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都树心。
苏寻本人也在看这次播出的访谈节目,在他身边的,还有一个和他长得极为相似的人,此时一样白著头髮。
“最近感觉怎么样?”
张伟苦笑一声:“总指挥,您还是早点好起来吧,在电视上这样讲一下话,我还能勉强应付过去,但在那些高阶超凡者面前,我感觉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我有问题。”
“而且总是代替您去出席活动,我总感党……压力实在是有些大。”
苏寻乐嗬嗬地一笑:“没必要有什么压力,把该说的话说出去就好了,其实我何尝又不是扮演著一个名叫“总指挥』的角色呢,民间大部分人对於我的看法,以及我需要呈现给他们的模样,与我本来的样子也並不相同。”
“说到底,还是你实力有点跟不上,此后要儘可能的努力啊,未来或许还有能用到你的地方。”进阶之后所面临的幻象,实际上或许是世界真相的一角,如今他只到六阶,所见的东西或许还不那么直观,那么七阶、八阶呢?甚至十阶呢?
往常时候苏寻对於进阶,往往都是水到渠成即可,现在却觉得自己有必要加快一些脚步了。虽说如今这样好像被整个世界压制的滋味並不好受,但从伏羲、尹丹仪他们的態度已经可以看到,某些信息的获取究竟有多么困难。
有些东西如果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提早知道,显然可以极大掌握主动权。
两人正聊著,秦昌到访。
知道两人有事要聊,张伟主动起身出门。
“总指挥,您的身体状况怎么样了?”
“还不错,应该赶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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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寻应了一句,正如尹丹仪所说,隨著时间的推移,他受到的影响已经越来越小,这个世界本身正在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復甦』,如今已经渐渐能够承载像他这样的六阶超凡者,故而那种莫名的压制力量也在渐渐消失。
根据他预估,再要不了几天,他应该就能恢復正常状態。
他看向秦昌,问道:“消息已经广播出去了吗?”
“嗯。”秦昌点头:“从今天开始,往后每天,我们的行动都会向全球广播。”
“同时,今年年末在白令海峡召开国际会议的计划也已经发送了……不过,我认为效果可能不会太好,其它国家和地区应该很难有能力派遣代表团到这里。”
苏寻看向另一边的墙上,那里已经掛起一副地图,上面画著接下来的战略规划。
白领海峡的位置,则被著重圈出。
苏寻摇头道:“还有半年左右,不要小看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们对世界造成的影响,而且……这场会议也是一种筛选,筛选出那些有能力为我们分担压力,並能够在未来我们搭建的世界秩序下,帮助我们维持世界秩序的存在。”
秦昌点了点头,又问道:“薛辉和韩忠两部什么时候动?”
“不急,先继续保密。”苏寻道:“丧尸王的渗透能力很强,想要彻底解决掉它,必须在它反应过来之前,先把路彻底堵死。”
他起身来到地图前,在指向白令海峡的主行军路线的侧面,画下了一个小小的箭头,这小箭头的方向直指出云以北地区。
这一枚小小的箭头,还是第一次出现在这世上,它和如今身处高丽的韩忠以及正在南方练兵的薛辉一道,共同封死了整个出云列岛。
“关门打狗,永绝后患。”
这项计划在这之前实际上仅存於有限几人的脑海,严防死守到这种程度,便是担心被此时身处出云的丧尸王察觉。
在战略上,他们是藐视敌人的,相关行动只要按部就班地推进下去,击败对方是顺理成章的事。不过在战术上,丧尸王那诡譎的能力还是应当引起重视。
以其极强的渗透能力和极高的警惕性,任何一个意图明显的动作都有可能打草惊蛇,最终使它再一次跑掉。
“到时候我们和韩忠尽力把门关好即可,进去抓狗的任务交给薛辉,最近的徵兵动员计划,就不要去动他手下的人了,一些物资装备也可以適当给予加强一一不过这一切还是要在保密的状態下进行,在我们到达指定位置之前,都不要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我明白。”秦昌点头应下。
军营,看完访谈的小王等人,显得很是振奋,连田勇都不例外,他本来就是个极具血性的人,此时已经忘了跟小王置气了。
整场访谈其实很长,解答了很多问题。
在场的战士都是即將参加远征的人,当他们发现自己的选择与行动,竟与几十年前的先烈隱约重合,这显然是一件令人激动的事。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某种名为荣誉感和使命感的氛围縈绕在每一个人的心间。
访谈结束,眾人並未散场,而是又有新的影响播出,片头的標语表明,这是仅限部队內部播放的片段。画面一开头,他们就纷纷安静下来,因为其上播放著的,是眾多在雪地里奔行的怪物。
此时,有画外音响起:“同志们,这是兴岭兵团117独立侦查连获得的情报…”
显然,这段影响是专为他们这些人介绍荒原地区的主要情况,对手实力等。
“荒原地区除变异兽、丧尸外,还有眾多亡灵存在,愈往北,愈接近极地地区,实力愈强。”“另外,画面中出现的这些生物,实际上是类似异种的秘境產物,荒原联邦並没能及时遏制这些个体的出现,至使它们在现实世界大量泛滥。”
“同等阶中,它们普遍较弱,並没有类似异种的庞大体型,但也有一些独特性,本地民眾將其称呼为魔物,它们的弱点……”
“本地秘境以冰面湖面作为门户介质,与东方地区並不相通,秘境中……”
“本地民眾情况……”
每一个人都看得全神贯注,抓紧这个机会提前了解自己接下来所要面对的环境。
至於恐惧?其实从来没有这回事,人总是要有一死的,或轻如鸿毛,或重於泰山。
这个道理,自大灾变之后,每一个人都或多或少有著自己的体会。
而事实上,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能为自己的国家战死沙场,对於军人来说,是一种无上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