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实。
那个晚上简寧醒来后,有一万个机会,干掉李南征。
反正是在没人的乱坟岗,凌晨杀个把人,谁知道是谁干的?
“那晚你稀里糊涂,我也稀里糊涂。”
“我最先醒来,本想干掉你的。”
“可我捨不得。”
“我捨不得杀你,不是因为我不敢,更不是你长的多帅。”
“而是因为——”
讲故事本事不错的简寧说到这儿,缩回黑丝小脚。
她屈膝蹲在了他的身边。
双手抬起,捧著他的脸颊。
眸光痴痴的看著他。
铺天盖地般的极度温柔,完全无视了这是光天化日之下,几乎要化为实质性的潮水,迅速的把李南征淹没。
让他在瞬间,就深陷温柔织就的幻境中!
耳边却能隱隱听到,简寧喃喃地说:“而是因为你毁掉了,我最宝贵的东西。我简寧可能是个绿茶,可能是你的敌人。但我绝对不是那种,人尽可夫的!我这辈子,只能有一个和我发生关係的男人。我那晚如果弄死你,我只能守活寡到死。我不想守活寡。我要你活著,帮我享受到正常女人,才会有的爱。”
幻境。
李南征在被温柔淹没时,画面变了。
他的思想,顺著简寧说的那个梦,走进了他的梦里。
他看到了独坐花烛下的新娘子简寧。
他是身穿大红袍的新郎官。
他用玉如意挑开了简寧的红盖头,看到了一张娇羞的脸蛋。
心中腾起无法控制的爱恋,呼的一声吹灭花烛。
开始了黑暗中的土拨鼠工作——
猛地!
就在深陷幻境中的李南征,在听到简寧的轻哼时,脑海中有一双眼睛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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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不是他家小色狼的嫵媚桃花眼。
不是大碗小妈梦游时,空洞洞的诡异双眸。
不是瓔珞阿姨那看似拒绝,实则欲拒还迎的挑逗。
不是四嫂那双瞬间就能爆发出疯狂,只想把他连皮带骨吞下去的变態之恋。
不是不懂装懂的娇憨,不是满眼痛苦的懦妇,不是子画的死心塌地。
不是妖后的恋恋不捨,不是君瑶的得偿所愿,不是初夏的黯然神伤。
而是——
上官小东的死亡幻境之眼!
幻境。
同样是幻境之眼。
那天在李南征的婚宅前。
上官小东看向李南征时,让他仅仅深陷一秒,就迅速清醒。
现在呢?
他却深陷简寧的温柔幻境之眼,不可自拔。
可当他的脑海中,有上官小东的死亡之眼闪过后,李南征就瞬间清醒!
从简寧的温柔幻境中,驀然回到了现实中。
才发现,她已经娇躯横陈怀中。
俩人正在法式的如火如荼——
叮铃铃。
有车铃鐺的清脆响声,从院门外传来。
柱子骑著一辆人力三轮,载著三个同伴,按照张来玉说的地址,来到了青山城管。
“看门牌號,就是这地方了吧。”
柱子停下三轮车,回头对三个同伴说:“我们按照老板的要求,天黑之前把杂草清除乾净,把杂草运送到那边的垃圾池內。四个人+一辆车,一个下午的时间一百块,绝对值了。”
这是一个专门负责在大院、工地上,打扫建筑垃圾的四人小团队。
柱子是团长——
这辆人力三轮也是他独资办理的,算是一个工人。
四个人+一辆车,刚好每个单位20块。
拔草对於简寧来说,那就是几乎要折磨死她的任务。
但对扛著铁杴的柱子等人来说,则是最轻快的工作。
柱子走到院门后,探头看向了院子里:“请问,有人吗?”
有。
当然有人。
就在院门东侧的院墙下,就坐著两个拔草拔累了的男女。
“事实证明,你给张来玉泡的绿茶,他喝的很乾净。”
李南征看了眼低著头的简寧,把一只小爪爪拿了出来。
可能是因为拔草,累的腰疼。
反正他站起来后,弯著腰,用左手捶打著后腰,走向了院门口。
呼。
感觉右手空虚了的简寧,轻轻吐出了一口气。
心中忌惮不已!
她很清楚,在过去的十分钟之前,她在做什么。
她在给李南征讲故事。
也是让李南征明白,她简寧此生只会从一而终。
如果她必须得有个后代的话,那么只能是和她的“从一而终”。
她更知道——
她在双手捧住李南征的猪头时,用上了从沈家村的祠堂墙壁上,学来的催眠术。
每当她用双眸对某个目標,使用这种神奇的催眠术时。
能让人在瞬间,深陷温柔编织的幻境中,无法自拔。
她可以用催眠术,让目標自己深陷幻境,自己想像在做什么。
她却根本不用,给予任何的配合。
百试百灵!
简寧也从没有觉得,有谁能配得上,让她给予配合。
可是刚才——
简寧在对李南征深陷温柔幻境中时,她自己也无法控制的,同步深陷!!
如果不是李南征莫名的清醒,用力把她从怀里推开。
那么。
柱子等人就会震惊的看到,他们两个就在南墙下,正在激烈的不可描述。
“明明是我催眠了他,我为什么也失去了自我?”
“难道,我的温柔幻境,对得到我的人另眼相看?”
“我只要给他温柔,我就会和他同步深陷?”
这几个问题,直到日落西山后,简寧都没找到答案。
大院內的荒草,被清理的乾乾净净。
水电都恢復了正常。
李南征不得不承认,张来玉还真是有用!
可惜的是,张来玉是个一周种子选手。
“小绿茶能把他死死的拿捏住。我要不要延长,他在青山城管的工作时间?”
看著对简寧殷勤说著什么的张来玉,李南征莫名的纠结。
简寧也很纠结——
她抿唇垂眼,细细的声音:“张副队,谢谢你今天对我的帮助。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根本不敢保证,能完成李大队交待的任务。这样吧,我给你一百块。毕竟是你帮我找人,解决了工作。我不能在接受你的关心后,还要让你破费。”
她嘴上说给钱。
那双不住搅著衣襟的小手,却没有要拿钱的动作。
哎!
简副队,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张来玉很生气的样子:“这点钱算什么?同志之间相互帮忙,那是天经地义。简副队,你可不要再这样说。要不然,我会生气的。”
“真是个顶级绿茶!这要是放在后世的大学校园內,还不知道得玩死多少舔狗。”
冷眼旁观的李南征暗中感慨时,电话响了。
他隨手接起来:“我是李南征,请问哪位?”
“南征,我是二嫂。”
瓔珞阿姨的妈妈二嫂,娇柔的声音,和瓔珞阿姨有著足足八分像:“你下班了没有?来家里哦。我和你二哥,你阿姨都在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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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环境,简寧失控。
祝大家傍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