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再说一遍,不要再来烦我,要不然我將城主府连带薛家一起灭门绝户!”
砰!
李莫玄直接將薛瑶扔在地上,面色冰冷的走出客栈。
“啊……”
薛瑶瘫坐在地,捂著脖子,不断的咳嗽著,心中一阵慌乱和惊恐。
方才,她清晰地感受到来自李莫玄的杀意。
在那一刻,李莫玄是真的想要杀掉他!
好可怕的男人!
薛瑶此刻才真正体会到李莫玄的恐怖!
……
客栈內的情况以极快的速度扩散到整个兗州城的每一个角落。
很快。
兗州城內一片震动。
这次被杀者的身份不同寻常。
那可是少城主的心腹,一位二阶至尊带队前去邀请李莫玄,竟然被李莫玄全部干掉。
这已经不是驳少城主面子那边简单了。
简直就是对城主府的羞辱和挑衅。
只是一天时间。
李莫玄的冷酷无情便彻底响彻整个兗州城。
这个名字在兗州城几乎达到了人尽皆知的程度。
兗州城的所有人都意识到,这次兗州城来了一尊大神。
就连其他邻城都有所耳闻!
……
城主府內。
砰!
少城主徐嘉在听到手下的反馈之后,向来性格沉稳的他瞬间暴怒无比。
狠狠怒拍桌子。
將面前的金丝楠木桌子轰的粉碎。
“真是一群白痴!”
“我养他们有什么用?”
徐嘉神情狰狞地怒骂。
几个前来匯报的手下浑身哆嗦。
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徐嘉情绪失控。
徐嘉並不是因为李莫玄的行为暴怒,而是因为袁鹤信。
他派袁鹤信过去的时候,对其嘱咐的嘴皮子都要磨破了。
无论如何,都要態度恭敬地邀请对方过来。
如果对方不肯过来,那也不要惹对方生气,得罪的对方,先回来都行。
李莫玄实力强悍,自然是狂傲之辈。
要是李莫玄点头哈腰,諂媚討好城主府,徐嘉才不会把李莫玄放在眼里呢。
结果袁鹤信把他的话当放屁。
甚至还摆出前辈的姿態去教育李莫玄?
一个二阶至尊去教育一个五阶至尊?
李莫玄要是不干掉他,那才算是奇怪了!
徐嘉气得恨不得將袁鹤信復活之后再弄死几百回:
“他简直就是个蠢货!他难道没有长脑子这种东西吗?”
如此一来。
出现了这种事情。
李莫玄绝对不可能向他城主府靠拢了。
就算是李莫玄想过来,只怕城主府也不好接收了。
和袁鹤信共事的那些门客们肯定会想。
他城主府实在是无人了,竟然將一个仇人吸引过来,城主府已经卑微到何等地步?
门客们难免会產生二心。
这对於城主府而言,影响可以说是相当之大!
徐嘉思考了半天,还是不知此事该如何处理。
“还是去问问父亲吧!”
徐嘉快步来到城主府密室,將情况告知自己父亲。
老城主道:
“既然事已至此,弥补是没用了,还是想办法解决此事吧!”
少城主苦涩道:
“应当如何解决?袁鹤信那蠢货做出这种蠢事,只怕李莫玄极有可能会站在薛家那边!”
老城主提醒道:
“不是还有海灵煌吗?可以去问问他!”
“而且你作为少城主,你应该明白,招贤纳士,求贤若渴是好事,若是確定对方无法为自己所用,那么便不可留之……”
少城主抱拳行礼:
“是,父亲,孩儿受教了!”
少城主深吸一口气,迅速转身离去。
直奔海灵煌的房间。
啪!
房门再度打开。
海灵煌和丹蓉还在床上滚著呢。
他看到少城主又衝进来,顿时人都麻了。
又是差那么一点。
这少城主是故意的吧。
专门挑选关键时刻过来打扰他的好事。
“灵煌兄,这次当真是遇到棘手之事了,还请你出面相助!”
少城主连忙將李莫玄的情况告诉海灵煌。
海量黄一脸诧异。
这李莫玄真是个惹祸精,才来兗州城一天光景,就惹出这么多的麻烦,杀了这么多人。
海灵煌无奈摇头:
“哎……少城主,这件事情我实在是帮不了你,那李莫玄性格顽固,性格霸道强势,就连我爹都未必劝得住他,你让我去劝?他不得抽死我?”
“我可管不了他!”
海灵煌疯狂摇头。
不过他瞬间感觉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他这口气,怎么好像真把李莫玄当他乾爹了?
少城主见海灵煌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死活不去,也没有强求:
“那好吧!”
海灵煌提醒道:
“少城主,我好心提醒你一句,那个傢伙麻烦得很,千万不要招惹他,要不然就是引火烧身,他实力很强,我都打不过他!”
少城主深深的看著海灵煌:
“灵煌兄,恐怕现在已经晚了,哎……”
他转身离去。
夜幕降临。
城主府后院深处。
走出两位身穿夜行服,浑身气势无比浩瀚的老者。
……
与此同时。
薛家府邸。
薛瑶也將白天之事如实稟告。
一眾薛家核心成员听到之后,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他们显然没有料到,李莫玄性格竟然如此强势。
这般桀驁不驯,只怕是无法拉拢过来,为自己所用。
薛家家主开口道:
“那李莫玄不愿意站在我们薛家这边,那就不必强求了!”
“他直接出手杀了袁鹤信,损了城主府的顏面,城主府肯定会有所行动,咱们还是作壁上观的好!”
薛望似乎想起了什么,他对薛瑶道:
“还有,小瑶,你先前救回来的那人,恢復得可好?”
薛瑶语气平淡道: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若不是他,我早就是一具尸体!”
“这不重要,他若是康復,让他早日离去,薛家內逗留一个外族之人,终究不太合適!”
薛望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是!家主!”
薛瑶抬头开了一眼薛望,点头离去!
不多时。
她来到一处有些陈旧的房间。
房间內布置极为简单。
一个赤著上身的男子盘膝而坐。
这男人头髮白,看不出年纪。
脸上满是沧桑,那身上遍布各种狰狞的伤痕。
刀伤剑痕到处都是,其中还有很多其他攻击落下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