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臥室推开的剎那,外人看起来没有异常,就是普通的臥室景象。
但是在陈怀安的眼中,却是一张缓缓旋转的星空图。
当纤细身影消失的之后,星空图逐渐消退,显现出了房间內的情况。
臥室收拾得乾乾净净,东西也摆放有序,一看就是爱乾净的女孩子房间。
只不过……。
陈怀安看著地上散落的衣物,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可以很確定,这些衣服裤子和鞋袜都是林晚所穿的。
捡起地上的蕾丝內衣,还残留著刚穿过的体温。
轻轻放在鼻尖深吸一口气,还能闻到淡淡的幽香……。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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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陈怀安突然从某种陶醉的感觉中惊醒,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满脸恨铁不成钢的低声咒骂:“陈怀安,你墮落了!”
不过隨即眼睛弯曲,忍不住讚嘆:“真香!”
想了想,拿著衣物进入卫生间轻轻搓洗。然后掛在了窗外。
这些衣服裤子可都是牌子,贵得很,不能用洗衣机,必须手洗!
……
与此同时
民国38年的公寓里,月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屋子里显得格外昏暗。
嗡!
突然,臥室门的空气似乎出现震盪。
一个纤细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了客厅里。
同时一个黑色物体掉在地上,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前一刻的屋顶上还是亮如白昼的日光灯,下一秒就进入了一个黑暗的环境。
虽然没有开灯,但借著昏暗的月光依然能辨认出熟悉的沙发和茶几。
正是在民国38年租住的单身公寓內!
“真的回来了?!”
林晚站在原地,转头好奇的打量周围环境。
见到住了几年的熟悉环境,悬在心底的石头终於落下了。
虽然提示面板已经告知了能够回到原本时空,但是在没有尝试过之前依然心里没底。
尤其是携带了大量的重要物资,若是带回来將能挽救上万人的生命!
心中的信仰和使命感让她患得患失,担心无法再回到原位面,无法挽救军民们於伤势病痛之中!
现在確认回到公寓,终於能鬆一口气了。
想到三天以来的神奇际遇,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要不是能清晰感应到时空宝箱的存在,还以为是做了一场梦呢!
隨著眼睛適应了黑暗的环境,这才看清掉在地上的黑色东西。
“手枪?”
掉在地板上的,是別在后腰上的m1911手枪。
怎么会掉地上了?
忽然,一股清凉的夜风从敞开的窗户吹了进来。
“嘶~。”
林晚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莫名感到一股凉意。
而且隱隱感觉似乎少了点什么?
下意识低头一看……。
林晚杏眼圆瞪,才发现此刻浑身无寸缕的站在客厅。
难怪夜风吹在没有衣物遮挡的身体上会感觉到冷。
虽然公寓里没有开灯,也並没有第二个人,但女生的羞涩让她忍不住惊呼。
“呀~!”
急忙抬手捂住隱私部位,匆匆跑回臥室穿上衣服。
米黄色的衬衫搭配修身的裤子,以及一双牛皮靴子,显得格外精神颯爽。
搭配刚烫的时尚捲髮,丝毫不影响她的美。
浑身被衣服包裹得严严实实,心里才踏实了下来。
林晚轻轻拉开电灯,第一时间在屋子里仔细检查起来。
毕竟离开了三天,谁知道期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为了防止被窃听,连电话听筒都拆开检查了一遍。
经过十多分钟的检查,確认没有被安装窃听器。
但是通过习惯性留下的记號可以確认,有人进来过。
鞋架上的一只皮鞋,也掉在了地上。
对方似乎故意想要让她知道有人来过,所以才故意让一只鞋掉在地上。
如果是小偷的话,家里不会如此整齐,放在抽屉里的八块银元也还在。
要是小偷潜入,早就被翻箱倒柜乱七八糟了。
若是身份暴露,保密局或者党通局来家里搜索同样会和被洗劫过一样。
以那些特务的操守,会放过抽屉里的八块银元不拿?
现在除了一只鞋子异常,其他並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跡。
由此可以推断,偷偷潜入家里的应该是自己的同志。
因为突然失联,必然会查探情况。
若是自己被捕,那么整条线上的同志都必须立刻撤离。
以免因为叛变,给组织造成损失。
林晚抬头看了一眼掛钟的时间,目前还不到八点半。
略作沉吟,决定先去和上线匯报情况。
要让组织知道,自己並没有叛变,而是去了另一个时空。
只要拿出未来世界的物品,这个秘密就瞒不住。
因为她去过未来,所以知道上海会在5月迎来解放。
她的时空能力,將会极大的帮助对上海的建设和管理。
所提供的物资,也能帮助大军后续解放全中国!
要是把秘密烂在肚子里,单是那么多药品的来路就没法解释得清。
组织上才能制定相应策略保护秘密,做到不被敌人知道。
而且林晚更坚信一点,自己所在的时空里没有那么多间谍渗透进入內部!
砰!
林晚披上风衣,快步走出了公寓。
她如今成了断线的风箏,必须儘快找到组织!
招了一辆黄包车,来到一家装修敞亮的百货店。
只不过此刻百货店大门紧闭,门口还掛著店主去进货休息的牌子。
这里正是一处秘密交通站,她的上线装扮成百货店老板,另一名叫王海的同志则装扮成伙计。
从眼前的情况来看,他们应该是撤离了。
林晚眉头紧皱,脸上露出果然如此之色。
隨著自己的消失,这条线上的同志们必然会第一时间撤离。
现在人去屋空,也是意料之中。
特意赶过来,也是抱著试一试的心態。
毕竟目前没有证据表明,自己是被保密局或者党通局逮捕了。
而且她坚信,一名情报员突然失踪,组织上一定会调查寻找。
所以来这里,就是想要给同志留下痕跡。
林晚並没有急著离开,而是在路边的吃了一碗餛飩,閒聊中打探店铺的情况。
確实如她所料,在失联的第二天,老板就带著伙计去进货了。
林晚慢慢的吃著餛飩,脑子里思考著下一步的行动。
忽然,一个身穿长衫头戴礼帽的中年男子坐在了对面。
声音沙哑道:“老板,一碗三鲜餛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