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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珍珠腰链
    车子开进公司大楼的地下停车场。
    乌棠还没醒。
    她这段时间心里藏了很多事,给小外甥女过生日反而成了负担,不知不觉就陷入了沉眠。
    虞镜沉看了她片刻,手臂横穿过女孩的腿弯轻轻將她抱了出来。
    他乘坐专属电梯直接进了办公室。
    怀里的女孩似乎做了个梦,偏头往虞镜沉胸膛前钻了钻,透著依赖,脸颊微粉,睡得却很安逸。
    虞镜沉鲜少这样打横抱她。
    两个人能之间挨得近,几乎一点缝隙都没有。
    虞镜沉在这时才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青涩的女孩不是路边隨便逗弄戏耍的小孩儿。
    她是他名义上的老婆。
    一个女人。
    她柔软的身子贴著他硬邦邦的胸膛。
    虞镜沉的手臂收紧了些,將她放在办公室里间的床上了。
    办公室內的空调温度开得有些低。
    虞镜沉拉过被子,顺手给她盖上了。
    那条珍珠腰链末尾的铃鐺从被子下露出一角。
    虞镜沉看见之后,又掀开了被子。
    他顿了顿,伸手將乌棠腰上的那条腰链解开。
    重新盖上被子,虞镜沉拿著那条腰链离开了。
    乌棠最近训练也有些累,好不容易空出来时间,睡了一下午。
    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从整面落地单层透视玻璃看出去,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夜幕降临。
    她掀开被子,看著周围的布置意识到自己不是在西和公馆。
    外面甚至传来几个经理匯报的声音。
    乌棠明白过来她那会儿在车上睡著了没有醒,虞镜沉將她带到了他的办公室。
    几个经理很快拿著文件接连出去了。
    办公室的门一开一关。
    外面只剩下时不时键盘的轻响。
    乌棠將床铺整理好,拉开了休息室的门。
    她朝男人看过去。
    视线忽然一顿。
    紧接著乌棠摸了摸自己的腰间。
    那条腰链配饰没有了。
    乌棠的目光落在了男人办公桌的绿植旁那一串盘成几圈的圆白珍珠上。
    “醒了?”
    虞镜沉的视线仍旧落在屏幕上,只有微微余光留意著她。
    乌棠道:“嗯。”
    男人屈指扣了扣桌面。
    都不用他多说什么,乌棠走了过去。
    虞镜沉的一条腿微微侧著。
    她走到他怀里坐在了他腿上。
    男人的腿收了下。
    办公椅微动,方向对著电脑屏幕。
    乌棠便被带著后背完全靠在了他怀里。
    她低垂著眼,没有看屏幕。
    虞镜沉似乎也没有接下来要说什么的意思,仅仅抱著她继续办公。
    偌大的办公室充满了冷色调的设计风格,灯光不太亮,到了晚上透著微微昏暗。
    女孩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已经习惯了这样,兀自盯著地面。
    睡饱了就不困了,乌棠有点饿。
    不过她没在这个时候打扰虞镜沉。
    男人扣在桌面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嗡嗡。
    虞镜沉头也没转,语气平平:“看一下。”
    “哦。”
    乌棠拿起手机,瞄了一眼屏幕,轻声道:
    “是宋淄名。”
    虞镜沉『嗯』了声:“接。”
    乌棠摁下接听键。
    宋淄名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今晚出来喝一杯,老地方等你。”
    一听声音就知道菲利尔肯定钻进宋淄名下的圈套里了,不然他不会在这个时候约虞镜沉。
    乌棠拿著手机递到虞镜沉耳边。
    虞镜沉道:“不去。”
    宋淄名道:“加班呢?”
    “差不多。”
    宋淄名听不明白:“什么叫差不多?別逼我杀去公司堵你。”
    虞镜沉嘖了声:“今天不约,问一百遍也是这句话。”
    宋淄名道:“不是,你今天怎么这么反常,酒我都准备好了。”
    “你们喝吧,算我头上。”
    宋淄名可从没觉得虞镜沉这么难约过。
    他哼笑一声:“行,给我们虞大少清净。”
    电话掛断了。
    乌棠將手机放回去。
    她看著虞镜沉。
    后者抬了下腿,抖了乌棠一下:“想什么呢?”
    乌棠道:“今晚很忙吗?”
    虞镜沉淡淡道:“不忙。”
    乌棠好奇:“那为什么不去?”
    虞镜沉偏头看著坐在他怀里的女孩,他突然弯唇,凑近她:
    “因为,今晚我打算办了你。”
    “......嗯?”
    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睁大眼,语气很轻地一声。
    虞镜沉欣赏著她的表情笑了出来。
    他笑得胸腔都微微震颤。
    乌棠才反应过来这个人又在逗她。
    笑了好一会儿,男人才道:
    “他隔三岔五就要组个局喝酒,我没那么閒。”
    而且虞镜沉和宋淄名是来到帝都之后才认识的。
    虽说关係不错,但是全靠利益捆绑著,可没什么共患难的兄弟情谊。
    他们是合作伙伴,但宋淄名也绝非善类。
    因此虞镜沉跟他出去喝酒都不会放开了喝,帝都的这群人和他始终不是一个党派,要说起来翻脸那可绝对不含糊。
    酒醉误事。
    想要虞镜沉这条命的人不在少数,可不是闹著玩儿的。
    乌棠闻言哦了声。
    她其实对这些不感兴趣,只是实在无聊,才没话找话。
    好在虞镜沉终於忙完了。
    在乌棠还愣神的时候,他伸手將那条腰链拿了过来。
    清脆的铃鐺响在夜晚格外明显。
    办公室內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向后在办公椅里靠了些,打量著面前的人。
    片刻之后,男人的大掌贴上了乌棠的腰。
    乌棠轻轻颤了下。
    虞镜沉神情专注地盯著她纤细的腰肢,將那条珍珠腰链给她重新扣上了。
    末尾的铃鐺掛在腰侧。
    男人的手指拨弄了下。
    叮铃叮铃。
    他抬了下眉,唇角漾起弧度。
    乌棠不懂这个人的想法,他的关注点总是很清奇。
    “咕嚕嚕......”
    突兀的腹部声响在静謐的空间內格外明显。
    乌棠尷尬地低下了头。
    她中午没吃多少,这会儿真的饿了。
    虞镜沉道:“走吧,去吃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