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谢的眼神唰的一下亮了,安东也是眼神炽热。
財帛动人心。
寧宸说得对,如此巨大的財富,他们十辈子都赚不回来。
寧宸勾了勾嘴角,从怀里摸出一沓银票递过去。
“这是一百万两银票,暗號就在背面,大玄的任何一家钱庄都可以兑换...当然,这只是定金。
事成之后,剩下的金银如数奉上”
阿列克谢父子彻底心动了,紧紧地盯著寧宸手上的银票。
“王爷说话可算数?”
寧宸一脸认真地说道:“本王大玄摄政王,金口玉言,也可对天发誓,决不食言,如若反悔,天打雷劈。”
阿列克谢看著寧宸手里的银票咽了口唾沫,说道:“好,我答应你,竭尽全力,协助你救出武国太子。
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有朝一日,若是沙国落败,还请王爷放我一马,並且答应不动我的家人和財產。”
寧宸唇角微扬,微微点头,“好,本王答应你!”
话落,递出手里的银票。
阿列克谢因为激动,接过银票的手在颤抖。
寧宸心里冷笑,不背叛只是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而已。
“袁龙,去给他们弄些吃的来。”
“是!”
不多时,寧安军士兵送来了食物。
寧宸看向阿列克谢,“吃吧!”
他知道,阿列克谢饿了一天了。
“谢谢!”
父子俩满脸感激,开始大快朵颐。
寧宸笑著说道:“阿列克谢,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朋友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会扮成你的手下,跟你同吃同住。
路途遥远,路上教我们一些沙国话,另外我们有什么不足,你要及时指出来...这可事关我们所有人的命。”
阿列克谢连连点头。
寧宸问道:“你带来的使团有二三十人,如今只带著我们几个回去,如果有人问起,你该如何作答?”
阿列克谢想了想,说道:“大雪覆盖,食物紧缺,我们不幸遇到了觅食的狼群,故此损失惨重,我们几人侥倖活了下来。”
寧宸思索了一下,微微点头,“还不错!那你再看看,我们的容貌可有不足之处?”
阿列克谢盯著五人看了一会儿,摇头后又点头,“容貌没什么问题,但你们的著装有问题。”
寧宸笑道:“这个简单,袁龙,你去取几套沙国將士的军服来,儘量合身一点。”
“是!”
袁龙领命而去。
半炷香后,带人捧著五套沙国军服回来了。
“王爷,有个沙国士兵的身材跟你有几分相似,您试试这套...其他四套,末將也儘可能地找了合身的。”
寧宸点头,让冯奇正等人也换上。
不多时,五人换上了沙国军服。
“阿列克谢,现在呢?”
阿列克谢父子俩盯著看了许久,然后连连点头。
“可以说是天衣无缝。”
寧宸嘴角微扬,但还是说道:“外表是没问题了,但我们会的沙国话有限,这路上你儘可能地用沙国话跟我们交流,多教我们一些常用的沙国话。
最好是能有什么技巧,让我们学习的速度更快。”
阿列克谢想了想,“还真有个学习快的技巧......”
寧宸摆摆手,“先吃东西吧,路上再说。
时候不早了,大家都早点休息,明天一早赶路。”
旁边,袁龙看著寧宸欲言又止。
寧宸看出了他的心思,朝著外面走去,“跟我出来。”
袁龙跟著寧宸来到外面。
“想要跟本王一起去沙国?”
袁龙眼神一亮,急忙道:“王爷慧眼,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王爷。”
寧宸笑了笑,“会让你去的,不过不是现在,等本王救出思君,到时候我们率军打进沙国。”
袁龙脸上的希冀变成了失落。
寧宸拍拍他的肩膀,“你的能力强在率军作战,而非单打独斗...你並非没有任务,看好这里的沙国人,等本王回来。
你这一环也十分重要,如果这些沙国人不老实,也可杀几个儆猴。”
听到寧宸自己这一环十分重要,袁龙立马开心了,躬身道:“末將遵命!”
“还有一点,別让人发现你们。”
“是!”
......
翌日。
天刚蒙蒙亮,寧宸一行人就冒著严寒出发了。
一个多月后,他们来到火克城外。
这一路上,经过了四座城池。
这些城池皆由武国大军掌控。
尤其是最后一座城池,寧宸还见到了石山。
然而,交谈过后,石山都没认出他来。
这让寧宸对此行的目的又多了一份把握。
火克城,就是武思君失手的地方。
他一路攻城掠寨,打到了火克城。
只要拿下火克城,下一战便可剑指沙国皇城。
可没想到,偏偏在这个时候失了手,功亏一簣。
阿里克谢手上有沙皇手书和各种可以证明其使臣身份的东西。
城头的將领验明身份后,寧宸等人顺利进了城。
不过进城后,几人又经歷了严密搜查。
寧宸做事向来心细,事无巨细。
他们身上什么都没带。
所以搜查也查不出什么。
加上这一路上,经过阿列克谢指导,不只沙国语言突飞猛进,行为举止都偏向沙国人...从容应对了过去。
盘查是应付过去了,但火克城的守城將领不简单,一直派人暗中跟著他们。
为了避免太心急,露出马脚,被看出破绽...寧宸並没急著赶路,在火克城逗留了一天。
晚上,他更是让安东带著冯奇正去逛了游廓。
沙国话翻译过来叫游廓,其实就是青楼,指烟花柳巷之地。
只有无比放鬆,贪图享乐,才会让敌人放鬆警惕。
去的时候,寧宸一再叮嘱冯奇正,一定要多做少说,免得露出马脚。
第二天,冯奇正回来后,寧宸询问:“没有露出破绽吧?”
“放心,我可是谨遵你的教诲。”冯奇正拍著胸口保证,“那个沙国女人,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估计两三天都说不出话来,你放心,绝对没有露出一丝破绽。”
突然,冯奇正拍胸口的手一顿,旋即从怀里摸出几两碎银子,嘀咕道:“这哪儿来的?”
寧宸无语,“你身上的银子,你问我?”
“这不是我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