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种时候,贺家的大门被別人打开了,他们都不知道。
直到陈天带著自己的人,大摇大摆走了进来,才有人发现了他们。
“喂,你们怎么回事,这里可是贺家公司。”
“別再往前走了,不然我叫保安把你们赶出去。”
陈天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眼里,依旧大步往前走著。
那人也没看清是谁,只见对方这么不给面子,当下就把保安嚷嚷了过来。
可那些保安还没到陈天身边,就被张虎直接拦下了。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可是我们陈氏公司的老板,陈总!”
“你们这些人算什么东西,伤到我陈哥一根毫毛,你们就等著找死吧。”
听到陈天的名字,这些人立刻就慌了。
毕竟他们即便没亲眼见过陈天,但是也都听说过陈天做的那些事。
这个几年前还只是个穷小子的人,现在凭著一己之力,就把他们贺家的老板和公子都送了进去。
现在更是江市的大红人,他们这些人听到陈天来了就跟听到阎王爷来了一样。
哪怕人还没看清,就已经先嚇的屁滚尿流了。
“不好了,不好了,陈天来了,完蛋了,咱们真的完蛋了。”
刚刚还十分囂张的贺氏员工,此时嚇得连话都说不清了。
现在在这贺家唯一管事儿的贺老二,不耐烦的叫住了他。
“大白天的,叫什么叫,叫鬼呢?”
“二老板不好了,是陈天,是陈天来了,他一定是衝著咱们贺家来的。”
“完蛋了,这下完蛋了,二老板,咱们现在可怎么办呀?”
听到这话,贺老二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陈天和他们贺家向来不对付。
再说若不是陈天,他大哥和他侄子也不会到现在还在里面。
可是陈天这个人,他现在確实也惹不起。
只不过这陈天,今天来他们贺家干什么?
就在贺老二想这些的功夫,陈天已经带著张虎他们走了进来。
“贺老二,好久不见,看来在你的管理之下,这贺家是越来越不行了。”
“我进来了这么久,怎么连个倒茶的都没有,这么大的公司,难道连杯茶都请不起了吗?”
陈天说著,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坐了下来,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
甚至这熟练的语气和態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才是这里的大东家。
陈天这囂张跋扈的架势,看的贺老二心中升起了一股无名火。
但打又打不过,赶也不能赶。
他拿陈天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强压著火气说道。
“我们这里庙小,装不下您这尊大佛。”
“陈老板若是嫌我们这里没茶水喝,那就回去吧,省著亏待了您。”
“您现在可是整个江市的大善人,您若是出了点事,我们贺家可担罪不起。”
贺老二这话说的阴阳怪气,一旁的张虎都想动手了,却被陈天拦住了。
“好好的,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
“我今天过来可不是来找事的,而是来帮你们的。”
陈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贺老二直接出声打断了。
这简直是他听到过最大的笑话了。
要不是陈天,他们贺家至於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这陈天竟然还不要脸的说,自己是来帮他们的,当真是无耻之极!
“陈天,你別欺人太甚了,要不是你,我大哥和侄子怎么可能现在还在里面。”
“你已经得到的够多了,你到底还想干什么?”
面对贺老二的愤怒,陈天也不急,慢悠悠的说著。
“你看你,人上了年纪,果然脾气都不好了。”
“你大哥和你侄子是他们咎由自取,关我什么事。”
“况且现在谁不知道你们贺家倒台了,那些催债的怕是这几天就要来了吧,你们打算怎么还这笔钱?”
听到这话,贺老二一下子像被戳中了痛处。
他也为这事发愁呢。
而且那群不爭气的傢伙,一听到本家有可能出了事,一个个跑的比谁都快。
恨不得临走之前再好好搜刮一把。
要不是有他一直在这撑著,怕是这贺家早就垮了。
可他又怎么可能会在陈天面前示弱,没好气的说著。
“再怎么样,这也是我们贺家的家事,就不劳烦陈老板你上心了,我自然有办法。”
陈天看著强装淡定的贺老二笑了笑。
说实话,相比贺明远他们,他倒是还挺欣赏这贺老二的。
毕竟贺老二这个人虽然是倔了点,但性子直爽,也不屑用那些歪门邪道。
算是这贺家难得的聪明人。
若不是他们立场不同,怕是真能坐在一块好好的喝杯茶。
“贺老二,別这么生气,我今天过来真是来跟你谈生意的。”
“既然你们贺家要往外卖,卖给谁不是卖,卖给我,起码我能给你现金。”
“这整个江市,除了我,还有谁一下子能拿出这么多钱。”
“就是有,怕是你们贺家也等不起了吧。”
陈天说著,直接摆了摆手。
张虎便立刻把手里的皮箱放在了桌子上。
紧接著那皮箱扣子一开,里面一沓沓的现金让在场的那些人都看呆了。
这整个江市,確实也就只有陈天能拿得出这么多钱了。
贺老二无法反驳,可是要不是陈天,他们贺家也不会变成这样。
他就是卖给谁,也不会卖给陈天。
“不必,我贺老二还不用你救济,我自然有办法。”
看著这贺老二如此不识好歹,旁边的张虎都不免有些急了,没好气的说道。
“贺老二,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们刚才来的时候,外面那些催帐的可是都已经在门口等著了。”
“你信不信你前脚刚一出门,他们后脚就能直接进来,你以为你在这,就能护得住他们了?”
“我陈哥愿意拿钱买,是给你们一条活路,你可別给脸不要脸!”
贺老二的脸色有些难看,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甚至因为张虎的话,反而更加焦躁。
是啊!
现在外面那些人忌惮他贺老二,才没有衝进来。
可是他又怎么可能一直待在这里呢?
总会有他不在的时候,那个时候贺家就真的完了。
最终,贺老二嘆了口气,还是妥协了。
“你能给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