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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嘿!那俩人儿在稻草垛里鼓秋啥玩意儿吶!
    江雪听得捂嘴偷笑,眉眼弯弯,样子特別好看。
    她慢慢把张大棍送到大门口。
    月光清亮,洒在院子里,白晃晃一片。
    张大棍隔著木头柵栏,看著江雪关门。
    她正处在餵奶的时候,身段饱满,把衣服撑得格外显眼。
    关门的时候,都顶在门板上了。
    隔著淡淡的月光一看,张大棍眼睛都直了,口水都快流出来。
    “雪,跟你商量个事儿。”
    他把脑袋卡在木板缝中间,衝著江雪咧嘴笑道。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寻思啥,不行!”
    江雪脸一红,当场就拒绝,想都不用想。
    “上次就让你得著便宜了,再让我爸妈知道,又该骂我骨头轻。你別烦人,赶紧走,別在这磨蹭。”
    “我还没说呢,你就想歪了!
    你是不是以为我又想和你深深?嘿嘿,我可没那么得寸进尺。”
    张大棍贱兮兮一笑,一脸坏样。
    江雪白了他一眼,又羞又气,脸更红了。
    “你癩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得美!不搭理你了,我得回去搂孩子睡觉。”
    她刚转身,张大棍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江雪心里一慌,使劲挣了一下,没挣开。
    脸蛋唰地一下红透,一直红到耳根子。
    “雪儿,你別想歪,我真没得寸进尺。”
    “我就是想……你过来,我鸟悄悄地跟你说。”
    张大棍轻轻一拽,把她拉到木门跟前。
    江雪看他不撒手,只好別彆扭扭过去,把耳朵贴了过去。
    张大棍趴在她耳边,轻轻嘀咕一句。
    “你说啥?我没听清!”
    江雪皱著眉头,小声又疑惑地问。
    夜里风大,声音被吹得散,他又说得太细,根本听不清。
    张大棍又凑过去,小声再说一遍。
    还是太轻,江雪依旧没听明白。
    “你能不能稍微大点声,我真听不清。”
    “说不清楚就算了,我赶紧回去。”
    她有点不耐烦,又有点害羞,心跳得厉害。
    张大棍四处瞅了一眼,確认没人,咽了口唾沫,站得笔直,脸上严肃。
    “我……我………
    想裹下……扎!”
    这话一落,江雪先是一愣,等反应过来,又羞又恼。
    她呸地一口唾沫,直接吐在他脸上。
    “不要脸,你咋那么膈应人呢,不行!麻溜走吧,別搁这丟人现眼!”
    她使劲挣脱,脸烫得厉害,心跳快得不行。
    这张大棍,真是啥虎狼之话都敢往外说。
    可看他一脸落寞、垂头丧气要走的样子,江雪心里又有点不得劲。
    她心里挣扎半天,软乎乎的心,终究还是软了。
    “你回来。”
    她轻轻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
    张大棍“嗖”一下就窜回来,眼睛亮晶晶,一脸期待。
    “你快点。”
    江雪左右看了两眼,確认没人,飞快解开上衣,露出一小片缝隙。
    张大棍脖子卡在门缝里,嘴巴撅得老高,眼睛瞪得溜圆,满是渴望。
    他一使劲,脖子卡得更紧,跟被捏住脖子的鸭子一样。
    就在最关键、最上头的时候,屋里忽然传来王翠兰的声音。
    “雪儿啊,磨蹭啥玩意呢?赶紧回来睡觉!”
    江雪嚇得一哆嗦,赶紧捂住胸口,慌张答应:“嗯吶,这就回来,风太大,门不好掛!”
    她刚要转身,忽然又回头,飞快抱住张大棍的脑袋,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赶紧回去吧啊。”
    说完,她红著脸,笑呵呵、屁顛顛跑回屋里。
    张大棍摸了摸额头,急得直跺脚,心里不上不下。
    “哎呀妈呀,丈母娘啊,你是真能坏事啊!”
