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现在有种感觉,丁老师在家的时候,整个家都完整了。
特別是那天无意发现妈妈和丁老师睡在一起之后,他觉得丁老师就是新爸爸。
“自己以后长大了,也要找个丁老师这样的人做男朋友........”
小女孩莫名其妙的就蹦出了这样的想法。
现在的小孩子成熟的早,有各种奇奇怪怪的想法很正常............
...............
丁建国赶到厂里的时候,工人们正好下班。
打工人如过江之鯽蜂拥而出。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都是人上人————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周洛洛也看到了正在厂门口等他的丁建国。
接了周洛洛,丁建国问:
“我们去哪吃饭?”
“还是去上次那个一品鲜吧。”周洛洛想了想:“那里不远,环境也好。”
“行,听你的。”
两人就在厂门口拦了辆车,直接去一品鲜。
走进饭店,在前台点了菜之后,还是要了个小包间。
想到即將要分別,两个人都有些惆悵。
一言不发。
菜上来的时候,周洛洛突然问:“你想喝酒吗?”
丁建国一怔,“我不太喜欢喝酒...........”
周洛洛幽幽的道:“可是我想喝...........想醉...........”
说完后又说:“我们今天一醉方休好不好?”
丁建国知道,周洛洛是有些伤感。
用喝酒来麻醉自己。
他点了点头:“好,我陪你,一醉方休。”
“服务员!”周洛洛朝包厢外喊了句:“拿瓶瓶白酒!”
“好嘞!要什么白酒?有中度的、低度的、高度的。”服务员道。
“我要高度的!”
“那就是二锅头和金门高粱。”
“金门高粱!”
丁建国有些惊讶,心里想著:
“看不出来,周洛洛酒量这么大吗?”
“而且喝的是高度白酒!”
服务员把酒拿上来的时候,专门拿了两个喝白酒的小酒杯。
那种瓷器做的,很精致,但很小,大概能装几钱的样子。
服务员把酒打开后就出去了,然后顺手帮他们关上门。
周洛洛主动帮丁建国倒上,两人开始一边吃菜一边喝酒。
“乾杯,后天我就离开厦门了,从此你我就成了路人,我回老家工作,结婚生子,或许跟一个根本不爱的人过往余生。”
周洛洛同丁建国碰了下杯,一仰脖子,一杯酒就下去了。
虽然酒杯不大。
但这是高度白酒。
丁建国还是被她惊住了。
“洛洛,我们悠著点喝。”
“噝..........好难喝的酒...........”
周洛洛皱眉,有些呲牙咧嘴,赶紧夹了口菜到嘴里。
酒精的刺激下,周洛洛的脸上出现了好看的潮红。
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她有些疑惑的问丁建国:“这酒一点都不好喝,我感觉喝了个寂寞,.可是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喜欢喝呢?”
“大家享受的是这个喝酒的过程吧,甚至醉死梦生的那种感觉。”
丁建国也喝不惯这种高度的白酒。
一口下去,从嘴巴里、到喉咙、到胃都是辣的。
“我也想知道醉死梦生是什么感觉。”
周洛洛说完,又给自己和丁建国倒上一杯。
“你酒量这么大吗?竟然从来没有喝醉过?”
丁建国再次惊讶到了。
一个小女生,这得要多大的量啊?
丁建国可是喝醉过的。
就在高考毕业同学聚会的那一次。
作为班上的学霸,之前大家对他都寄予厚望,结果名落孙山。
那种挫败感,使得他在那次聚会上喝得酩酊大醉。
还是同学把他送回家的。
回家后被父亲泼了两瓢冷水,然后暴揍了一顿。
说他是孬种。
是娘们。
不配做丁向党的儿子!
也就是父亲的那顿暴揍,让他醍醐灌顶。
是的,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
过去的都已经过去。
唯有向前看。
向前走。
周洛洛苦笑了一下:“不是酒量大,这是我第一次喝酒,这是我的第一次..........乾杯!”
丁建国嚇一大跳:“啊?你是第一次喝酒?那少喝点!喝醉了会很难受的。”
“我不管..........我就是想要喝醉的这种感觉.........”周诺诺眼睛朦朦朧朧的看著他,面前的男人英俊瀟洒,但有些模糊。
“喝醉了很难受的,而且对身体不好。”丁建国很认真的说。
他对醉酒喝的那种感觉印象深刻,两三天人都是迷迷瞪瞪的。
周洛洛眼睛直直的盯著他,悠悠的说了句:“丁建国,你是不是在心疼我?在关心我。”
“额...........”丁建国一时无言以对。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心忖:“自己是不是在心疼她?”
又想:“应该是有些心疼她的吧。”
然后脸上就有些纠结。
“丁建国,你不否认就是承认,哈哈,你心疼我..........”
这个时候如果说不心疼她的话,她应该会很伤心的吧?
而且自己心里確实是心疼她的。
“嗯.........是挺心疼你的........”丁建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