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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人人都爱大师兄16
    日上三竿。
    客栈大堂里,木萧萧托著腮,百无聊赖地拨弄著茶杯。
    “大师兄怎么还不下来?”
    她嘀咕了一句,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楼梯空空如也,一个人影都没有。
    一个弟子接过话:“许是昨晚没休息好?这几日大师兄操心的事多,多睡会儿也正常。”
    木萧萧一想也是,点了点头。
    但没过多久,她又抬起脑袋。
    “不对。”她皱起眉,“师兄这几天每天都起得很早,从来没这么晚过。”
    旁边的晏云起也意识到不对劲了,眉头逐渐皱起。
    “我上去看看师兄。”木萧萧说著,刚要起身,晏云起就站了出来。
    “师姐,我去吧。”
    他站起来,大步往楼梯口走。
    木萧萧看著他的背影,眨了眨眼。
    她总觉得……小师弟对大师兄好像过於关心了。
    难道因为是同一个师傅的徒弟?
    ——
    晏云起上了楼,脚步越来越快。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急。只是想到师兄一个人在房间里,这么久都没下来,他心里就发慌。
    而且,这几天师兄对他明显冷淡了很多。
    虽然还是那副温和的模样,可每次他靠近,师兄都会不著痕跡地避开。说话也是淡淡的,不像以前那样……
    晏云起心里堵得慌。
    他肯定是做错什么事了!
    等会儿见了师兄,一定要问清楚。
    如果真的是他做错了,他立马改,只要师兄能理理他……
    到了四楼师兄的房间,晏云起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师兄?”
    没人应。
    他又敲了两下,声音大了一些:“师兄?你在吗?”
    还是没人应。
    晏云起的心猛地揪紧。
    不对。
    师兄今天没有出去过。他一直在大堂,如果师兄出门他绝对能看见。
    而且就算师兄有事出去,以师兄的性格,也一定会跟他们说一声,绝对不会不告而別。
    所以师兄还在房间里。
    可现在房间里没有回应……
    “师兄!!”
    晏云起顾不上那么多,猛地推开门。
    等他看清房间里的景象后,他愣住了。
    房间里,林肆背对著他蜷缩在床上。
    他只穿著一件单薄的里衣,此刻那件里衣已经被他自己蹭得凌乱不堪,半掛不掛地搭在身上,露出一截白皙圆润的肩头和清瘦的脊背。
    那脊背轻轻弓著,蝴蝶骨凸出,白皙的肌肤上透著薄/红,很漂亮。
    而他的身体正在轻轻颤抖。
    晏云起的脸刷地红了。
    他猛地关上身后的房门,下意识不想让別人看见师兄这样,目光飘忽到无处安放。
    但下一秒,他突然回过了神。
    师兄的状態不对!
    “师兄!”
    晏云起什么都顾不上了,三两步衝到床边,俯下身去看他。
    “师兄你怎么了?师兄——”
    ……
    林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眼前的人影模模糊糊,看不清是谁。
    他只感觉到那个人身上有一股很舒服的气息,看起来很凉,和体/內散发的燥热完全不同。
    於是他顺从心意地伸出手,揽住了那人的脖子。
    晏云起浑身一僵。
    林肆顺势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
    好凉。
    好舒服。
    他不满足於此,开始往那凉意更浓的地方贴。整个人都贴了上去,脸往对方的衣领里钻。
    林肆身上半掛不掛的单衣终於掉了下去……
    晏云起下意识伸手揽住林肆的腰,感受到手下细腻温热的触感后,又像被烫到一样鬆开,僵成了一块石头。
    师兄在……在蹭他。
    师兄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很热,有点痒。
    师兄的身/体软得不像话,隔著身上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温度。
    “师、师兄……”他的声音都变了调,“你別……”
    林肆哪里听得见?
    他只觉得热,只想贴住身上的冷源,只想让这股烧得他快要疯掉的火熄灭一点。
    晏云起死死拽著自己的衣襟,像是被调戏的良家妇女。
    不能鬆手,不能鬆手!
    晏云起的脸红成了猴屁股,慌忙间想起了正事。
    他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摸出一张传音符,就要传音给木萧萧——让她找个大夫,或者联繫宗门的长老,总之快点想办法解决师兄的问题。
    但他还没来及开口说话,林肆就察觉到了他的不配合,不满地仰起了头。
    晏云起对上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平日里总是温润如玉笑意盈盈,此刻却一片迷濛,像是蒙著一层水雾。眼眶泛红,眼睫湿润,掛著泪痕。
    脸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红,而在脸颊侧边,有一道红色的纹路。
    蜿蜒曲折,瑰丽妖冶的纹路。
    晏云起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认识这个纹。
    当年在宗门藏书阁里,他翻到过一本古籍。
    那本书里记载著一些早已失传的邪术,其中有一种,是採补女子元阴的妖物常用的——
    情/毒。
    此毒无解。中了的人会被慾火烧尽神智,若不能及时与人结/合,最终会经脉逆行气血倒流而死。
    至於这个纹,就是毒发的標记。
    晏云起的手止不住地发抖。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林肆还在无意识地蹭著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师兄很痛苦……
    晏云起握著传音符的手紧了又松,鬆了又紧。
    最后,他对著那张符,哑著嗓子开口:
    “別上来。任何人都別上来。”
    然后他抬手,在房间四周布下一道结界。
    做完一切后,他低下头,看著怀里的人。
    林肆还在蹭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著什么。
    晏云起闭上了眼。他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对师兄做那种事。
    可是……
    再睁开眼时,眸底所有的挣扎与痛苦都被他压了下去。
    他伸出手,轻轻托住林肆的脸。
    那张脸上,那道红色的纹路正在隱隱发烫,妖冶而靡丽,映在林肆温润的眉眼上,越发让人移不开眼。
    晏云起轻声说:“师兄,对不起……”
    然后,他顺从內心,俯身吻上那双颤抖的唇。
    林肆顿了一下。
    晏云起的吻很舒服,能缓解那股烧得他发疯的热。
    林肆只感觉自己嘴上凉凉的软软的,他本能地张开嘴,迎合那个吻,双手环上对方的脖颈,把自己整个人都送上去。
    乖得不可思议。
    晏云起的心跳漏了一拍,不再抑制自己的欲望。
    他加深那个吻,带著怀里的人一起,倒进柔软的床榻里。
    纱幔垂落,遮住了一室春/光。
    窗外,日头渐渐西斜,光影一寸寸移过窗欞。
    林肆到后来是哭出来的,一截白皙的手臂探出帘帐外,死死地拽住纱幔,指节都用力到发白。
    手臂上印著零星几个红/痕,手腕骨节处还有一个小小的牙印。
    林肆哭著呢喃了一声。
    他说:“师尊……”
    晏云起听到了,他的动作顿了下来。
    下一刻,他扣住林肆探出帐外的手,猛地扯了回来。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激烈的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