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才刚拿到这批刀具,就能將这些刀具的產地数据等准確说出来。
而且给陈军的一长一短两把刀,如果只论近战格斗,確实非常的合理,和陈军的庞大体型尤为搭配。
通过这些足以看出来,刑天在刀具方面確实有很深的造诣。
“嗯,確实是两把很不错的刀,正品的质量也很顶,我感觉,我这一刀劈下去,没什么能遭得住。”
陈军接过刑天递过来的两把刀,分別用两手抓著舞了几下,手感好到没得话说,非常满意的笑了。
接著目光看向刑天的双手,他那里还剩下两把刀。
五六式三菱军刺倒是挺唬人,尖尖的,长长的,还有放血槽,用来扎人,绝对一扎一个对穿。
另外一把匕首倒是挺短的,刀刃只有十来公分长。
刀刃的长度短了一大截,看上去的威慑性大减,远不如陈军的重型大砍刀,感觉能把人劈两半。
“刑天就这两个小东西,威力不够,得加强才行。”
陈军思索著,拿起旁边的十字弩,递过去说道:“你给我挑了两把好刀,那我就把这把弩送给你吧,你哥应该教过你射击,射得肯定比我更准。
主要是这店里就这么一根箭矢,我们必须得把它用在关键时候,要是给我射空了,那也太浪费了。
而且,你拿著它,等会儿真要是不得不和他们开干,到时候我们俩也能打配合。
我拿大砍刀在前面吸引注意,衝锋陷阵给你开路,你在后面当输出,找准机会给对方来一下子。
只要你这一箭能够射中,那我们就大概率搞到一把枪,到时候就不用这么被动了。”
陈军还真就没有练过射击,要是让他来使用这把十字弩,一旦距离超过十米,肯定会歪到姥姥家去。
“行,十字弩我在家里玩过,我用比你確实更合適点。”
刑天行事乾脆,没有墨跡,將十字弩接过来背在身上,恍然问道:“哦,对了,你看到老丁了吗?”
“没有!”
陈军摇头说道:“当时太乱了,等我反应过来,你和老丁都不见了,之前我给你们发的简讯,也不知道老丁看到没。”
“你给我们发的简讯?”
刑天诧异地到裤兜里去掏手机,想要看陈军是否真的发的简讯,同时也想起来可以用手机去联繫老丁。
说曹操曹操就到,这话还真不假。
就在刑天从兜里把手机掏出来,还没来得及解锁,手机屏幕自己就亮了,彩屏上弹出了一串號码和老丁的名字。
隨之而来的就是直板手机,独特而又洪亮的来电铃声。
“靠,要被老丁害死了。”
陈军和刑天听到铃声的剎那,浑身的汗毛都被嚇得倒立了起来。
哪怕刑天的反应速度足够快,被嚇得手一哆嗦的同时,响铃不到两秒,就被他给迅速地掛断。
奈何四楼实在是太安静了,铃声显得格外的洪亮。
陈军和刑天都不需要往外面看,他们用耳朵都能够清楚的听到,有急促的脚步声正在向这边奔来。
“被发现了,快跑。”
陈军和刑天都不需要討论,想都不想同时向店外衝去。
刚到店外就发现声音来自右边,大概三四十米远的位置,刚才离开的两个匪徒,正向这边狂奔过来。
陈军和刑天头也不回,立刻向另一边的走廊狂奔。
幸好他们两个的反应速度够快,但凡他们俩在店里面犹豫几秒钟,绝对会被两个匪徒给堵在店里面。
被两个手拿ak的匪徒堵住门,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后果。
“站住,別跑。”
身后传来一声大吼。
从声音就可以听出来,喊话的是刚才那个拿刀的傢伙,声音像破锣一样不好听,长得也非常难看。
平头大鼻子,脸上还有一堆坑洞,就像草莓鼻的加长版。
“给老子停下,再跑我开枪了。”
说话的是另外一个匪徒,刚才陈军出来时扫了一眼,这傢伙个子仅一米六几,脸很长像鞋拔子。
“停下?信了你的邪,真要停下,绝对会变成尸体。”
陈军並没有被匪徒给嚇到,不仅没有停下来投降,反而跑得更快了。
別看体重达到了惊人的四百斤,陈军狂奔的速度可不慢,高中时体测一百米,他可是跑过12.7秒。
橄欖球运动员身体素质號称最强,但大体重运动员和陈军对比都不够看。
陈军跑起来的动静,宛若棕熊狂奔,地面踩得砰砰作响,甚至连走廊的不锈钢护栏,都被震得一阵摇晃。
“陈军,你这跑的动静太大了,可別把走廊踩塌了。”
刑天的心还真大,这时候还能吐槽。
“他们是从店里出来的,肯定听到了我们刚才说的话,绝不能让他们跑了,抓不到活的就弄死。”
鞋拔子脸震惊於跑出来的“大块头”速度竟然能这么快,一看已经追不上了,果断招呼大鼻子下狠手。
“噠噠噠……”
枪声从身后响了起来。
幸好户外用品店出来就是个拐口,陈军和刑天及时跑到了拐口另一端,逃过了被打成筛子的惨局。
可子弹从旁边穿过的嗖嗖声,仿佛就在自己的脖颈后面。
依旧把陈军和刑天嚇出一背冷汗。
是真的背心湿透!
穿过拐口能够暂时喘口气,可並没有让两人脱离危险,两名匪徒还在后面追,子弹还在嗖嗖飞来。
打在墙上溅起的水泥碎片,甚至都弹到了他们身上。
很疼!
两人跑得更快了。
为了不被后面的子弹打中,刑天用上了他哥教他的办法,一路上都是绕著跑,避免直线跑被打中。
跑在后面的陈军看了很无语,扯开嗓门吐槽道:“老子在后面给你挡子弹,你跑个锤子的s型,赶紧跑快一点,直线最快,別在前面挡我路。”
“呃……”
刑天被陈军骂得无言以对,果断放弃了他的秀操作走位。
有陈军这大身板在后面挡著,除非对方用火箭弹轰,否则哪怕陈军被打成筛子,他都不会有一点事。
两人一前一后慌不择路一顿狂奔,很快就发现了严重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