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到来。
气温比往常要冷得多。
仿佛一夜之间就掉了好几度,让苏成很不適应。
幸亏夜里有萝抱著睡,小可爱暖呼呼的,还特別能干,比抱枕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忙穿上兽皮衣裙,挑了一小罐盐带上,离开大帐后转身便去了风禾的帐篷。
因为搬迁营地的事情拖了两天,为了帮助春治疗腿,还有和红香的承诺,今天势必要去狼耳部落一趟了。
清晨的山坳里,湿气有点重。
草丛树叶上皆掛满了露水,空气中的阴寒之气让人感觉到皮肤冻得发疼。
猫耳娘们也大多起了床,正继续忙活著营地里的事情。
春则是早早带著河露还有珊,在入口处製作拒马。
见到苏成骑著风禾路过,兔耳娘便放下手里的木头走了过来。
“去哪儿?”
“狼耳部落。”
“……”
春瞅著他,嘴角撇了撇,“今天就要去吗?”
“是啊,赶紧给你治好了,我也放心。”苏成坐在马背上,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柔软的兔耳上沾了不少晨露,湿湿的感觉不到温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兔耳娘少见的没有躲避,吸吸鼻子,哼道。
“那今天还回来吗?”
“我又不是住在那,跟红香聊一下就带她过来了。”苏成无语。
谁知,春直接走到前头,对著风禾道。
“风禾,他要是敢在那边过夜,你就把他给我拖回来!”
“啊?”
壮硕的女汉子第一次感觉到为难,脖子缩了缩,扭头看看苏成,又回头瞅瞅春,“真要拖啊?苏成可是巫。”
“就因为是巫,才不能隨便在別人的部落里睡觉。”春道。
“好像是这个道理。”
风禾点头。
马背上的苏成只觉著牙疼,拍拍这个憨货,又用力揉了揉春的耳朵。
“你俩行了啊,我都说了不会在那边过夜的,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他嘆气的看著兔耳娘,“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得了。”
“我才不要去。”
春打掉苏成的手,白他一眼。
“营地里忙著呢。”
“那你又不放心。”
“所以我让风禾盯著。”
她冷哼一声,眸光锐利,“反正你记著,今天不回来,有你好看的。”
这傢伙不像是开玩笑,也从不开玩笑。
有事儿她是真肘。
“……”
苏成只得拍胸脯保证。
“行吧行吧,我肯定不在那边多耽误。”
“那你去吧,风禾,路上小心。”
“知道了,春。”
“那我走了。”苏成挥挥手。
“嗯。”
两个人隨即穿进了树林,说话声也跟著渐渐远去。
风禾:“苏成,你好像很怕春?”
苏成:“瞎说,我会怕她?回来之后我就收拾她给你看,打得她叫爸爸。”
“爸爸是什么?”
“一种很亲近的称呼。”
“那我可以叫你爸爸吗?”
“……不可以。”
如果是春或者萝叫他,他会很乐意。
风禾,额……
光是她那大腿一般粗的臂膀,虎背熊腰,苏成都感觉自己配不上这个称呼。
……
去狼耳部落的路,苏成谈不上有多熟,但也还记得。
风禾按照指引不紧不慢的在树林里穿梭,她没有跑的太快,一方面也是想自己认一下路。
但总归是半人马的脚力,速度比起普通的兽耳娘还是要快得多。
清晨出发,大概走了半个多小时,二人便顺利抵达了狼耳族的营地外围。
此刻,一缕微光自天边缓缓浮现,但很快又被灰色厚重的云层全部遮盖。
清冷的山林野风从身边呼过,吹得人瑟瑟发抖。
时间尚早,估摸著也就早上七八点钟的样子,狼耳族人已经陆续起了,有的在伸懒腰打哈欠,有的在煮著吃食,有的则是在打磨著武器长矛,做著狩猎前的准备。
见到有陌生的人出现在营地外面,几只最近的狼耳战士瞬间就拿起武器,迅速围拢了过去。
“你是谁?”
“来我们狼耳部落干什么?”
一匹辣么大的半人马娘突然跑进领地,任谁看了都会嚇一跳。
这几只狼耳战士十分警惕,呈扇形缓缓靠近些许,便停下了脚步,大声喝道。
“不准再往前来,要不然我们不客气了。”
“说,你是哪个部落的?”
“……”
面对几人的围堵,奔跑中的风禾不得已停下脚步。
马背上,苏成也赶忙侧出身打起招呼,跟著跳了下来。
“哎,是我是我,別紧张。”
“???”
“好像是猫耳部落的人。”
看清来人后,狼耳战士紧绷的神经才得以放鬆,相互看了一眼。
“对,是苏成。”
“上次帮我们治疗热病的人。”
狼耳族人对苏成的关係还是有点微妙的。
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討厌。
“去通知族长。”
其中一人挥挥手,另一人便立马跑回了营地。
很快。
那道熟悉的淡黄色身影便映入眼帘,高挑挺拔的个头在一眾狼耳里面尤为突出。
红香打著哈欠,一脸没睡好的样子,眼眶略黑,鼓著腮帮子走了出来。
跟她一起来的还有黑石和嵐。
“哟,红香,早啊。”
苏成当即打了个招呼。
本以为会大尾巴狼会像以往一般热情,没想到这傢伙瞥他一眼,大步走到跟前,直接是双手抱胸,下巴猛地一扬。
“哟,这是谁啊?来我们狼耳部落做什么?”
“……”
苏成瞬间一脸地铁老人手机的表情。
自己没走错地方吧???
是狼耳部落啊。
春会闹彆扭他倒是能理解。
可这货怎么也在闹彆扭?
到底什么鬼?
他看看黑石,老实的汉子嘴角抽了抽,显然也不知情。
再看向嵐,对方却是面色冰冷,眸子里含著怒意,显然不怎么欢迎自己。
——我又哪里招惹你了?
自从经歷过热病事件后,苏成就觉著这只狼耳战士不太对劲,对自己总抱持著些许敌意,而今天更甚。
虽然疑惑,但苏成这会儿可没时间管他。
继续朝著红香问道。
“你怎么了?红香。”
“没怎么。”
大尾巴狼抬头望天,整个人气呼呼的。
但总归能交流,那就问题不大。
紧接著,苏成便从风禾的背上解下掛著的小陶罐,伸手递了过去。
“喏,给你带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