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神秘部队,能让屠夫和大巴克畏惧的大东国,自然也有让人闻之色变的神秘力量。
屠夫没有回答大巴克的话,用行动做出了最直接的回答。
屠夫几个箭步衝过去,加入到了肉搏中。
屠夫秉著试探真偽的想法,同时也是见猎心喜,不想重伤了这么好的人才,出手时还收了几分力。
可当他连续干了陈军几拳,发现陈军像没事人一样,自己的拳头反而隱隱作痛。
屠夫意识到了不对劲。
陈军確实很邪门。
想到狼群现在所面临的困境,急需要破局的契机,要是陈军这个变態能够加入,或许会有不一样的未来。
屠夫的內心骤然变得火热,看陈军的眼神愈发的热情火辣。
“不管有什么办法,必须把他带走。”
暗自做出决定的屠夫不再留手,掏出了自己的拿手绝活,一把寒光凛冽的匕首,准备帮陈军放放血。
以陈军这生如猛虎的战斗状態,再加上那厚实如装甲板的肌肉层。
要想在不打死陈军的情况下,將陈军给制服带走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让他陷入到虚弱的状態中。
放血就是最好的虚弱方式,失血过多再多的猛人也得痿。
而事后只要能够及时地救治,失血过多並不会造成任何的后遗症,不会影响陈军以后的成长。
陈军的战斗技巧实在太差,完全就凭著一股子蛮力在打。
屠夫有大巴克的帮助,想要给陈军放血非常简单,甚至还有功夫避开要害,绝对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屠夫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可他很快就傻眼了!
在大巴克的正面进攻掩护下,屠夫很快就在陈军身上划了十几刀。
本以为能够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哪怕陈军再强壮如猛虎棕熊,要不了几分钟,就得虚弱地趴下。
结果这十几刀割下去,效果却和想像中的差之千里。
陈军的身体出乎屠夫意料的结实,主要是肌肉层太厚了,导致皮肤也比一般人厚很多,就像是牛皮和人皮的区別。
也就是常说的糙汉子。
匕首能够轻鬆切开人的皮肤,想割破牛皮却得费一番劲。
儘管会出血,可出血量並不大。
美国海豹突击队麦克·戴,以普通特种兵的身体素质,2007年在伊拉克身中27枪没死,並反杀4人活了下来。
以陈军这种超级大的块头,以这个流血速度,哪怕再流一个小时的血,陈军都不会虚弱瘫痪,还能凭藉蛮力和他们俩硬刚。
防高血厚的血牛。
是真的难杀。
而大东国的景察正在往上面赶,留给屠夫的时间根本没那么多。
“见鬼了,这小子是皮太厚,还是真的会硬气功,那些老怪物才会的技巧,他这么年轻怎么学会的?太不科学了。”
屠夫这下是真的信了大巴克的话,无语的同时也愈发喜欢陈军。
作为玩刀超过二十年的老玩家,屠夫一块脚皮它能片八九层下来不见骨,陈军这么硬的身体他还第一次见。
除了陈军真的会传说中的硬气功,屠夫是真没法理解眼前所见。
“看来只能来狠的了。”
眼看著动刀都没法拿下陈军,留下的时间已经不多,屠夫只能用出绝招,从腰包里掏出了一个针管。
趁著达巴克在前面吸引注意,屠夫绕到后面跳起来,左手锁住陈军的脖子,双腿夹住陈军的腰,右手拿著的针管,对著陈军的脖子动脉扎了下去。
“操你m,你给老子打了什么?”
感觉脖子刺痛的陈军,警铃大响,伸手抓住脖子处屠夫的手,猛地扯到面前,正好看到已经空了的针管。
暴怒下的陈军,力量再一次暴增,硬生生把屠夫从身后扯了下来。
抓住他双手,猛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巨响,地面尘土飞扬。
刚才砸刑天砸的很爽的屠夫,自己也亲身体验了一回眼冒金星,浑身骨头像碎了一样剧痛难受。
“太恐怖了,这还是人?就是野兽!”
大巴克在旁边看著连连咋舌,暗自庆倖幸好不是砸的自己,同时往后倒退几步,根本就不上去打了。
此时的陈军就像发了疯的大象,只有傻子才会上去触霉头。
大巴克自认为没有屠夫那么抗揍,他可不想自己在这阴沟里翻了船,被陈军这个新兵蛋子打碎骨。
真要是带著一身断骨回去,不得成为狼群最大的笑柄。
再者。
大巴克很清楚陈军扛不了多久,屠夫那管药剂可是小天才专门研製的,一针管下去大象都得躺下。
果不其然。
愤怒下杀红了眼的陈军,正准备趁屠夫病要他命,衝过去给他脑袋上来两脚,让他回去见太奶奶时。
结果才跑出去两步远,只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身体脱力眼前愈发模糊。
隨后就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下去,倒在那里陷入昏迷没有了任何动静。
“呼——,总算搞定了。”
大巴克看到这一幕,长舒了一口气,只感觉和陈军的这一场肉搏战,是他这辈子打的最艰难的一场。
倒在地上的屠夫,也不是一般人。
刚才还被摔在地上七荤八素,这会儿竟然已经站了起来,而且还生龙活虎,骨头都没有断一根。
“屠夫,以前我觉得你最变態,现在总算来了个比你更变態的。”大巴克调侃道。
屠夫没有说话,只比了个中指,表示对大巴克的强烈鄙视。
隨后就像是在看绝世美女似的,满眼惊喜激动的快步跑向陈军,把陈军背起来就向天台方向跑。
近四百斤的重量对他来说,仿佛根本不算什么。
“孩子,迎接你的新人生吧。”
大巴克嘴角带著神秘莫测的笑,拍了拍晕在地上刑天的脸,隨即將他也背了起来,跟著跑向了天台。
早已等在天台的直升机,很快便腾空而起,飞入黑暗中。
两分钟后。
刘力带著三名同伴跑了上来,电梯被匪徒们破坏,他们只能爬了十几层楼梯,四人浑身的衣服都已经湿透。
当他们持枪衝进二十一层楼內,却只看到战斗后的满目狼藉。
以及那一堵倒塌的砖墙下,浑身的骨头全部碎掉,早就已经断了气,死的不能再死的匪徒头目。
他们想要营救的陈军和刑天,早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秦队,我没能救到他们……”
刘力把情况匯报给了秦忠,意味著这件事情並没有结束,大东国暗中的神秘力量,將继续展开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