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楼之后,丁建国乖乖进了自己房间。
这个时间点有点尷尬。
妹妹两点开始考试,1:30就要送她去考场。
如果想和田甜、乔巧深度交流的话,这个时间点肯定是不够的。
万一还在运动中妹妹让自己送她,那就尷尬死了。
或许妹妹也已经看出一些端倪来了。
就像老妈一样。
但看出有这么回事是一回事。
被撞到有这么回事,那就是另一回事。
所以忍一忍。
不能影响自己在妹妹眼中的高大形象。
所以回到房间的时候,丁建国並没有休息。
先是和家里打了个电话,向老爸老妈匯报了一下丁文娟上午的考试情况,然后又和徐媛媛通了个电话,也是讲了一下妹妹的高考情况,觉著丁文娟只要正常发挥,考上大学没有问题。
“哇,文娟好厉害!”徐媛媛道。
她一个初中生,在她眼里高中生就已经很厉害了,能够考上大学的,那已经相当、简直牛逼了。
“是啊,比我厉害,我去年就没考上。”丁建国笑道。
如果去年高考完了自己这么说觉得很丟脸。
但现在不会。
条条道路通罗马。
而自己感觉已经到了罗马。
那又有什么值得遗憾的呢?
自己现在是別人羡慕的对象,所以也就没必要再去羡慕別人了。
“老公,你也很厉害!”徐媛媛道。
她一直觉得丁建国很厉害。
“哈哈,必须的。以后我们的孩子也会很厉害。”丁建国高兴地说。
“你基因强,以后孩子肯定像你,也是个学霸,不会像我是个学渣..........”徐媛媛道。
“瑶瑶像你,学习也很厉害,你成绩不好是学习方法不对。”丁建国安慰她。
徐媛媛现在是孕妇,心態很重要。
情绪价值当然要给到位。
“是吗?老公你真好。”徐媛媛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
原来自己並不是学渣。
“当然,所以我们的孩子不管像我还是像你,都会很聪明的。”丁建国道。
这个情绪价值给的。
“嗯...........”徐媛媛点点头,然后突然有些羞涩的说:“老公,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丁建国道:“那等文娟高考结束的时候,我先回鷺城,再从鷺城去广东。”
“那样你太辛苦了。”徐媛媛很体贴的说:“你还是先回广东,再从广东坐飞机回来,这样就没那么辛苦了。”
徐媛媛是知道的,开长途很辛苦。
丁建国答应了。
他倒不是怕辛苦,主要还是觉得带著田甜和乔巧一起回鷺城不好。
很不好。
万一刺激到媛媛肚子里的胎儿呢?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看著时间差不多了,丁建国去叫妹妹。
但没叫田甜和乔巧。
让两个妹子多睡一会儿。
养精蓄锐。
自己送完文娟去考场。
回来再做深度交流。
下午外面太热。
还是回来做个运动算了。
然后洗个澡。
简直鸡你太美。
对,就这样!
想想都让人血脉僨张...........
去考场的路上,丁建国问文娟:“你第一志愿想报哪个学校?”
“夏大。”丁文娟不假思索的回答,“我要和哥哥读一个学校。”
“嗯,鷺城气候好,四季如春,以后再爭取留校,我们把爸爸妈妈也接到鷺城,”丁建国道。
“我会努力的,加油!”丁文娟信心满满。
农村的女孩子,跳出农村,一直是她的梦想。
但凡有一点机会,谁愿意面朝黄土背朝天?
“哥,我问你一件事。”丁文娟刚一开口脸就先红了,过了一会儿才小声的问道:“你和乔巧姐和田甜姐是不是睡上了?”
“咳咳...........”
丁建国老脸一红。
心里想著:
“文娟怎么也开始八卦起来了?”
“幸好自己中午觉得时间不够,没有和乔巧、田甜做深度交流.........”
“没想到还是被妹妹怀疑了。”
心里有一丝庆幸。
“幸亏中午没去啊,否则好尷尬.........”
“中午我没有。”丁建国道。
他在丁文娟面前转换概念。
中午没有,確实。
不表示以前没有,更不表示以后没有。
“哥,我懂了。”丁文娟点点头。
知道哥哥在偷换概念。
看破不说破。
“就是..........媛媛姐那里哥哥怎么摆平?”
“...........”丁建国无语。
心想:
“自己在妹妹眼里肯定没有光辉形象了。”
“好哥哥人设已经塌了。”
这么一想,竟然有些忧心忡忡。
不过送完丁文娟去考场,回到宾馆后,感觉又不一样了。
反正人设已经塌了。
光辉形象也没了。
直接来到行巧和田甜房间门前敲门。
乔巧打开门,两人对视了一眼,眼波流转。
丁建国走进去,反手把房门关上。
田甜也从床上跳起来了,抢先衝到丁建国面前,开始亲他。
乔巧只好从后面抱他。
被她们一刺激,丁建国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开始扯她们身上衣服.........
直到四点多了。
交流才结束。
丁建国知道,那边考试快结束了。
三个人洗过澡,然后退房去接丁文娟。
下午考的是数学。
丁文娟也说不难。
难者不会,会者不难。
考试也是这样。
丁文娟说不难证明考得好。
这一天考下来,丁建国对妹妹上大学更有信心了。
回高田村路上,望著路两旁的稻浪,丁文娟感慨了一句:“马上就要双抢了,农村的人真的好辛苦啊。”
乔巧和田甜也都是农村的,深有感触。
“我现在感觉双枪的那种日子一天都过不下去了.........”乔巧道。
“是的,又热又晒,人都黑的跟非洲来的。”田甜点点头。
“所以,这次我一定要考上大学!”丁文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