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楠从枕头里抬起脸,头髮乱得像个鸟窝,勉强起来一点,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了大半杯。
“嗯,还行。”
沈墨尘把水杯接回来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帮她把弄了弄头髮。
“你先歇会,不著急,一会我给你化妆。”
张若楠点了点头,重新躺回去,闭上眼睛。
沈墨尘去洗漱了。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
张若楠躺在床上,本来准备再眯一会的,结果越躺越清醒。
不对劲。
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试著动了动腿,不酸了。
又扭了扭腰,也不疼了。
突然感觉,自己好精神啊,好有力气啊,甚至想蹦起来跑两圈。
“哇靠。”
沈墨尘正在卫生间刷牙,听到外面的动静,含著牙刷探出半个脑袋。
“嗯?”
张若楠坐在床上,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不会是猝死前的迴光返照吧?”
沈墨尘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靠在卫生间门框上。
“你说什么呢?”
“不是,我刚才还跟瘫了似的,现在突然好精神,浑身都有力气,这正常吗?”
张若楠说著,从床上翻身下来了,玉足踩在地毯上,活动了两下肩膀。
看到这一幕,沈墨尘咽了咽口水。
这大早上的。
突然,沈墨尘想试试系统给的奖励到底好不好使。
沈墨尘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搭上她的腰。
“那我试试,看你是不是真恢復了。”
张若楠的手抵在他胸口,往后仰了仰脖子。
“你干嘛,別闹了,马上就要集合了。”
“验个货嘛,昨晚你不也验了?”
“那不一样!”
“啊!”
不久……
张若楠跟个宝宝一样,站在镜子面前,等著沈墨尘给自己洗脸。
沈墨尘把她的头髮梳顺了,又拿起旁边的发圈,三两下给她扎了个低马尾。
然后拧开洗面奶,挤了一点在掌心搓出泡沫,转过张若楠的脸,开始给她洗脸。
张若楠闭著眼睛,嘟囔了一句。
“跟伺候小孩似的。”
“你现在可不就是小孩嘛,自己路都走不稳。”
“刚刚明明已经好了,谁让你又折腾我一下的!”
“我看你也没怎么拒绝啊。”
“哼!”
沈墨尘拿热毛巾把她脸上的泡沫擦乾净,又拍了爽肤水。
洗漱完,张若楠坐在化妆檯。
沈墨尘开始给她化妆、做头髮,短短一会,张若楠整个人都焕然一新了。
“小沈子做的不错,本宫大大有赏!”
“赏什么?亲一口?”
“不要,刚涂完口红!赏赐嘛,以后再说!”
打闹了一会,张若楠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去了。
沈墨尘自己捯飭捯飭,然后下楼。
“早!”
“早!”
“睡的怎么样?”
“还不错。”
“墨尘你好像又帅了。”
“低调好嘛?”
客厅里大家聊著天。
精神头都还不错,看来昨晚都有好好休息。
后续,李一同也下楼了,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顺手从田曦微手里拿了半块麵包。
“困死了。”
田曦微护食:“那是我的!”
“分我一半怎么了,上次你偷吃了我放冰箱里的布丁我还没跟你算帐呢。”
田曦微嘻嘻一笑,被发现了。
宋閆菲最后一个下来,墨镜架在头顶,整个人冷冷清清的。
“都到齐了?走吧。”
王导拿著对讲机。
“车在外面等著呢,行李都搬上去了,人到齐就出发,去火车站。”
眾人陆续起身。
上车。
大巴车开了,直播也开了。
【来了来了!拉萨之旅开始了!】
【若楠气色不错啊。】
【沈墨尘今天也帅。】
【田曦微抱抱枕好可爱。】
【哈哈哈黄霄云好可爱,大包小包的,准备的好齐全啊。】
超哥坐在前排,转过身面对大家。手里拿著手机,手机上是搜来的高原攻略。
清了清嗓子。
“各位,注意一下。”
赫哥睁眼看了他一下,又闭上了。
超哥不管他,继续讲:“作为这次旅途的队长,我有责任给大家讲一下高原知识。”
沈墨尘:“谁封你队长了?”
超哥马上接话:“你不管!”
说完低头看手机。
第一条,到达拉萨以后,不要剧烈运动。因为高原氧气少,容易引发肺水……呃……”
王冕提醒:“肺水肿。”
“对,肺水肿。”
其余人:“……”
超哥接著念:“第二条,高原紫外线强,要涂防晒。spf不低於五十。”
说到这里抬头看大家。
“五十就是很高的意思。”
超哥继续念:
“第三条,在藏区可能会看到有人磕长头。这是一种朝拜方式。他们从家乡一路磕到布达拉宫,可能要几个月,也可能几年。”
超哥放下手机,认真道:“你们想想,几千公里,一步一磕,那得磕多少个头。”
哎……
真能bb啊。
眾人都有点无语。
超哥还是没停:“第四条,高原昼夜温差大。白天可能二十多度,晚上可能零下十度。所以一定要带衣服。我上次在窑洞就有感觉,那个冷啊……”
沈墨尘开口:“超哥。”
超哥停下来:“怎么了?”
沈墨尘看著他:“你刚才说磕长头。”
“对。”
“那是不是要先给头买份保险?”
呃……
然后所有人都笑了:“给头买保险,哈哈哈哈。”
超哥一下不知道怎么接。
“不是,我还没说完呢,后面还有五条。”
赫哥摆摆手:“行了老邓头,有时候啊,言多必失,闭嘴吧。”
【哈哈哈哈给头买保险。】
【是真能bb啊,大早上的超哥给我说的头疼。】
【也就沈墨尘和赫哥能说超哥了哈哈哈。】
【可算闭嘴了,谢天谢地!!】
【感谢沈墨尘,感谢赫哥,我谢谢你俩!!】
超哥把手机放回兜里。
“行,你们不听。到时候高反了別找我。”
大巴开了大概四十分钟。
到达了火车站。
车停下后,大家拿著包下车。
火车站广场上人很多。有人拖著箱子,有人背著包,也有穿藏袍的人从旁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