位乾娘了吧。”
下边队员打趣:
“哈哈,还是殿下魅力大,走到哪里都能吸引到美人,我等就没这个艷福嘍。”
陈一展白了一眼身边队员,打趣道:
“你都俩婆娘了,还嫌不够?”
队员回道:
“嘿嘿嘿,谁还嫌弃婆娘多呢。”
他们这边打趣完了,远处战场已经结束,大军开始打扫战场。
陈一展再看兄妹俩时,俩人已经离开小山丘,回到骑兵方阵。
沁月牧遥摇晃著两只狐尾辫子,兴奋坏了:
“都看见了吧,韃子骑兵在殿下手里,柔弱的像只小绵羊。”
沁月撼还迷糊著呢,刚才给他的震撼不亚於地龙翻身。
韃子咋就败了呢,而且一个没跑出来?
优於敌军一倍余,咋就稀里糊涂败了?
衝锋也衝起来了,战术也对啊,这也能败了?
稀里糊涂的被人全歼。
他想不明白,怎么也想不明白,还在跟自己较劲呢。
战斗就发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足足盯了一个时辰,看了个寂寞。
“哈哈哈,哥哥这次相信我了吧,陈王殿下才是天下无双的勇士,这才是我的沁月牧遥的男人。”
妹妹的话,沁月撼是一句都没听见,脑中还在復盘刚才的战斗。
可即便他天资聪慧,也理解不了太极八卦阵的威力,因为这个东西在他的认知里,从未出现过。
晃了晃脑袋,还是想不出其中关键。
沁月牧遥兴奋的在那自说自话:
“烈虎王此战元气大伤,咱们也別干看著了,提前赶到深处战场,爭取助殿下一臂之力。”
沁月牧遥有自知之明,现在还不是见殿下的时候,爭取给殿下带著见面礼,这样不失礼貌。
大御礼仪之邦,自己唐突而来,怕惹到殿下反感。
大军打扫战场的功夫,陈一展將沁月牧遥兄妹3000骑兵看戏的情况,匯报给陈息。
后者只微微皱眉两下,並不以为意,只当是附近哪个部落闻讯前来,既然对方没有敌意,自己也没放在心上。
只下令盯住这支骑兵,陈一展点头称是。
陈息这边大胜巴郡先锋军的消息,被金雕侍者迅速报给烈虎王:
“不好了王爷,巴郡.......巴郡全军覆没......”
“什么?”
烈虎王狠狠揪住侍者衣领,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刚刚说什么,本王没听见,再说一遍?”
金雕侍者被烈虎王骇人气势嚇坏了,碍於军情紧急连忙重复一遍:
“巴郡......巴郡本部5万骑兵......全军覆没了......”
烈虎王这次总算听清了,惊得眼睛差点瞪出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个时辰前刚刚匯报过,大御陈王只有2万骑兵,这才多长时间,怎么可能全军覆没?”
即便这次他听清了也不相信,这可是整整5万草原勇士啊,在自己麾下第一战將巴郡的率领下,居然全军覆没?
5万草原勇士衝击2万大御骑兵,一个时辰不到......
开什么玩笑。
若不是侍者是国师大人手下,单凭这条假情报,烈虎王就要杀死他了。
可不信归不信,金雕確是这样传递消息的。
侍者无奈之下,只能让他亲自去探:
“王爷別急,您可以派探子去调查事情真偽。”
烈虎王眼神不善,盯著侍者良久开口:
“若是假消息,即便你是国师大人手下,也该军法处置。”
哼的一声送走侍者,立即派出斥候查验前方战况。
自从等著陈息大军深入东部草原,杀了他的斥候队后,他就將后方探子撤了回来。
有金雕侦察,万不可能被敌人钻了空子。
可现在这扁毛畜牲不靠谱,竟给本王传假消息。
“砰——”
烈虎王狠狠一拍桌子,气得火冒三丈,独坐帐內等候前线战况。
可斥候队长刚出去没多久,便又匆匆跑了回来:
“不好了王爷,我营西北50里,出现一支大御骑兵团,人数约2万,正在向我部突进。”
“什么?”
烈虎王再一拍桌子起身,西北方50里,何时又出现一支大御骑兵?
“玛德——”
“立即准备战斗。”
“是!”
可烈虎王刚刚踏出营门,又一条情报传来:
“报告王爷,鬼方四王......鬼方四王全部骑兵杀来......”
“什么?你说什么?”
“槽——”
烈虎王这次可真的急了,后方巴郡战况不明,又一支大御骑兵杀来,且被自己一直压著打的鬼方四王也敢向自己衝锋了?
烈虎王恨得咬牙切齿,这些斥候是他的本部人马,断不可传递假消息。
勉强压下怒火,冷静一思索后,烈虎王惊出一身冷汗。
西北方遭大御骑兵突破这一条消息,从侧面印证金雕侍者传来的消息。
巴郡即便没全军覆没,恐怕也陷入了苦战。
不然绝不可能,让西北方向再出现一支大御骑兵。
“快快通知各部,准备迎战。”
“是!”
