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不再看狐堰,好好欣赏了一下自己接下来將要居住的地方。
除了园子,屋里的一应设施非常齐全,厨房也是崭新的,甚至还有打扫机器人。
七个臥室,除了主臥,其他几个臥室的面积都差不多。
沈湄非常自然地入住主臥,毕竟是她出的钱,当然得她先享受了。
狐堰依旧站在园子门口,垂眸看著掌心里的冰凉的钥匙,又抬眸看了看敞开的房门,眼底闪过一抹古怪,眼周红晕愈深。
海时代之后,他眼前所见的全是旁人的奚落与恶意。外围那种地方,住的都是三教九流之辈。他们早已习惯了那样的生活,眼见从前高高在上的s级沦落到与自己为伍,心中的嫉妒与得意简直能噬人。若非他们还残余著几分实力,恐怕早就被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这是第一次,他接收到了善意。可笑的是,这份善意竟来自沈湄。
这算什么?
曾將他推入地狱的人,如今打算把他拉上天堂吗?
狐堰薄唇微勾,露出一抹讽刺的弧度。他攥紧手中的钥匙,脸上的笑意很快化作一副閒散模样,不紧不慢地进了屋。
刚进去,就看到沈湄从楼上下来,进了厨房。
狐堰眼尾一扬,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沈湄是公爵千金,从前僕从环绕,压根不需要自己进厨房,隨便打个电话,各大高级酒店就会亲自送餐上门。现在进厨房,想扮演什么顾家人设?为了哄鳞峦?
狐堰翻了个白眼,没多看,直接在一楼挑选了一个房间。
他懒得去二楼爭抢,更不想和沈湄同住一个楼层。
沈湄也没在意狐堰,准备做点滋补汤,带去医院给长珏。
【叮,检测到攻略者狐堰好感度上涨三点,现好感度5%,宿主攻略进度条完成二十分之一,请开启小礼包。】
沈湄微诧,往厨房外看了一眼。
她眼底浮现出满意的笑意,美滋滋看了下狐堰的好感进度条上的小礼包。
这个狐堰,虽说心眼儿多、爱脑补、嘴巴贱,但也不是个好赖不分的。
她直接打开了小礼包,光芒闪过,获得了“空间系异能初级训练课程”。
沈湄鬆了口气,攻略固然重要,但增强自身的实力才是重中之重。
她虽然不是什么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但非常信奉“只有自己靠得住”准则。
经过这一系列变故,她也知道异能的重要性,救人、生存全靠它。初级训练课程能让她实力飞速发展,儘快进阶。那个莫名其妙的海督,暗戳戳安排了这么多好处,保不齐什么时候就要利用她了,必须变强!
沈湄转头又打开了长珏的好感度进度条,在百分之三十的节点,也有个闪烁的小礼包。是今天早上突然给的,一直没顾得上打开。
直接打开——
非常玄乎的两点美貌值,意识空间的土地又多了四块。
沈湄自动忽略了美貌值。这东西奖励了好几次,也没见长珏和狐堰对她惊艷。显然,她下限太低,这一点两点的压根不起作用。
沈湄想到长珏和狐堰的顏值,心里酸酸的,她什么时候也能变成那样?
下一刻,她神色一肃。她攻略可不靠外在,那太肤浅了。
沈湄隨手打开个人面板看了一眼。
【宿主:沈湄
年龄:20
异能:二阶木系异能、一阶空间系异能
美貌值:23
魅力值:10
进化点:空
物品栏:意识空间(十六块土地)、医药大礼包、木系异能初级训练课程、爱心调料品(永久蓄满)、高级治疗舱(限制使用)、战斗服*5、露营木船(坚固度10,可升级)、盈盈美肤(美白祛痘,肌肤无暇)、空间系异能初级训练课程
可吃进度:长珏好感度30%(可拉拉小手)、狐堰好感度5%(可收穫一枚白眼)、君玄好感度-100%(连一个厌恶的眼神都懒得给)】
沈湄盯著突然冒出来的“可吃进度”一栏,嘴角狠狠抽了一下。认真的吗?她要真去拉长珏的手,会不会挨打?而且明明小嘴都亲过了,怎么才標註到拉手?
沈湄在心里暗暗鄙视。
【叮,检测到宿主想法。亲吻长珏將触发好感度大幅下降,建议宿主谨慎行事。】
沈湄撇了下嘴,准备做饭。
看了下空间里储存的东西,除了已经有点蔫吧的纹缨子,啥吃的都没有。
她嘆了口气,意识进入空间。將新获得的四块土地种上水果,以备和明镜合作售卖,赚点钱。然后重新收割了些新鲜的纹缨子,炒一炒,看味道怎么样。
刚打算离开意识空间,就看到田地里放著一沓万元联邦幣。
沈湄感动了。
系统果然是小天使,不定时掉落一些联邦幣,让她不至於饿死。
离开意识空间,把纹缨子切了切,用水泡著,她就出门了。
长珏是个病患,得吃肉补补。
狐堰听到关门声,从房间出来,屋里静悄悄的。他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打开光脑通讯录,看著上面灰色的联络方式,唇角紧抿。
海时代后,光脑的通讯线路也都断掉了,除了同一个营地的人,其他的都联繫不上。如今他能做的就是联繫內围一些旧相识,帮他进入飞船站点建设部门。
只要能驾驶飞船,离开曙光营地,他就有机会回到商会。
正想著,光脑突然响了。
狐堰看著来电人,勾了下唇,懒洋洋靠在沙发上,点了接通。
下一刻,面前浮现出一道修长的虚幻身影,墨绿的长髮隨风摇曳,透著股冰冷。
“今天怎么有空联繫我?”狐堰问。
无咎看著狐堰周围奢华的环境,半眯起眼:“你已经进入內围了?”
狐堰耸了下肩:“如你所见。甚至入住了內围的豪华区。”
无咎眉尖微蹙,沉声道:“內围那些雌性不过是念著你昔日的身份、天赋,才对你多加照拂。时间一久,她们就会知道你境界已经跌落。没了从前的光环,她们很快就会腻烦,到时候麻烦只会更多。”
闻言,狐堰眼底闪过一缕寒气。
他自然知道,这也是为什么他寧愿和沈湄待在一起,都不想继续依附上官轻儿的原因。
雌性的羞辱,他不想再经歷第二次。
看著无咎眼底流露出的担忧,狐堰的神色稍稍缓和了几分。
和沈湄结婚,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结识了这么几位挚交好友。
他们经歷相似,彼此惺惺相惜。共同走过这么多风雨,感情自然不同於寻常朋友。
狐堰道:“放心,不是她们。”
“嗯?”无咎有些疑惑。不是那些別有所图的贵族雌性,还能怎么进內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