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路云与龙神一边交谈一边赶路之际!
右前方的灌木丛猛地一晃,枝叶哗啦作响!
路云眼神骤然一凝。
“哼哧!哼哧!”
一道黑影带著腥风从树林里猛然窜出,速度快得惊人,结结实实地將路云撞得向后倒飞出去!
路云在地上滑行了好几米才稳住身形,定睛看清那黑影,不由得嘴角一抽。
原来是差点完成“弒神”壮举的风狒狒啊!
那是一只身高约一米的狒狒,浑身覆盖著棕黄色的毛髮,褐色的眼睛里闪烁著凶光,尖锐的指甲和突出的獠牙散发著野性的威胁。
原著里,要不是霍雨浩有主角光环护体,恐怕真要在这货手上翻车。
风狒狒的小眼睛里凶光闪烁,死死盯著路云这个闯入领地的不速之客。
它扬起拳头,示威般地用力捶打自己胸口,隨后朝著路云的方向猛然张开大嘴。
一团微弱的白光开始在其口中缓缓凝聚,眼看就要喷射而出!
路云捏了捏脖子,左右转了转头,仿佛是犯了颈椎病,眼神却逐渐变得危险起来。
“娘的,上来就给老子一记偷袭,给你脸了是吧!”
他眼中的黄金瞳骤然点亮,熔岩般的金光在竖瞳中流转。
嗡!
魂力波动伴隨著领域开启的微光一闪而逝。
雄霸领域,发动!
在黄金瞳与雄霸领域的双重加持下,路云的速度瞬间飆升,身影如电,一拳狠狠砸在了风狒狒还未来得及闭合的脑门上!
风狒狒浑身剧颤,口中凝聚的白光瞬间溃散。
它的小脑袋瓜怎么也想不通,这个人类怎么这么快?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种体型的人类挨它一撞,基本就该半死不活地躺下了,怎么还能活蹦乱跳,速度比它还快?
没等它想明白,黑暗便吞噬了意识。
一旁的龙神摇著头,语气带著几分戏謔的惋惜:“敢於『弒神』是好事,但你也得看看谁才是这一部的主角啊。
“要是你再努力个几十年,成了百年魂兽,说不定还真能成。”
“可惜对付我龙神的双生子,已有取死之道。”
狂妄的风狒狒最终化作了冰冷的灵力,被路云吸收,转化为魂环年限微弱的提升。
————
升灵台监控室內,数面巨大的光屏悬浮在半空,清晰呈现著森林各处的实时景象。
其中最大的一面,正锁定著路云的视角。
冷遥茱微微頷首。
第一次进入升灵台,虽然起初被风狒狒偷袭显得有些大意,但这孩子並未慌张,反击果断迅猛。
那一拳的威力,同级魂师之下,恐怕不死也得重伤。
就在这时,她目光微动,落在了另一块屏幕上。
屏幕中,一位黑髮紫眸的少女,刚刚用一枚精准而暴烈的火球,终结了一小群风狒狒的性命。
动作乾净利落,对时机的把握堪称精妙。
风狒狒:你们怎么那么自私!
“是古月?她怎么也在升灵台里?”
冷遥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而且看她的行动路线,貌似再过不久,两个人就会撞上了。”
————
或许是运气使然,接下来的路程里,路云並未遇到成规模的魂兽群。
整片原始森林內部变得异常安静,除了风声与刻意模擬出的虫鸣,就只有路云行走时踩过落叶的沙沙声响。
偶尔有魂兽从旁侧的灌木丛或树冠上跃下,试图袭击这个看起来“弱小”的人类孩童。
然后,它们就后悔了。
路云並不像一般魂师那样追求一击致命。他会让袭击者体会到何为“求死不能”。
就比如刚才那只试图用蛛网埋伏他的人面魔蛛。
八条腿被逐一折断,蛛囊被打爆,绿色的体液流了一地,在彻底断气前经歷了漫长的痛苦。
路云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对著逐渐消散的光点嘀咕:“叫你嚇人。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蛛嚇人更要命吗?”
刚才若非龙神及时提醒,他很可能真著了这人面魔蛛的道。
被龙神嘲笑“战斗直觉有待提高”后,路云便决定让这只蜘蛛“印象深刻”地离开。
就在路云吸收完人面魔蛛提供的灵力后。
咚!咚!咚!
地面传来沉重而异常的震动。
路云立刻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投向震动传来的方向。
无论是魂师还是魂兽,吨位与实力並非绝对正比。
但能在大地上製造出如此范围震动的,实力绝不会弱。
隨著声音越发接近,沿途几棵大树轰然倒下,路云终於看清了那只魂兽的真面目。
那是一只身高足有三米、体长超过六米的庞然大物。
全身覆盖著坚固的铁灰色鳞片,额头上顶著一根狰狞弯曲的独角。
它的前肢相对瘦小,但支撑庞大身躯的两条后肢,即便隔著鳞片,也能看出其下虬结的恐怖肌肉。
龙神飘到路云肩头,充当起了解说员:“哦?是独角龙,独角天龙的下位分支龙族。”
“我记得当年那几个上门提亲的龙族里,就有独角天龙一脉的傢伙。”
“不过这只独角龙……状態有点奇怪啊?”
他仔细打量著屏幕中的魂兽:“它身上怎么像是被高温灼烧过?全身鳞片焦黑开裂,没几处完好的皮肤。”
路云紧盯著那发狂般衝来的巨兽,在意识中回道:“你问我,我问谁?”
此刻的独角龙,不知因何原因陷入了彻底的狂暴状態。
它血红的双眼死死锁定路云,鼻孔喷出灼热的白气,后肢猛然发力。
如同失控的战车般衝撞而来,沿途的树木如同稻草般被轻易撞断!
龙神语气严肃了几分:“小心!这傢伙快到千年修为了,而且被某种原因彻底激怒了,战力可能比常態更强。”
“实在不行,就尝试用你的血脉气息去压制它!龙族阶级森严,这是你的优势!”
“知道了,谢了!”路云简短回应,眼中的黄金瞳燃烧得更加炽烈。
面对咆哮衝来的钢铁巨兽,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微微伏低身体,脚下发力,竟是主动迎著那势不可挡的衝锋,对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