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武魂融合技对象……是谁？”路云挑起眉毛，带著几分怀疑。
    龙神双手一摊，笑眯眯地回答：“我说的是你老师，冷遥茱！”
    路云当场傻眼：“你有毒吧！先不说我的黑王血脉位格比她的天凤血脉高多少，我们一个是龙一个是凤，哪来的武魂融合技基础？”
    龙神依旧笑眯眯的，那眼神里透著一股难以形容的狡黠，实在让人无法联想到这曾是那位令神界五大神王都不得不正视的威严龙神。
    “你的血脉当然不行，但並不代表我的不行啊。”
    龙神飘近了些，声音压低，“你要知道，我龙神除了本身的龙神血脉之外，还拥有『创生神格』与『破灭神格』。”
    “这两个神格中，有很大一部分本源力量，分別来源於当初的『凤凰之神』，以及亚龙之祖『紫煌灭天龙』。”
    “当年我把他们一个打残、一个打死，顺势吸纳了他们的本源之力来补全自身神格。”
    “我的七大元素之力之所以能完全圆满，正是因为我吸收了凤凰之神將近八成的本源。”
    “就连金龙王的毁灭属性，其实也源自当初紫煌灭天龙的本源。”
    “在融合这两位神王级別的本源之后，我才真正达到了巔峰——至高神王巔峰的境界。”
    他顿了顿，银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而我之所以说你可以和冷遥茱实现武魂融合技，本质上是我模擬出『创生神格』的气息。”
    “创生神格大半本源本就来自凤凰之神。”
    “而如今的各种凤凰武魂天凤、光明凤凰、邪火凤凰、冰凤凰、黑暗凤凰等等。”
    “其实都只是当初凤凰之神血脉演化出的分歧，就像我龙神演化出九大龙王，之后诞生各类龙族武魂一样。”
    “就如同其他龙族能被金龙王、银龙王的气息增幅，我模擬出的创生神格气息，也足以引导並提升凤凰血脉，甚至让武魂品质得到进化。”
    “这样一来，不仅能够实现武魂融合技，还能在融合过程中反向滋养你的魂力。”
    路云听完，点了点头：“我算是明白了原理。”
    “但是，我不干！”
    他瞪著龙神：“你不觉得很奇葩吗？”
    “一个六岁的孩子，突然跑去对一位九十八级的超级斗罗说『我和你有武魂融合技，我们一起修炼吧』，而这个人现在还是我名义上的老师！”
    “你脑子呢？龙神？”
    “哦……倒也对，是我心急了。”龙神摸了摸下巴，承认这个提议確实不合时宜。
    话题一转，路云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不过龙神，神祇究竟是怎么形成的？”
    龙神揉了揉下巴，思索道：“你应该知道『洪荒』体系吧？”
    路云点头。
    “在洪荒之中，修炼与功德基本掛鉤。“、”
    “神祇之位也类似，它依靠的是庞大的信仰之力凝聚，从而突破极限。”
    “但这样的存在太少见了。绝大多数神祇，其实都是依靠神界现存的神祇之位传承而成。”
    “就算在我当年，也没见到几位真正依靠自身信仰成神的存在。”
    “毕竟收集信仰太难了……不是谁都身边能有『祈愿天使』那种逆天般的辅助。”
    路云眼神一动：“等等，你是说，云冥当初选择雅莉，就是因为她的祈愿天使武魂？”
    路云与龙神也共生几年了，当然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龙神点头：“因为绝大部分人体內都不是『容器』，很难直接接纳並转化信仰之力。”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普通人难以自创神位。”
    “但祈愿天使是一种奇特的存在，它本身就是依靠信仰之力升级的，导致它天生就是一个巨大的信仰容器。”
    “和雅莉缔结生命共享的云冥，便可以依靠她来匯聚信仰，尝试自创神位。”
    “不然原著中两百年都没跨入极限斗罗的雅莉，为什么在云冥死后就立刻突破了呢？”
    他声音压低，带著一丝深意：“那也正是为什么唐昊当年不愿意復活他们两个，当时的他们不允许出现真正『自创神位』的存在。”
    “不然在黑洞里的唐三都能復活人，作为位面之主的唐昊，难道復活不了两个人？”
    “这一切背后，未尝不是一场布局。”
    “但这只是人跨入神界的分界线。通常依靠信仰之力自创神位的，上限也就是顶级一级神。”
    “在此之后，就需要特殊的机缘才能晋升神王。”
    “比方说，混沌之气。”
    “而我当初靠的，是吞噬紫煌灭天龙与凤凰之神的神格。”
    “比方说，如果五大神王中，有人能吞噬其他四人的神格，就能踏入『创世神』之列。”
    “虽然依旧在神王范畴，但那种存在甚至比我巔峰时期还要强上一倍。”
    路云点点头，瞬间明白了许多。
    龙神不愧是活了百万年的存在，知道的隱秘实在太多。
    不过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漏问了什么。是什么来著？
    算了，暂时想不起来。以后总会知道的。
    他抬起头，望向训练室窗外渐沉的暮色，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
    翌日清晨。
    在与东海传灵塔塔主陈安之道別后，路云便隨冷遥茱登上了驶往史莱克城的魂导列车。
    列车启动，窗外景物开始飞逝。
    整节车厢內，乘客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位倚窗而坐、拥有一头火红长发的女子。
    她身著一袭正红色旗袍，剪裁得体，既勾勒出优雅的身形线条，又不显紧绷，下摆开衩处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火红如瀑的长髮並未完全束起，几缕髮丝鬆散地垂在颈边，隨著列车行驶的微微震动而轻轻摇曳。
    作为传灵塔公认的“第一美女”，冷遥茱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注视。
    她只是淡淡抬起眼睫，眸光清冷地扫视了一圈。
    那无形中散发的、属於九十八级超级斗罗的淡淡威压与疏离气质，便让那些窥探的视线如同受惊的鸟雀般迅速缩回，再不敢多看。
    路云將额头轻轻贴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试图缓解那股因高速移动而带来的轻微眩晕与耳鸣感。
    魂导列车的速度远非前世普通列车可比，即便车身平稳，那种穿越空间的轻微失重与视觉残留仍让他有些不適应。
    “第一次坐魂导列车，晕车？”冷遥茱清冽中带著一丝关切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路云转过头，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点了点头。
    这体质似乎也跟隨他穿越而来。
    除了飞机，无论是汽车还是火车，他总难免有些晕眩。
    一只温暖的手轻轻落在他肩上，拍了拍。
    “睡一会吧，到史莱克城还要半天路程。”冷遥茱的声音放柔了些许。
    路云低低“嗯”了一声，顺从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