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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没睡过踏实觉
    “张凡,你还没跟我说呢,你这么厉害的一个人,以前怎么会变傻了呀?”
    黑暗中,张凡双手枕在脑后,眼神变得有些冷厉。
    “那还是我上大学时候的事了。”
    “那时候我处了个对象,叫赵婷婷,我对她那是掏心掏肺,赚的每一分钱都花在她身上。”
    “可谁知道,这臭娘们就是个嫌贫爱富的贱货!”
    “她看上了一个开豪车的富二代,不但绝情地把我一脚踹了,还指使人把我堵在黑巷子里,一顿死里打!”
    张凡的声音逐渐发寒。
    “那帮王八蛋下手太黑,直接打伤了我的脑子,让我浑浑噩噩当了好几年的傻子。”
    听到这些,白嵐芷气得猛地坐直了身子,黑暗中一双粉拳捏得死死的,大声为他鸣不平。
    “这女人也太不要脸了吧!简直是蛇蝎心肠!”
    “张凡你別难过,以后有我在,谁要是再敢欺负你,我白家第一个不答应!”
    张凡听著这娇滴滴却又霸气十足的话,心里没来由地一暖。
    “行了,都是些陈芝麻烂穀子的事了,早点睡吧。”
    两人就这么隔著两床被子,在黑暗中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著。
    不知不觉间,困意袭来,两人都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套房里的平静。
    张凡迷迷糊糊地摸出手机,一看屏幕,是白嵐芷的母亲陈诗诗打来的。
    “喂,陈阿姨。”
    “张神医!嵐芷昨晚情况到底怎么样?那怪病没再犯吧?”
    电话那头,陈诗诗的声音有些焦急。
    张凡看了一眼旁边被窝里还在熟睡的绝美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放心吧阿姨,她昨晚睡得比猪还香,没犯病。”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张神医,反正嵐芷是交给你了,你可千万別让她再出什么事儿啊。”
    张凡答应下来,正好白嵐芷醒了,张凡便把手机递给了她。
    母女俩又是一阵嘘寒问暖。
    刚掛断电话没几分钟,张凡的手机再次震动了起来。
    这次,是白晓东打来的。
    “凡哥,我查到关於沈静秋尸体的线索了!”
    “说。”
    “三年前沈静秋的尸体,被赵海和王腾那两个畜生给分成了两份!”
    “其中一份,被他们秘密掩埋在了城郊的一个废弃砖窑厂地下,另一份到现在还下落不明!”
    张凡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滔天的杀机。
    白嵐芷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她看著张凡,神色无比严肃。
    “城郊那个废弃砖窑厂?那个地方我知道,早就荒废好几年了。”
    张凡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想要直接去杀人的衝动。
    “嵐芷,现在去找那两个畜生復仇不是最要紧的。”
    “当务之急,是我们必须马上去那个砖窑厂,把静秋的尸骨给挖出来!”
    “只要有她的骨头在,我就有办法让她重新活过来!”
    白嵐芷虽觉得復活已死之人,实在是太天方夜谭了,但仔细一想,元神附体这事儿都发生在她身上了,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於是,白嵐芷重重点了点头。
    “好,事不宜迟,我马上陪你去!”
    张凡也不废话,穿好衣服直接出门,敲开了隔壁李大强和郑云龙的房门。
    一行人火速下楼,开著车直奔城郊废弃砖窑厂而去。
    与此同时,中江市某个乌烟瘴气的地下撞球厅里。
    “砰!”
    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壮汉猛地一挥球桿,將黑八狠狠击入网袋。
    这人正是赵海,三年前残害沈静秋的元凶之一。
    旁边一个眼神阴鷙的瘦高个立刻递了根华子过去,这人是另一个凶手王腾。
    “海哥,这几天我右眼皮一直跳,总觉得要出事。”
    王腾点上烟,压低了声音。
    “我手底下的人匯报,白家的少爷白晓东,最近正像疯狗一样,在暗中调查咱们三年前乾的那件事!”
    赵海一听,拿烟的手指猛地一顿,一张肥脸瞬间变得狰狞无比。
    “妈的!都过去三年了,白晓东查这事儿干什么?”
    赵海狠狠抽了一口烟,眼神里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
    “这三年来,老子没有一天睡过踏实觉!”
    “一闭上眼,就做噩梦,梦见那个沈静秋浑身是血地站在床头找我索命!”
    王腾也是浑身打了个冷颤,回忆起了当年那血淋淋的惨状。
    “海哥,当年要不是那贱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死活不配合咱们哥俩,你也不至於一上火就把她给活活勒死啊!”
    “后来为了方便处理尸体,也为了共担风险,咱俩才將沈静秋的尸体一分为二……”
    “给我闭上你的臭嘴!”
    赵海一声暴喝,打断了王腾的回忆,恶狠狠地瞪著他。
    “过去的事一句也別再提!现在最要命的是怎么阻碍白晓东调查!”
    王腾咽了口唾沫:
    “海哥,当年我把沈静秋那半截尸骨,埋在了砖窑厂,可现在我总觉得埋那不保险。”
    “要不咱们现在就带上傢伙,把那尸骨挖出来,转移到一个更加隱秘的位置?”
    赵海咬了咬牙,把手里的菸头狠狠往地上一摔,用脚碾灭。
    “行!以防万一,咱们现在就走!”
    两人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出了撞球厅,开著一辆车直奔城郊而去。
    车子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剧烈顛簸著。
    赵海一边单手打著方向盘,一边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腾子,你也別太一惊一乍的,就算那件事真被人翻出来,又能咋样?”
    “我早把那沈静秋的底细摸得透透的了!”
    “她爹早年出车祸,早就没了,她妈住在城中村那种地方,天天推个破三轮车靠摆摊卖烂水果为生。”
    “这种底层要权没权、要势没势的贱民,算个什么东西?”
    王腾听完这番话,阴沉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张狂笑意。
    “海哥说得对,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哪怕当年的事情被人发现,咱们大不了花钱找人平事儿!”
    两人在车里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丝毫没有因为犯下杀人碎尸案而感到半点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