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秦嵐自己都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这可比玩什么即时战略游戏爽多了!
“好了,別玩了。”秦嵐收起了玩心,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从控制台上跳了下来,对著身后那台最高大的暗金色王者机甲,下达了一个念头:“你,跟上。其他的,原地待命,进入警戒模式。”
“指令確认。”
冰冷的电子合成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那台暗金色机甲,迈开沉重的步伐,像一个最忠诚的保鏢,默默地跟在了秦嵐的身后。
秦嵐带著他新的“保鏢”,走到了还处在石化状態的船员们面前。
“都傻站著干什么?”他没好气地说道,“伤员情况怎么样?”
“啊?哦!”副队长如梦初醒,连忙检查了一下,匯报导:“报告船长!没有人阵亡!只有两个人被爆炸的衝击波震伤,受了点轻伤,没有大碍!”
“那就好。”秦嵐点了点头,“原地休整十分钟,然后,我们继续出发。”
“是!”
有了这支机d甲大军作为后盾,船员们的心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前的恐惧和紧张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自豪感。
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走路都带风。
十分钟后,队伍再次出发。
这一次,他们的队形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秦嵐和赵嘉艺走在最前面,身后,是那台威风凛凛的暗金色王者机甲。再后面,才是那十名船员。
这种感觉,就像是国家元首出巡,前后都有保鏢护卫,排场大得嚇人。
有了这个三十多米高的“大傢伙”开路,接下来的路程,变得异常顺利。
之前那些让他们头疼不已的、隱藏在暗处的防御机制,在这台王者机甲面前,就跟纸糊的一样。
遇到能量陷阱,机甲直接一炮轰过去,將其引爆。
遇到强酸河流,机甲大脚一迈,直接从上面跨了过去。
遇到紧锁的合金大门,机ap直接用那比砂锅还大的拳头,一拳砸开。
突出一个简单、粗暴、有效。
船员们跟在后面,简直就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一点危险都感觉不到。
他们也终於明白了,秦嵐之前为什么说,他们需要一支“有胆魄”的队伍。
因为,如果没有之前那场“十死无生”的战斗,他们就不可能见识到这支机甲军团,更不可能享受到现在这种“vip”级別的待遇。
风险与收益,永远是成正比的。
就这样,在王者机甲的“暴力拆迁”式开路下,他们很快就来到了这座城市的中心。
天擎之塔。
那是一座无法用语言形容其宏伟的建筑。
它就像一根刺破天穹的利剑,从城市的中心拔地而起,一直没入穹顶那深邃的黑暗之中。塔身由一种不知名的黑色晶石构成,表面光滑如镜,在周围那些发光水晶的照耀下,反射著冰冷而又神秘的光泽。
仅仅是站在塔下,就能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厚重而又古老的气息,仿佛在面对一位经歷了无尽岁月的沉默巨人。
“这……这里面,就是那个亚特兰蒂斯人说的,最后的答案吗?”一名船员仰望著高塔,喃喃地说道。
秦嵐没有回答。
他能感觉到,这座塔,是整个倒悬之城的能量中枢,也是所有防御机制的核心。
同时,他也感觉到,塔里面,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极其微弱的生命气息。
“你们在外面等著。”秦嵐对眾人说道,“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进来。”
这一次,他只带了赵嘉艺一个人。
“是,船长!”船员们齐声应道。有那台王者机甲守在门口,他们比在任何地方都觉得安全。
天擎之塔的大门,並没有关闭。
两扇高达数十米的黑色巨门,向內敞开著,像是在邀请,又像是一个巨兽张开的、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嘴巴。
秦嵐和赵嘉艺对视了一眼,迈步走了进去。
塔內的空间,比他们想像的要更加空旷。
没有复杂的房间,没有华丽的装饰。只有一个巨大无比的、圆形的中央大厅。
大厅的穹顶,同样高不见顶,上面鐫刻著如同星图般的复杂纹路,缓缓流转,散发著柔和的光芒,將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而在大厅的正中央,有一个由黑色晶石打造的、高达数十级的阶梯。
阶梯的尽头,摆放著一张巨大而又孤寂的王座。
王座之上,端坐著一个人。
或者说,是一具枯骨。
那具枯骨,穿著一身早已褪色、但依旧能看出其华贵样式的王袍,头戴一顶镶嵌著巨大宝石的王冠。它的骨骼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如同白玉般的质感,即使经歷了万年时光,也丝毫没有腐朽的跡
象。
它就那样静静地坐在王座上,双手放在扶手上,头颅微微低下,仿佛只是在闭目养神。
一股无形的威严,从那具枯骨身上散发出来,笼罩了整个大厅。
秦嵐和赵嘉艺,一步步地走上阶梯,来到了王座之前。
就在他们距离王座还有不到十米的时候。
那具原本一动不动的枯骨,那空洞的眼眶之中,突然亮起了两点微弱的、如同鬼火般的蓝色光芒!
一股苍老、疲惫、但却充满智慧的意念,直接在秦嵐和赵嘉艺的脑海中响起。
【“终於……还是有人,走到了这里……”】
那声音,不带任何敌意,只有一种洞悉了万古岁月的沧桑和落寞。
【“外来者,不必惊慌。我,是这座『前哨站』的最后一任指挥官,也是它最后的守墓人。”】
【“我的肉身早已在漫长的岁月中朽烂,如今与你们对话的,只是我留在王座之上的一缕残魂罢了。”】
秦嵐和赵嘉-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他们能感觉到,这缕残魂,和之前那个警告影像不同。它拥有独立的、可以交流的意识。
【“我能感觉到,你们身上,没有『噬界之暗』那令人作呕的气息。你们……是为了什么而来?”】残魂问道。
“我们是无意中闯入此地的探险者。”秦嵐开口说道,他没有用心灵感应,而是直接用语言回答。他相信,对方能听懂。
“我们想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以及,如何才能离开这里。”
【“离开?”】残魂的意念中,传来一丝苦涩的笑意,【“这里,是牢笼。一旦进来,就永远无法离开。除非……”】
【“除非,被镇压在牢笼之下的那个『东西』,彻底死去。”】
“被镇压的东西?”秦嵐心中一动,“就是你口中的『噬界之暗』?我们之前在湖里,杀掉了一个它的『投影』。”
【“哦?你们竟然能杀死『子嗣』的投影?”】残魂的意念中,传来一丝惊讶。
【“看来,你们比我想像的,要强大得多。难怪,你们能通过『机甲墓场』的考验,並且……掌控了『裁决者』。”】
残魂的“目光”,似乎落在了秦嵐的身上。
秦嵐知道,它说的“裁决者”,就是那台暗金色的王者机甲。
【“既然如此,那你们,或许真的有资格,知道一切。”】
【“坐下吧,外来者。我的时间不多了。在我彻底消散之前,我会告诉你们,关於亚特兰蒂斯,关於神,关於这场持续了万年的战爭……所有的一切。”】
残魂的意念,变得越来越微弱,仿佛隨时都会熄灭。
然而,就在这时,它那空洞的眼眶中,那两点蓝色的灵魂之火,突然猛地一跳!
它的“目光”,越过了秦嵐,死死地“盯”在了赵嘉艺的身上!
【“这……这是……!”】
【“大海的气息……生命源泉的波动……!”】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在被放逐了万年之后,竟然还能在这里,感受到如此纯净的……王之血脉!”】
残魂的意念,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无法抑制的激动!
【“孩子……你……”】
【“你……是谁的后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