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151相关信息
    这次在虞镜沉看来算是一次非常严肃的『家庭会议』草率的结束了。
    以乌棠给他的又一巴掌收尾。
    他觉得她这人总是捨本逐末,他主动提起让她泄愤,她却偏偏不这样做。
    还是太心软。
    但从她的不同態度来区分,她的心软应该只针对他一个人。
    虞镜沉说不清自己心里什么滋味,大概就是一种吸不进气也喘不出气的不上不下吊在那里的不痛快。
    他前脚刚把所有工作都安排好说要休养,底下的人还没来得及鬆口气,后脚又按时出现在了公司。
    连邱啸都看不懂他这虚晃一枪的操作。
    快过年了公司事情繁忙,虞镜沉分不出大量的时间去纠结这件事,不得不投入新的忙碌。
    而那天晚上的谈话之后,乌棠也开始主动避著虞镜沉了。
    她在和叶知雅的通话中讲述了这件事。
    对此叶知雅给出结论——
    像他这样非正常家庭出生且自小流浪的人,本身性格方面就会存在异於常人的缺陷。
    乌棠觉得太有道理。
    无论是不是试探,她暂时都必须要离他远一点。
    杜绝他再次犯病。
    乌棠刻意的错开他的上下班时间。
    在长达一周的几乎无超过五分钟的交流之后,虞镜沉终於察觉到了这其中乌棠的『努力』。
    不过他来不及通知她召开第二次家庭会议,就临时接到了出差的消息。
    时间很快来到了周末。
    这次是短差,虞镜沉没跟乌棠匯报自己什么时候回来,打算打她个措手不及,看她还怎么躲他。
    私人飞机在帝都的机场落下,虞镜沉坐上了助理提前安排好的汽车。
    司机接到他之后就直接上了高架,一路畅通无阻地开著,朝西和公馆的方向去。
    虞镜沉靠坐在后排座椅里闭目养神。
    行驶不到半程,一旁的手机嗡嗡振动起来。
    虞镜沉睁开眼,以为又是工作。
    他拿起手机,消息是邱啸发来的——
    一份文件和一条语音。
    邱啸:【沉哥,这是薄凛的个人相关信息。】
    虞镜沉都快忘了这件不重要的小事。
    那时候是为什么查薄凛来著?
    虞镜沉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邱啸说对薄凛不了解,想核实一下他说的那些话,虞镜沉就让邱啸自己看著办了。
    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戚轻絮已经找到了,马上就要被送往国外。
    这份迟来的文件已经没什么用处。
    虞镜沉连点开看的欲望都没有。
    他对於不相干的人从来都是一副不入眼的態度,多停顿一秒都嫌浪费时间。
    虞镜沉关上屏幕。
    然而几分钟之后,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邱啸打过来的电话。
    他的语气磕磕巴巴,迟疑著开口:“沉哥......文件你看了吗?”
    虞镜沉將通话界面收上去,指尖隨意点进乌棠的朋友圈翻著,淡淡回答邱啸:“没有看的必要。”
    那边没有立即说话。
    虞镜沉道:“你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这种垃圾信息以后不要发给我。”
    占內存。
    邱啸在电话里沉默。
    就在虞镜沉准备掛断电话的时候,邱啸缓慢开了口:“我觉得,你还是点开看一下比较好......”
    听到他这么说,虞镜沉眉心微蹙。
    掛断电话,页面回到原本的聊天框。
    那份安安稳稳躺著的文件再次映入眼帘。
    虞镜沉没什么情绪地盯著看了片刻,指尖停留在屏幕上方。
    乌棠今天没去上班。
    她睡到十点多才醒,但是没起来,窝在床上又刷了一个小时的手机。
    上午十一点半,乌棠掀开被子起床了。
    洗漱完从浴室出来,她拉开臥室的门,刚一出去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儿。
    乌棠最近胃口不好,控制著饮食吃得很清淡,乍一闻到这种勾得人垂涎三尺的香,瞬间就饿了。
    她从楼梯上下来,下意识问:“杨姐,中午做了什么?”
    无人应答。
    乌棠以为杨姐没有听见,便没有再问第二遍。
    她一边走一边將夹在衣服边沿的鯊鱼夹取下来,隨意把长发在后脑勺挽起夹好。
    额侧些许髮丝垂落,被轻轻別在耳后。
    乌棠倒了杯水,倚靠在岛台边放空了脑袋喝著。
    有人从厨房出来往餐桌走。
    脚步声和平时杨姐发出的动静似乎不太一样。
    乌棠喝完水放下杯子的同时,不远处盛著红烧小排的一个盘子也被放在了餐桌上。
    交相呼应的清脆响声。
    乌棠抬眸。
    一张冷玉似的清贵面容猝不及防地进入了她的眼底。
    乌棠大脑空白了一瞬。
    她的身体离开岛台,噌的一下就站直了:“怎么是你?!”
    薄凛把盘子放下,答非所问:“嗯。”
    他穿著灰色衬衫,外面繫著不合身的围裙,很明显刚才在厨房里做饭的是他。
    乌棠好一会儿才回神,儘量把话说得挑不出错:“你要是来找虞镜沉的话,他不在,改天再来吧。”
    她这样说。
    薄凛却道:“就是因为他不在,我才来的。先去洗手吧,还有两道菜,端出来就可以开饭了。”
    他像是丝毫没察觉自己的行为有问题,转身要往厨房走。
    仿佛那么多天的拜访就为了这一刻,对西和公馆的布局了如指掌,举止自然的犹如自己家一般。
    乌棠目瞪口呆。
    她这会儿就算是再馋也不可能坐下吃饭。
    乌棠在这个看上去也有点不太正常的男人走进厨房之前小跑过来拦著他,她顺手把薄凛的外套往他怀里一塞,掰著他的肩膀往外死命推:
    “搞清楚这里是我家,出去!”
    薄凛没动,垂眸看著她:“以前你很喜欢吃我做的饭。”
    乌棠推不动他,给自己累得冒汗。
    她喘了两口气,加重了声音:“你也知道那是以前!”
    薄凛道:“我知道你的口味没变。”
    乌棠抬眸看著他:“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记得,我们几年前就已经分手了。”
    薄凛顿了下:“那是你提的。”
    乌棠直白道:“可是你同意了。”
    四周的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