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后来的统计,被收容遣送的人有几十万之多。
罚款罚了多少也没有一个详细的统计。
“行,那他你领走吧。”带头的接过钱。
放一个人得500。
太划算了!
这时候高小琴也从车上下来了,抱住哥哥哭得死去活来。
许久,高海峰扑通一声给丁建国跪下了。
“丁总,谢谢!以后我高海峰就是当牛当马,也要报答丁总您的救命之恩。”
丁建国赶紧把高海峰扶起来,“高海峰,言重了,你是高秘书的哥哥,碰到了当然要出手,举手之劳,先上车再说。”
“哎..........”
高海峰起身上了车。
“哥,爸妈都急死了,我也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高小琴哽咽著说。
高海峰也断断续续的向妹妹说了自己这大半年来的经过。
原来有天晚上他和工友出来玩的时候,恰好碰到查暂住证,因为拿不出暂住证,直接就被关起来了。
然后也不准写信,不准和外面打电话。
被送到一个採石场劳动。
在那里一干就是半年多。
在那里干活的有好几百人,全是没有暂住证的。
今天又要把他们这些人送到外地另外一个地方干活。
要不是今天车超载人又太多,把那个铁柵栏给撞开了跑了下来,恐怕这辈子都不知道还能不能跑得出来........
丁建国一声嘆息。
当时就是这么个情况。
各地都是这个样子。
只不过是东部沿海省份因为打工的人多,矛盾更为突出。
丁建国拿出手机给高小琴,让她打个电话回去,告诉父母,哥哥找到了。
人心都是肉长的。
丁建国知道,高小琴哥哥失踪这件事,她父母有多著急,早告诉他们早安心。
高小琴拨通了村里的电话,让村里的人告诉爸爸妈妈来接电话,说哥哥找到了。
不一会高小琴父母就来了。
高小琴特意把电话给了哥哥,让哥哥自己和爸妈说。
看到高小琴一家喜极而泣,丁建国挺开心的。
歪打正著啊,谁能想到昨天在机场宾馆住了一夜,不早不晚,正好碰到押送高海峰他们的车子!
也是高海峰命不该绝。
至於高海峰如何安排,丁建国早就想好了。
让他给王斌当副手,直接当保安部副经理..........
翌日。
人事部的一纸通知就下发到了各部门。
谢寒桃担任公司食堂管理员。
高海峰论安保部副经理..........
这天丁建国正在办公室里看报表,大哥大突然响了,一看號码是家里的,心里咯噔一下————这两天各地的电视和报纸上都是出高考成绩的新闻,妹妹丁文娟的高考成绩这两天应该也出了。
虽然是妹妹参加高考,他这个当哥哥的也有些紧张。
接通电话,果真是妹妹丁文娟兴奋的声音:
“哥,我的高考成绩出来了,总分545分,估计上我的第一志愿夏大没有问题!”
“是吗?文娟,你真了不起!你是我们丁家的第一个大学生,祝贺你!”丁建国很真诚的说。
兄妹情深。
“哥,以后我们就可以在夏大见面了!”丁文娟也很是兴奋。
统考的大学生,国家干部,吃商品粮的。
彻底跨了一个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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莞城市中心最热闹的街上,一家门头上面写著“兴盛空调专卖店”这样的电器店已经准备开张了。
就是上次丁建国决定租下的那家门面。
丁建国一个人开著车来到专卖店门口。
停好车后走进专卖店,看到田甜还在那里指挥店员进行布置,连自己进来都没有发现。
这段时间他这个销售部经理天天盯在专卖店这里。
这是兴盛空调的第一家专卖店,她当然要上心。
虽然他这个销售部经理是睡上来的。
但田甜还是想让公司的人看看,自己还是有真才实学的。
不只是会陪丁建国睡觉............
“咳咳............”
丁建国乾咳了两声。
田甜转过身,看到是丁建国,开心的笑了,“丁总,你怎么有时间来视察工作啊?”
丁建国笑了笑,说道:“这可是我们兴盛空调的第一家专卖店啊,听说我们田经理这几天没日没夜的都在店里,我不得来看看吗?”
“一共几个店员?”
丁建国记得人事部共招了五个,一个主管,四个店员,但店里面只看到两个人。
“那个主管和店员,我让他们先回去休息了,昨天他们足足忙了12个小时。”田甜道。
“哦,关於提成这块你是怎么想的?”丁建国问。
“提成这块,我的想法是阶梯式的。”
田甜见丁建国问起经营,便从柜檯下面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几页递给他看,“底薪四百块,保底销量三台。卖出三台以上,每台提五十;超过八台,每台提八十;要是月销能突破十五台..........”
“每台提一百二。”
丁建国接话,“另外设个月度冠军奖,再额外给两百。主管的提成按全店总销量走,千分之三,你觉得呢?”
丁建国的想法很激进。
“重奖之下必有勇夫!”
田甜眼睛一亮,“丁总,你这提成方法比我猛,对的,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第一家店是样板,只准成功不准失败。”
丁建国环视了一圈店里崭新的展台和样机,“过两个月,莞城至少要开四家,深市、羊城也要布点。到时候从这家店里提拔人出去当店长,让她们也有个晋升通道。”
“明白。”
田甜重重点头。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確良衬衫,领口解了一颗扣子,露出锁骨和沟壑。
丁建国的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一秒,隨即移开:“快中午了,请你吃个饭。”
田甜直起身:“好啊。”
这段时间忙的没有和丁建国单独相处,现在一见他,心里有点春潮翻涌。
“走吧。”
丁建国那辆宝马就停在店门口几步远的地方。田甜绕到副驾驶,拉开门坐进去。
五月的天已经有些热了,她上车就把车窗摇下一半,风灌进来,吹得她额前的碎发乱飞。
丁建国打著方向盘匯入车流,右手习惯性地去掛挡。换挡杆旁边就是田甜的大腿,她穿了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裤腿很瘦,紧紧裹著。
丁建国的手直接放在她的腿上,田甜没躲,反而把腿微微朝他这边又靠了靠。
都老夫老妻了,车上也没其他人,田甜一点都没有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