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是一名军人,如果故意將军区的事透露出去,那就是犯了原则性问题。
尤其是一些记者热爱夸大其词的报导,万一报导不严实,对军区和他自己都没有好处。
想要给她报仇有的是办法,没必要借用这些容易被反噬的力量。
贺淮见她这么了解自己,唇角不经意上扬。
“应该是医院的人自己泄露的,孙凤並不是凭自己的实力坐稳副院长之位,想看她笑话,拉她下马的人有很多。”
“我准备的后手还没用上场,我不想只图报一时之快,对付敌人,必须要一击致命,绝不能留后手。这种小手段,顶多让孙凤副院长不快,並没有什么用。”
苏曼柠无聊的戳著他腰间的肉。
“我就想知道陆晓从哪里拿到的药,孟常虹好端端的又为什么会对我下手?”
贺淮手肘往后一伸,攥住她的指节。
“別戳了,晚上回家给你摸。”
苏曼柠羞涩一笑,抱住他的腰在他后背蹭了又蹭。
贺淮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陆晓被调查的时候抗不住压力说了实话,她给杨见洲下的药是在医院隨手捡的,不过她一直坚称自己是被孟常虹和孟倩欺骗引诱。”
“至於那药到底是怎么出现在垃圾桶里,之前为什么会有记录给病人用了,护士又是怎么被调离医院,还有没有其他记录被偽造等事情目前还没调查清楚。”
“孟常虹算计你,是因为她推陆晓下山坡的时候,陆晓求救之下,將贺宴与你有过一年的笔信来往告诉了她,还说贺宴心里的人是你,孟常虹那个疯子,估计是以为解决了陆晓,就想把你也解决了。”
苏曼柠气炸了:“她怎么这么无法无天!”
贺淮黑眸闪过一丝锋芒:“彆气,赌上我所有功勋前途,我也一定给你拿到这个公道!”
苏曼柠將脑袋埋在他后背上,闷声撒娇:“要是拿不到公道就算了,大不了我以后避著她们一点。”
贺淮唇角止不住的上扬:“避开一次还能避开两次不成?你是一个医生,你的手只需要救死扶伤,其他事交给我。”
两人到了苏政委家,周芬一看他们回来了,洗洗手,叫上苏曼彤摆好碗筷。
“我们家柠柠啊,受大苦了,一定要好好补一补,二娘家里还有两只鸡,等会杀好我给你拿去。”
苏曼柠连忙制止她:“二娘,不用的,那两只鸡你还要留著生蛋给石头他们补身子呢。”
大石头握著拳头大声说:“姑姑,你吃吧,我和弟弟是男人,不用补身子,等我们长大,帮你打坏人。”
小石头奶声奶气应和:“对!”
柳明敲了敲小儿子的头:“对什么对,赶紧吃饭了。”
她对婆婆杀鸡给苏曼柠补身子的事没意见,但天天补她心里就有点不爽了。
要不是看在苏曼柠身上到处都是伤,她现在就想制止婆婆的行为。
苏曼柠拉著周芬撒娇:“二娘,真的不用,天天喝鸡汤多腻啊,留著它们下蛋吧,我是个中医,最擅长的就是怎么调理身体,您放心,我不会亏待自己的。”
周芬看她真不想要:“也行,那今天你可得吃多点,我两个鸡腿都给你留著,不给曼彤和石头他们。”
苏曼彤咧嘴哈哈大笑:“两个鸡腿下肚就饱了,其他的都吃不著嘍。”
周芬瞪了她一眼:“別嬉皮笑脸。”
苏曼彤捧著脸嘆气:“我就知道,有苏曼柠在我就不是宝了。”
苏曼柠笑嘻嘻的凑过去:“你是活宝。”
苏曼彤憋住微翘的嘴角:“……哼!”
吃饭的时候,苏政委扯动了身上的伤,疼的紧闭嘴巴。
苏曼柠看二伯一直不说话,给他倒了杯茶,露出个乖巧的笑:“二伯,我完好无损的回来,可是值得开心的事,你別愁著脸,不然我还以为您不欢迎我回来了。”
苏政委瞪她:“別说瞎话,二伯哪里不欢迎你了。”
“那您笑一个嘛。”
苏政委无奈一笑:“行了行了,我哪里是不笑,我是气的。”
为了贺宴被举报那事,他跟郝师长大打了一架。
他嫌郝师长多管閒事,明明调查组都下来了,他非要通知贺旅长。
郝师长骂他公私不分,贺宴本来就是无妄之灾,哪有军人受得了被调查组盯上。
这一架虽然乾的有些惨,身上多了几道青紫,不过好在郝师长答应让调查组公正严明的调查,该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有他和郝师长顶在前面,孟家那边才会怎么也插不进手,孟常虹才会这么快被开除。
苏政委还想趁这个时机收集孙凤违法违纪的证据,但知道贺淮已经开始让人调查孙凤和孟家后,就按下了內心急切,还將自己手里掌握的一些事告诉了他。
毕竟贺淮手里的人脉都是贺首长的,不仅隱秘还关係深远。
这些事苏曼柠不用知道,她只要开开心心过自己的生活就好。
苏曼彤吃的欢快,偶尔抬个头:“要我说啊,直接打上门去,他们不是这施压那施压嘛,我们让他们吃个哑巴亏!”
