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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能闻到老寡妇裤衩,都算你过年了!!
    王凯一听这话,脸色瞬间铁青,气得浑身发抖。
    “你可拉倒吧,別在这儿装犊子了!”
    “你要是真敢去老江家,江德財不一竿子把你抡出来才怪!”
    “我跟你姓都行!”
    “你跟江雪都离了,別没羞没臊,跟块贴树皮似的。”
    “黏黏糊糊,纠缠不清,看著就让人烦!”
    王凯当场就炸了,一点都不带掩饰的。
    “那你这话说得就不对劲了。”
    “就算离了,那也是我前妻,孩子也是我的。”
    “我去送点东西,那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
    “你想去,还没这个资格,没这个机会呢,你啊,收收心思,別说我家江雪,就老梁寡妇那裤衩子,你能闻到味儿,都算你过年了!”
    张大棍摊开双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轻飘飘回一句,却是暴击啊。
    这嘴那可是真缺了大德……把人往死里埋汰。
    特別是,一提到老梁寡妇裤衩子,太有代入感了,王凯脑袋里都出画面了,当时就有点反胃噁心。
    就连王老七都撇著嘴,觉得这大棍小子嘴太损。
    这一下,直接把王凯气得浑身发抖,眼都红了。
    当场就要衝上去动手,被王老七狠狠瞪了一眼。
    “別扯这些没用的犊子,閒得慌是不是!”
    王老七厉声骂了一句,王凯这才强行忍住。
    “爸,我也不跟他一般见识,吵吵不出什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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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你也得教教他,山里打猎的规矩,別让他乱来。”
    “他自己出事倒无所谓,別到时候牵连到我们!”
    王凯这么一说,张大棍当场就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不就是打个猎吗,能有什么狗屁规矩,矫情。
    他这么一说,王老七脸色瞬间一沉,有些不高兴。
    “大棍啊,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不知道你以前有没有打过猎,但打猎是有规矩的。”
    “真正的猎人,上山之后,都要在自己区域做记號。”
    “卡块树皮,掛把草,简单做个標记,证明这片有人。”
    “不然別人误闯,很容易被误伤,或者你误伤別人。”
    “七叔说这话,不是多管閒事,是真为了你好。”
    王老七这番话,说得真心实意,没有半点坏心思。
    张大棍以前听父亲和姥爷说过,打猎確实有不少老规矩。
    特別是赶山人,上山第一件事,就是敬山神。
    打到猎物之后,要把內臟掏出来,掛在树上祭祀。
    这是老一辈传下来的规矩,也是对大山的敬畏。
    至於卡树皮、掛杂草做记號,確实是为了安全。
    不然你在追野猪,別人突然闯进来。
    手里都有枪,一不留神,就可能出人命。
    所以张大棍知道,王老七是真心提醒,不是找茬。
    “七叔,我知道了,刚才一忙,给忘了。”
    “下次我一定记著,提前做好记號。”
    张大棍点了点头,態度诚恳地应了下来。
    王老七见状,脸色这才缓和下来,露出一丝笑容。
    “行,那我们爷俩就先走了,再在山里转悠一会儿。”
    “今天运气不怎么样,也就打了一只野鸡。”
    王老七说完,就带著一肚子气的王凯转身离开。
    张大棍也跟在后面,一起往山下爬犁的方向走。
    眼看快到地方,王凯不耐烦地猛地回头。
    “你跟著我们干什么,想等著捡漏是不是!”
    王凯没好气地呵斥,眼神里充满敌意和不屑。
    张大棍压根没理会他,直接从他身边快步走过。
    一言不发,径直走到自己的爬犁旁边停下。
    等他把肩膀上的两只野鸡,往爬犁上一扔。
    原本还一脸不屑的王老七,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王凯更是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当场呆住。
    “嚯呵!你小子这是没少打啊!”
    “我的妈呀,这还有一只貉子!”
    “猪獾子都让你给抠著了!”
    “这边还有一只山跳子!”
    “行啊大棍,真是没看出来,你小子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王老七走过来,围著爬犁转了一圈,越看越心惊。
    他们爷俩在山里转悠两三天,也就一只野鸡。
    之前也碰到过野猪,开了好几枪,打得浑身是血。
    结果最后还是让野猪跑了,他们差点掉进山窝子。
    那一次,差点把老两口子嚇得魂都飞了。
    甚至还在山里碰到过狼,惊险得要命。
    至於抠猪獾子,他们也试过好几次。
    结果山洞里啥也没有,只掏出一堆老鼠崽子,晦气。
    眼瞅著张大棍今天,简直是大丰收。
    虽然没打到最想要的野猪,可打的全是值钱货。
    这些小东西,拿到镇上,比野猪肉值钱多了。
    以前打猎,很多人只为吃肉,都盯著野猪。
    因为野猪体型大,肉多,够吃很长一段时间。
    可真正懂行的都知道,越小的野物,卖得越贵。
    只是越小的东西,越难打、越难抓,难度极高。
    特別是貉子、猪獾子,想卖完整皮毛,不能用枪。
    只能用鉤子一点点往外抠,难度係数大得嚇人。
    所以看到张大棍手里,完整无损的貉子和猪獾子。
    王老七心里,怎么可能不惊讶,不佩服。
    “刚才运气不好,在山里碰到猞猁了,你看我这一身伤。”
    张大棍咧著嘴,挠了挠头,苦笑著解释。
    “別提了,那猞猁凶得很,最后还是让它给跑了。”
    “不过好在,把它抓到的这只貉子给捡回来了,不算白忙。”
    “哎呀妈呀,我才仔细瞅见,你这一身伤不轻啊!”
    “孩子,別在山里转悠了,赶紧回去处理伤口。”
    “你身上流了血,味道散出去,很容易把狼引来!”
    王老七可不是在嚇唬人,是真的在为他担心。
    张大棍自己也知道,山里狼的鼻子,比猎狗还灵。
    一旦闻到浓重血腥味,肯定会成群结队凑过来。
    “得了七叔,那我就先走了,不耽误你们转悠。”
    “你也注意点安全,山里不太平。”
    张大棍衝著王老七客气地点了点头,准备拉爬犁离开。
    眼看张大棍要走,王老七忽然开口叫住他。
    “对了大棍,那只猞猁,最后往哪边跑了?”
    张大棍稍微想了想,抬手往一个方向指了指。
    “我记著好像是往那边跑了,一条腿被我砸折了。”
    王老七一听,眼睛一亮,立刻朝著他摆了摆手。
    隨后拉著满心不服的王凯,快步朝著那个方向走去。
    王凯一边走,一边气得嘴鼓鼓囊囊的。
    嘴里不停嘀嘀咕咕,不知道在骂些什么。
    “你又在那儿嘀咕什么呢,有话就好好说。”
    王老七看儿子这副样子,有些无奈地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