    他无奈念叨一句,只能掉头,闷闷往家走。
    刚走出几十米,路过七八户人家,他忽然一愣,站在原地。
    过去农村,家家户户门口都堆著烧火的稻草、苞米杆子。
    就像老梁寡妇家门前那样,堆得老高。
    天黑没有路灯,家家户户大多点著昏黄的煤油灯。
    可东北农村的晚上,月亮又大又亮,跟大盘子似的,照得透亮。
    让他停下脚步的,是不远处那座最大的苞米垛。
    垛后面,两个黑影不停咕涌,跟老蚕蛹一样来回动。
    声音不大,却格外曖昧,一听就不是正经事。
    张大棍一下子就明白过来。
    这是特么遇到搞破鞋的了。
    正经人家,谁大半夜不在家睡觉,跑苞米垛里折腾,也不嫌扎屁股。
    那年代的夫妻,可没有图刺激这一说,都是老老实实过日子。
    张大棍心里好奇,反正回去也睡不著,刚才又被江雪撩得心火旺盛。
    眼下有这么一齣好戏,他肯定不能错过。
    他猫著腰,鸟悄地往荒地那边摸,轻手轻脚,连呼吸都放轻。
    荒地边缘下面是壕沟,前面就是最大最隱蔽的苞米垛。
    张大棍缓缓猫腰,一点点靠近,缩成一团,蹲在地上往后一靠。
    紧接著,里面的声音清清楚楚传了出来。
    “王显民,你能不能快点,吃你一个鸡腿可真费劲!
    屁股都快给我扎透了,你说你挑这个破地方。”
    “你可真烦人啊!”
    紧接著,男人嘿嘿的笑声传来,压低声音,又贱又痒。
    “这不也是没招吗,我都快想死你了。”
    “我这是虎口夺食,家里好不容易杀只鸡,我硬从我婆娘嘴里抢来给你。
    我多惦记你,你再忍著点。”
    一听这俩人的声音,张大棍脑袋嗡的一下,当场就懵了。
    王显民!
    那不是村长他儿子吗?
    这小子早就结婚了,孩子都俩,日子过得好好的。
    而那个女人的声音,他更熟,一听就知道是谁。
    刘洁秀,本村的小媳妇儿,那死动静,別人学不来。
    刘洁秀也结婚了,家里老爷们老实勤快,出了名的好人,关键特疼媳妇儿,都快把刘洁秀当姑奶奶供起来了。
    这娘们竟然不知道知足,真就应对了那句老话,狗不能餵太饱,人不能对太好……
    张大棍万万没想到,王显民平时看著老实巴交,闷不吭声,三棒子削不出一个屁的人!
    居然能干出这种不要脸、毁家庭的事。
    这要不是因为他是村长儿子,那在村子里都得被人家熊死,隨便扒拉!!
    这俩人能凑到一起,简直是奇了怪了,让人想都想不到。太反差了。
    张大棍舔了舔嘴唇,心里立马警觉起来。
    王村长刚给他批了房子,让他搬进村里,帮了他大忙。
    这事他不能说,不能掺和,更不能往外宣扬。
    只能装作没看见、没听见,赶紧走人,免得惹一身骚。
    他心里打定主意,悄悄起身,准备溜走。
    可谁知道,他一起身,脑袋一探一缩,动作太明显。
    月亮又亮,一眼就被人看见。
    四目相对!
    赫然是刘洁秀!
    这也就导致二人之间,同步了……
    不过一个是被推,一个是慌了神……
    顿时,刘洁秀瞪大眼,满脸惊恐,魂都快嚇飞了,扯著嗓子尖叫。
    “啊!!!王……王显民!这……这有人!”
    “別特么出溜了,赶紧逮住他,要不然咱俩都没脸见人了。”
    张大棍一听,魂都嚇没了,啥也不管,撒丫子就跑。
    那速度,比被野狗追、被狼撵都快。
    就好像干坏事,搞破鞋的不是他们,而是他张大棍一样。
    他一路狂奔,头也不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可別被抓住,可別被认出来!
    这事儿要是缠上他,这辈子都洗不清,刚到手里的房子还不得被村长给收回去啊?
    因为这涉及到村长儿子的丑事儿,反正就是整不好就是一身骚。
    这事可不能沾。
    沾上就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