周芬嘖了声:“你就別插嘴了。”
苏曼彤瘪瘪嘴,她可有用了呢,可惜姐夫不让她说。
贺淮拉著苏曼柠的手,在她手腕上轻揉了两下:“主意不错,不过不是我们打上门去。”
苏曼柠不明所以地看他,这傢伙打什么主意?
回家后,她还想问问贺淮在吃饭的时候说打上门的事。
但贺淮把门一关,就让她脱衣服。
苏曼柠结结巴巴的啊了声。
贺淮:“给你上药。”
苏曼柠有点失望的哦了声。
拉开衣服,她的后背和腰上全是擦伤,白皙的腿上也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
贺淮拿了红花油给她擦伤口。
苏曼柠怕疼,抱著他,可怜巴巴的冲他撒娇:“不用这么用力的好不好,咱们就轻轻的,伤会自己好的。”
贺淮点了点她鼻子:“你是个医生,你还怕疼?”
“你说啥话,我还是个人呢,肉体凡胎谁不怕疼啊。”
“行行行,我轻点。”
她背过身去,白皙的皮肤上全是緋红的擦伤。
贺淮眼里满是心疼,在她后背上亲了下。
苏曼柠感觉有点痒:“別闹,快点嘛。”
贺淮轻手轻脚的给她涂好药:“这样疼吗?”
苏曼柠:“有点,不过还好。”
把擦伤涂好药,他又去煮了个鸡蛋放在她淤青的地方滚著。
淤青的地方要四十八小时用冷敷热敷交替,贺淮不嫌麻烦,冷敷的时候就去井里打一桶冰冷的水,用毛巾给她敷著。
擦好药,贺淮將人抱进怀里。
苏曼柠嫌他热,用小脚丫子踢了踢他:“离我远点嘛。”
贺淮抿著唇,握著她脚,委屈的看著她:“我好久都没抱著你睡了。”
苏曼柠看他精神不是很好,心一软:“好吧,抱著就抱著吧,把电风扇搬过来吹著。”
贺淮苦肉计得逞,立马將房间里的电风扇搬了过来,还不忘洗一盘葡萄放在桌上。
苏曼柠一边看书,偶尔吃一口他剥好皮的葡萄。
看到汁水从指腹上流落,她也没想那么多,就著他的手叼入口中。
贺淮的黑眸一暗,又故意捏碎了一点果肉餵到她嘴边。
苏曼柠哪里会懂他的小心机,舌尖划过他的指腹勾起葡萄,顺带將汁水也吮吸乾净。
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多了之后,苏曼柠还以为他不会扒葡萄,乾脆自己伸手去拿。
贺淮故意將葡萄推远,她摸不到盘子,终於放下手中的书看去。
然后一整个人扑在他腿上,伸手去拿。
下一刻,她腾空而起,硬生生的被贺淮翻了个面。
苏曼柠还在发懵中,就见贺淮拿了颗葡萄放在她唇边。
“咬著。”
苏曼柠下意识就照做了。
她唇色很粉,像是樱桃做的,贺淮留恋的在她唇边摩挲了两下,然后低头叼住她咬著额葡萄吞入嘴里。
剎那间,苏曼柠的脸就红了。
“你、你怎么会这些……”
太涩啊!
贺淮勾著她的髮丝轻笑:“挺好玩的,你来试试。”
“试试就试试。”
苏曼柠玩心大起,拿了颗葡萄,跨坐在他腿上。
贺淮轻轻咬过她的指腹,舌尖捲起葡萄,黑眸似沾了几分欲气,嫣红动人。
看到苏曼柠咬上来,他脸一动错开,让她吻在自己的脸上。
苏曼柠试了几次没能吃到,嗔怒地瞪他:“你別动。”
贺淮微微昂头,露出性感的喉结。
他举起双手,笑声低哑性感:“好,我不动。”
苏曼柠揪准机会,一下子咬住葡萄,刚要撤走,就被男人按住脖颈深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