烈虎王仓促调集本部骑兵,同时面对两个作战之时,杨冲本部骑兵已经进入衝锋距离。
左军队员来报:
“报杨將军,消息已经传达给鬼方四王,四王听闻殿下大军亲至,立即响应我军策略,已经调集全部骑兵,对烈虎王本部发起衝锋。”
杨冲点点头:
“好,命大军调整衝锋阵型,一刻钟后启动。”
“是。”
杨冲已经收到殿下大获全胜的消息,心里狠狠震惊一下。
殿下2万先锋军,全歼韃子5万精锐骑兵的消息,被左军以最快速度传到这里。
將士们听到后,无不瞠目结舌。
不可能是真的吧,殿下究竟用了什么神技,在茫茫草原上,2万vs5万草原骑兵,居然取得了全歼战绩。
將士们听完后,人人头皮发麻。
臥槽,臥槽,臥槽!
一连三个大大的臥槽,表达对殿下的景仰。
左军传完消息,全军士气大振。
“殿下已经大获全胜,我们也需加把劲了,不可拖殿下后腿。”
“是!”
全军齐喊,声势震天。
一刻钟后摆好衝锋阵型,杨冲长枪一指:
“冲!”
“杀杀杀杀杀——”
被殿下全歼韃子气势所染,杨冲本部军团士气大胜,嗷嗷叫著冲向烈虎王本部。
与此同时,鬼方四王集结了能动用的全部骑兵,足足8万余,对烈虎王发动了反衝锋。
“我们最尊贵的朋友,大御陈王殿下支援到了,已经斩断烈虎王一臂。”
“本部勇士们,復仇的时刻到了。”
鬼方王大喝一声,四个部落同仇敌愾,全部打起十二分精神,面对烈虎王本部,杀气滔天衝来。
两方军队同时对烈虎王发起衝锋,后者大营此刻都乱了套了。
巴郡先锋军生死不明,加上鬼方四王绝地反扑,大御骑兵从斜后方杀来,烈虎王简单分析一下局势,立即下达避战命令。
“勇士们,朝东南方黑风谷突破。”
“是!”
烈虎王心存幻想,他不相信巴郡5万骑兵被全歼的消息,只要进入黑风谷,便能暂时躲避危险,待巴郡先锋军杀来,他也可以来个两面夹击。
这些杂鱼趁本王先锋军不在,竟敢主动出击?
天大的狗胆!
烈虎王气炸了肺,他发誓,只要与巴顿先锋军取得联繫,必將这些杂鱼全部杀掉,以泄心头之愤。
他之所以没有撤退,是不相信金雕传来的情报。
而正是因为他的狂妄自大,导致后来全军覆没的下场。
“勇士们,衝出去。”
烈虎王亲自率队,朝著东南方的黑风谷一路疾驰。
后方联军紧追不捨,陆续砍杀一些跑得慢的骑兵,一直杀出30里,烈虎王本部大军全部进了黑风谷,这才作罢。
战后清点,两支部队合力追击之下,只消灭烈虎王2000余骑。
望著阴森森的黑风谷口,鬼方四王与杨冲同时停止追击。
士兵將营地扎在此处,鬼方四王一齐到杨冲所部拜见。
“杨將军,多谢仗义相助,本王代全体族人,感谢您的付出。”
“杨將军辛苦了,不知......不知殿下如今何处?”
“陈王殿下是我们草原最尊贵的客人,本王已经备好了酒食,期待与殿下共饮......”
四个部落王爷相当客气,见到杨冲无不將姿態降到最低,以表达对陈王殿下的尊敬。
杨冲与四王见了礼,让他们扎营,等候陈王殿下驾到,再商议对烈虎王残部的攻击计划。
两方人马堵住黑风谷口两日,陈息大军才姍姍而来。
因为此战的战利品,实在是太多了。
5万人马装备捨不得丟弃,只能带著隨大军走。
鬼方四王见到陈息后,感动得热泪盈眶:
“最尊贵的客人,您终於来了。”
丹习涅带著妹妹棠,第一个跑来见礼。
草原最高规格礼仪奉上,搞得陈息有些不好意思。
和丹习涅来个大大的拥抱,彼此寒暄许久。
一身火红的棠,就这么含笑望著陈息,眼中星光闪闪。
四王也激动,全程在旁候著。
见过了这些老朋友,陈息坐在中军主帐,帐內酒肉飘香。
鬼方王代表四王,感激陈息大军前来相救,举起大海碗:
“感谢我们东部草原最尊贵朋友,不忘友谊前来相救,乾杯!”
陈息架不住盛情,一饮而尽刚放下大海碗,一旁的棠,立即再给倒满。
全程不离陈息半步,脸蛋红扑扑的,眼神都要拉丝了。
她天生哑巴,不能出言交流,但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已经道明了心中想法。
今夜。
她要与陈息同房,成为殿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