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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大半夜老娘们儿爬进屋子来了!
    至於那老尿子,听到这话,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跟那见了宝一样。
    他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笑,搓著手凑到窗户跟前。
    “老梁妹子,这可是你说的啊,明天我就收拾乾净,我一天洗八遍澡!”
    “到时候你可得让我搂一觉啊,就一回,我啥都听你的。”
    老尿子说完之后,屁顛屁顛的,这才肯离开,一步三回头地往家走。
    那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的,想著明天咋收拾自己,咋让老梁寡妇满意。
    至於老梁寡妇嘴上这么说,也是想把这老赖皮给忽悠走,別跟那赖皮蝉似的在这赖著。
    省得他再在外面趴窗户,再闹出什么么蛾子,坏了她的名声。
    只不过呀,老尿子这转身一走,张大棍就暴露出来了。
    那老梁寡妇刚要关窗户,当看到墙根底下的张大棍的身影的时候。
    还以为自己看走了眼,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瞅,確定了之后,就看到张大棍转身就要走。
    “哎呀妈呀,大棍兄弟!”
    老梁寡妇那嗓门子,瞬间就拔高了,带著一股子热情,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真是你啊,你別走啊,赶紧过来,被窝都给你暖和好了!”
    “你来都来了,在哪还不对付一宿啊?大半夜的,多冷啊。”
    老梁寡妇一边说,一边还往外面探身子,热情得过分。
    张大棍一听这话,那更是撒丫子就跑,鞋差点没甩飞嘍。
    他感觉后面有一条恶狗追似的,跑得那叫一个快,恨不得把自己腿卸下来。
    他是真怕那老梁寡妇从窗户里面跳出来,过来掏他。
    开啥玩笑?就老梁寡妇那大体格子,一身腱子肉。
    一屁股能给他做成標本,压都能把他压死。
    张大棍那也是落荒而逃,眼瞅著老尿子从左面那边跳墙出去了。
    他就从右面跳了出去,俩人分道扬鑣,各自往家跑,谁也別碰见谁。
    等张大棍回到了家之后,把身上的土拍乾净,把鸡往灶房一扔。
    然后把被子捂好之后,就钻进了被窝里头,累得浑身都散架了。
    他躺在被窝里头,心里还在琢磨著白天的事,翻来覆去睡不著。
    这两天还得找机会上山,那哈赤马子特別值钱,到时候能卖不少钱。
    至於皮草货,那得看运气,碰著啥算啥,能捞一笔是一笔。
    不过倒是听说那熊胆啥的老值钱了,一颗就能顶大半年的收入。
    只不过他现在也没有太大的底气去打熊,那玩意儿太凶了。
    除非,找两个帮手,俩人一起,还能有个照应。
    现在有条大黑,如果再找个人也差不多,至於找谁呢?
    他觉得大傻春倒是挺合適,人老实,还听话,力气也大。
    上山干活也麻利,不会添乱,就是脑子有点笨,得好好教。
    想著想著,张大棍就已经犯困了,眼皮子越来越沉,闭上了眼睛。
    睡得正熟呢,忽然张大棍就感觉自己好像被啥重物压住了。
    那力道大得很,压得他喘不过气,胸口都快被压塌了。
    呼吸都变得难受了起来,就感觉有人还在脱自己的衣服,手还挺凉。
    说做梦吧?还不是,那触感太真实了。
    可是不做梦,自己躺在家里头总不能是被鬼压炕了。
    都说大晚上走夜路回到家门口得朝背后吐三口唾沫。
    要不然就容易把不乾净的东西带回家!
    张大棍的脑袋嗡的一下,头皮瞬间发麻,后脊梁骨直冒凉气。
    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惨白的月光。
    他明明记得自己关严了门窗,插得死死的,人根本进不来。
    那压在身上的东西沉甸甸的,带著一股子肉乎乎的暖意。
    还有一只冰凉粗糙的手,正顺著他的腰往下拽,要脱他的裤子。
    上衣早就被掀到了胸口,那只手在他身上胡乱揉著,触感真实得嚇人。
    张大棍浑身哆嗦,牙齿都在打颤,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试探著缓缓睁开一条眼缝,借著微弱月光往上一看。
    整个人瞬间僵住,魂儿差点从嘴里飞出去。
    一个人影正骑在他身上,长发散乱,脑后还垂著一条粗辫子。
    身形看著是个女人,可在黑影里显得格外诡异,像极了索命的女鬼。
    “这他妈是女鬼啊!”张大棍嘴唇哆嗦著,心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眼瞅著裤子被硬生生扒了下来,冷风一吹,他浑身一激灵。
    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挣身子,嘶吼著喊出声。
    “我的妈,鬼……鬼啊!”
    他这一嗓子刚喊完,骑在身上的影子猛地一用力,又把他压回炕上。
    伴隨沉重的两颗大雷狠狠胡乱的在脸上拍!
    堵得他呼吸发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憋死过去。
    不对劲儿!张大棍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
    村里老人都说鬼魂是虚的,没有身子,摸不著碰不到。
    可他现在明明能摸到肉感,还闻到一股熟悉的猪胰子皂角味。
    那是农村老娘们常用的猪油香皂,味道又冲又怪,一闻就知道。
    鬼怎么可能有味道?怎么可能有这么实在的身子?
    张大棍瞬间反应过来!
    这根本不是鬼,是个活人!
    知道是活人,他心里的恐惧瞬间变成了火气。
    他奶奶的哨子,大半夜翻进屋里嚇唬人,还往他身上骑。
    真当他张大棍好欺负不成?
    张大棍怒从心头起,抡起胳膊就是一炮子,狠狠砸过去。
    可那人死死压著他,说啥也不肯撒手,双手抠著他的后脑勺。
    把他的脸往自己怀里按,一副要把他活活闷死在大雷之间的架势。
    “张大棍,你个王八蛋玩意,老娘闷死你!”
    女人尖利的骂声在屋里炸开,带著一股子疯劲。
    “你把我家老朱害那么惨,大半夜还嚇唬我,你是不是稀罕我?”
    “我主动送上门来了!俺家那口子跟老梁寡妇搞到一起去了!”
    “老娘今天便宜你了,就为报復他,你在折腾一个,折腾也没用……小样的,就你这体格子,还跟我拉硬?”
    这话一入耳,张大棍瞬间就听出了是谁的声音。
    这不正是老朱会计的媳妇吗?她不是回娘家了吗?
    怎么突然半夜杀回村里,还摸进了自己家里?
    张大棍心里又急又怕,这事要是传出去,他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他好不容易攒下的好名声,要是被这老娘们搅黄了。
    老丈人宋万福那边,江雪家那边,全都没法交代。
    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都得白费,还得落个臭名声。
    张大棍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个翻身。
    直接把老朱会计媳妇从自己身上掀下去,狠狠摔在炕上。
    那女人被摔得七荤八素,闷哼一声,半天没缓过劲来。
    张大棍趁机一把提起裤子,连裤腰带都顾不上系。
    一脚踹开窗户,光著脚嗖地一下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