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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啤酒
    林沉將门轻轻关好,坐在床上,不由地回想今天发生的事。
    真没想到,自己混进工地的第一天,就碰上一个词条拥有者。
    而对方的词条是【搬砖】。
    想必应该是关於搬砖的一段人生,就是不知道能推演哪些属性。
    林沉心中默念一声读取。
    下一秒,眼前开始浮现一行行文字。
    【20岁,成家立业,家境贫寒,踏实务农过日子,满心盼著安稳度日】
    【22岁,妻子意外病逝,痛失爱人,身边只剩幼子,一夜扛起全家重担】
    【23岁,放下农活远赴城里工地,正式做起搬砖小工,从此靠苦力养家餬口】
    【25-35岁,常年扎根工地,风吹日晒,酷暑寒冬从不歇工】
    【36-40岁,常年重体力劳作,落下腰腿病痛,双手结满厚茧】
    【41-43岁,儿子顺利考上大学,忍受病痛,继续工地搬砖,供孩子读书开销】
    【一月前,受包公头安排,將多出来的一车混凝土,铺在东门的施工路段...】
    林沉看完刘长喜的这一段人生片段,有些感慨。如果他也有这样的一个爹,该有多好。
    或许这就是人性吧,总会羡慕自己没有的。
    【此段人生可推演属性——肌肉or皮膜】
    【是否代入刘长喜开始推演?】
    终於出现了新的属性选项!
    林沉眼前一亮,果然除了肌肉、臟腑和神经外,还能推演其他属性。
    “皮膜!”
    想都没想,他便选择推演这一个属性。
    【推演加载中......】
    【姓名:林沉】
    【20-23岁,你早年丧妻,为供养儿子成人,踏入工地】
    【24岁-26岁,常年乾重体力活,你的皮下肌肉紧实,皮肤韧性获得小幅增强】
    【29-35岁,你常年四季露天在工地搬砖,逐渐適应冷风、热风、尘土侵袭,皮服获得大幅增强】
    【35-40岁,你日復一日搬砖、扛重物、握工具,皮膜获得大幅增强】
    【40-43岁,你日常触碰砂石、水泥、灰料,粗糙物料,反覆打磨下,皮膜获得大幅增强】
    【推演完毕,获得搬砖相关经验,皮膜获得增强】
    【是否提取推演获得的属性?】
    “提取!”
    林沉盘腿坐在床上,自觉地闭上双眼,不一会儿,一股热流倏地席捲他全身皮肤表面。
    十分灼热!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脱光衣服,在太阳下炙烤一般。他能感觉到皮肤被烤得发胀,浑身充斥著一股燥热的气息。
    他拧起眉头,睁眼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的皮肤此时已经红得嚇人,就像是蒸熟的小龙虾,而且传来一阵阵的刺痒。
    紧接著,红色散发至全身...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感觉到温度降了下来,红胀的皮肤开始慢慢收紧。
    呼——
    林沉长吁一口气,抬起右手,看向掌心。
    掌心指腹处,竟生出一层厚实透明的老茧。
    比起常年干活的那种蜡黄色老茧来看,他手里的这一层老茧要更细腻平滑一些。
    就好像覆盖了一层透明的角质薄膜,摸上去,虽不粗糙,但是很硬实。
    林沉转而看向自己的身体,往日还算白嫩的肌肤,已经染上一层古铜色泽,肌理也变得更加紧实。
    他轻轻用手指掐起腹部的皮,没有半分绵软,韧劲十足。
    不光腹部,林沉又试了一下脖颈、手臂、肩头,这些容易暴露在外的部位。
    皮肤都十分地紧实有韧劲,紧紧贴合肌肉。
    林沉灵机一动,赶忙从自己的背包里翻出一把水果刀。
    他握住刀把,將刀尖顶住自己的小臂皮肤,均匀地用力。
    他能感受到硬物顶在皮肤上的感觉,也能感觉到一股力量正把手里的刀往外推。
    林沉握紧刀把,不由地加了几分力道。
    能看到,他小臂的皮肉开始凹陷下去,但奇怪的是,刀刃並没有戳破表皮。
    林沉好奇地將刀挪开,他的皮肤上只是留下一道白印。
    没一会儿的功夫,白印就消失了,一切恢復如常。
    “看来,我的皮肤现已经变成了一道坚韧防护层。”
    林沉吸了口气,將刀横握,又將刀刃抵在小臂上。
    他轻轻地一划拉,只留下一道长长的白色印痕。
    “这么厉害?”
    林沉一脸惊愕,不由地加大几分力道,再划了一刀。
    这一次,赫然在皮肤上划开一道红线,丝丝血液从伤口中流了出来。
    林沉本想著从包里拿酒精消毒,没想到拧开酒精瓶盖的时候,伤口已经结痂。
    “看来只要不是被人像切肉一样划到,基本上很难伤到我了。”
    林沉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这一次的提升,极大了夯实了他的防御能力,可谓是至关重要。
    咚咚咚——
    这时,门被敲响。
    “小林,睡了没?”
    “没呢。”林沉回应了一声,便穿好衣服,下了床,开门。
    “那正好,我俩喝点?”
    “我不太会。”
    “没事,啤的。”
    来到楼下客厅,茶几上摆了一件啤酒,旁边放著还冒著热气的烤串,以及瓜子花生。
    “白天的事,我都还没有好好感谢你,別的不多说了,我先敬你一杯。”
    刘长喜拿来两个玻璃杯,將酒倒满被子,隨后举起了自己的那一杯酒。
    林沉见状,只能端起酒杯跟对方碰了一下。
    “样样好!”刘长喜一口闷掉杯中的酒。
    “样样好”
    林沉跟著回应了一句,也將酒灌入喉咙。
    他其实挺好奇自己的臟腑增强后,酒量有没有提升,正好可以藉此机会试试。
    喝了酒,两人明显更放鬆了,逐渐熟络起来。
    刘长说了很多自己的事,也包括他打算不干了的这件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件啤酒已经见了底。
    刘长喜又掏出来一瓶白的。
    两人对饮,一直喝到晚上十一点。
    刘长喜有了明显的醉意,站都有点站不稳。
    林沉则还是清醒的,他搀扶著刘长喜將其送回了房间。
    做完这一切后,林沉来到卫生间,开始洗漱。
    喝了那么多酒,他几乎没有一丁点醉意,也算是验证出臟腑增强后,自己的酒量的確提升不少。
    ......
    次日,早上九点。
    钢筋加工棚旁,临时办公室。
    “王老板,工程款前几天就拨下来了,怎么会没钱?”刘长喜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对面的办公椅上,胖子包工头的脸上始终掛著一抹和善的笑容。
    他站起身,看了眼刘长喜身后的几个农民工,掏出一盒烟,挨个给几人递了一支。
    “你们也知道的,工程款拨下来后,优先是进了项目部口袋里,我这里要到帐,还得看他们脸色。”
    “两个月前的那一笔工程款下来时,你也是这么说的。”刘长喜身后的一人说道。
    刘长喜受到提醒,並没有接对方递来的香菸,一脸严肃地道:“我们不管,今天一定拿到钱,你要是不给,就告你去。”
    胖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几位大哥,我也不容易,真的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你都欠我们几个月的工钱了,今天要是还见不到钱,那就没得商量。”刘长喜態度强硬。
    “那你们等一下吧,我打个电话问问。”胖子脸色沉了下来,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
    与此同时,施工现场东门。
    林沉沿著路走到了一段被混泥土覆盖的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