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近丁建国身上猛吸了几口空气,可以確定空气里確实有女人的味道,而且可以肯定,绝不是自己的味道。
心里有点嘀咕:“老公下午去买烟、买酒和大彩电,怎么会有女人的味道呢?”
她起床后就听文娟说哥哥去买东西去了,而且买回来的是这些东西。
越想越有些疑惑。
两人来到楼上,乔巧犹豫了一下,忍不住问道:“老公,下午不是去买东西去了吗?”
“对呀。”丁建国愣了一下,问:“下面的那些东西都是我下午买回来的。”
乔巧道:“可是..........我闻著你身上怎么有女人的香水味?”
靠!
丁建国打了个激灵,“自己只顾著和白雪睡,把白雪身上有香水这事给忘了............”
“哦,回来的路上正好碰到一位高中女同学,我们一个村的,嫁到乡里的香屯村去,来娘爱送节,吃饭的时候也会来,可能她身上的香水味比较重,车空间又比较密闭,所以沾上了她身上的香水味..........”
丁建国半真半假的解释。
其他什么都对,除了两人睡觉之外。
丁建国內心有些自责:“唉........万叶丛中过,很难做到不沾身啊,到处都是孽债..........还是要悠著点..........”
“哦...........”乔巧没再说什么。
丁建国这人不坏,唯一的一个坏处就是风流成性。
可是.............不风流的话,自己又怎么会和他睡呢?不风流自己岂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自己也不是什么明门正娶的,或者正式官宣的,只能旁敲侧击的让他注意一些。
还有就是不能侵犯到自己的地位。
其他的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包括他同自己的堂姐,包括她同叶青,包括以后其他的女人............
“这个..........徐董打了个电话,她后天也会和瑶瑶一起到家里来过年.........”丁建国道。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乔巧听了脸色微微变了变,有些心慌慌。
他知道在丁建国心里,徐媛媛永远摆在第一位的,自己最多只能排在第二位,虽然徐媛媛和自己一样,在丁建国那里没有任何名分,但丁建国能有今天完全是徐媛媛的功劳。
虽然徐媛媛离过婚还带著娃,自己还没有结婚过,但绝对撼动不了徐媛媛在丁建国心中的地位。
这点自知之明乔巧还是有的。
自己给自己的定位就是做丁建国后面的那个隱形女人,如果想去挑战徐媛媛,就是触碰到丁建国的逆鳞。
“徐董怎么突然想到要过来过年呢?”
“ 那..........我怎么办?”
乔巧很是担心的问。
她最担心的是因为徐媛媛的到来,到时候把她一个人丟到宾馆里去。
“巧巧,你也不要太担心..........你在这过年的事,我和徐董说过了,说过年的车票太紧张,你没有买到回贵州的车票,又不想一个人留在厂里过年,加上没有来过江西,就乾脆跟我到江西来过年了。”丁建国安慰她,並告诉她自己同徐媛媛的解释。
这个解释似乎还是挺合理的。
丁建国这么一说,巧巧悬著的心放下了。
“老公,你真好!”乔巧道。
丁建国笑笑:“傻瓜,你也是我丁建国的女人。”
这时候丁向党在楼下叫:“建国,你去一下大伯家,叫他们过来吃饭。”
丁建国哦了一声,转身对乔巧说,“我们这的习俗,要挨家挨户请他们过来吃饭,你坐会,我去叫我大伯。”
“嗯,好。”
本来她还想和丁建国一起去的,想想还是算了。
那个大伯她不熟,而且那个大伯母中午给她的印象也很不好,心里也有些怕他们。
丁建国走到大伯家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吵架的声音。
听声音是大伯和大伯母。
“你看老二家得意的!年年都是我们家建民压建国一头,今年倒好,这人出去打了半年工,房子也做了,电话也装了,过年还开了辆豪车回来,他这钱肯定来路不正,说不定不是偷就是抢来的,哪有打工来钱这么快的..........”说这话的是大伯母。
其实这话也就是她自我安慰。
真要是偷来的或者抢来的钱,难道那些公安真的是吃素的?
这么多的钱,有命偷和抢也没命花。
弄不好是会吃花生米的。
可是不说心里又不平衡。
本来自己两个人在村里挺著胸脯走路。
现在好了,昂首挺胸的是老二家的。
实际上以他家,只是比丁建国家低了一头而已,在村里其他人面前一样可以高昂著头颅的。
这就是嫉妒的可怕之处。
而且更可怕的是越是亲戚,你混的比他差的时候还可以对你表示同情,但就是不希望你混的比他好。
有一天你混得比他好的时候,就是他最恨你的时候。
尤其是原先混的比他差的,这种心理尤为明显。
“好了,你烦不烦呢!”丁建国听到大伯吼道:“少说两句行不行啊?向党也是我亲弟弟,建国是我亲侄子,你也是向党的嫂子,现在建国有出息了,这不是好事吗?也是我们丁家的光荣!”
大伯母显然被大伯给嚇住了,声音明显低了八度:“我就是说说,感觉建国这孩子这个钱来的太容易了,作为长辈的,不是担心他们吗..........”
大伯冷笑道:“你这是担心吗?你这是在全村人面前丟人现眼!大家都在看你的笑话,看我这个当大哥的笑话!”
大伯的这话还是说的很严厉的。
別看女的人平时念念碎,男的人真发火,她还是怕的,她很委屈的说道:
“我不再说还不成吗...........”
“咳咳!”这样走进去肯定很尷尬,有偷听的嫌疑,丁建国故意乾咳两声,然后大声说道:“大伯!大伯母!到家里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