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嫣把寧素刚扶上计程车,閔城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问徐嫣,“你跟寧副总人呢?”
“上车了,我先送寧副总回去。”
“到小区別上去,我跟寧副总聊两句。”
十分钟后,閔城恆坐著宗黎的车飆过来。
他下车甩上车门,对著徐嫣勾手,“把寧副总扶过来。”
徐嫣把寧素扶过去了,閔城恆重新拉开车门让寧素上去。
“有话就在这里说。”寧素不愿意。
閔城恆砸了一下舌,“上车,我看看你的脸,林品优那么长的指甲我怕把你的脸划伤。”
寧素依然不愿意。
宗黎让她不要倔,“閔总买药了。”
最后寧素被閔城恆请上了车,他开了车灯抬著寧素的下巴看寧素的脸。
“林品优手劲挺大的,脸都被她扇肿了。”
寧素拉开他的手,“放心,不会算工伤的。”
这话成功把閔城恆逗笑,他一边撕开封口袋拿消肿药一边说道,“你这算什么工伤,你这是挑衅未遂。”
他又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到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处,吻痕清晰可见。
“盛洵风是不是跟你谈了一些条件?”
寧素眼皮一跳,閔城恆这话什么意思。
閔城恆继续说道,“我做的是正经生意,所有的合作都合法合规,应酬是应酬我没让你色诱。”
“现在閔总撇这么清?”
“不是撇清,是警告。”閔城恆强行扳过寧素的脸,用手指在她的伤口处涂抹药膏。
他做的理所当然,寧素也就任他摆布。
宗黎站在车外不远处又给游戏上分,徐嫣在旁边拐了拐他。
“宗黎,閔总是不是在跟寧副总疗伤?”
车里开著灯,两个人在车里的动作外面看的一清二楚。
不过宗黎跟徐嫣两个人站在车的一侧,透过车窗看只能看到閔城恆的背跟寧素隱隱约约的小脑袋。
乍看像是在接吻。
徐嫣说疗伤是种含蓄的修辞手法。
宗黎看了一眼然后让徐嫣非礼勿视,他还让徐嫣背过身去。
“寧副总真的挺会,办砸了事情閔总不仅不说她,还过来哄,我什么时候能达到这种境界。”
宗黎翻起眼皮看了徐嫣一眼,给了一个建议,“整个容吧!”
徐嫣抬腿踢了宗黎屁股一脚。
閔城恆帮寧素把药涂好,然后又將买来的药品递给寧素,吩咐她早上休息,“今天你也累了一天,我批准你明天手机关机一天。”
“我可以走了?”
“回去吧!”
寧素准备按车门,閔城恆又说道,“记得这里也擦点药。”他点了点自己的脖子。
寧素下车走了。
经过宗黎跟徐嫣身边时,她吩咐了宗黎一句,“把徐嫣送回去。”
“没问题,送完閔总就送她。”
两个人上了车,徐嫣望著閔城恆莫名其妙地笑。
“你笑什么?”
“我刚才看了一下,寧副总的口红是一点都不剩。”
“徐嫣你视力不太好。”盛洵风从楼梯口出来时有擦唇的动作,这些是当著他跟徐嫣的面做的,寧素的口红都在他嘴里。
看来,寧素在当盛洵风秘书的三年,没少被他亲。
弟弟的老婆,该不会是个幌子吧。
所以寧素只是藉机在摆脱他。
閔城恆摸著下巴,要不要救这个傻姑娘於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