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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4章 论散播消息这方面的功夫,韦妆天下第一
    960万平方公里,总计分为34个省、直辖、特区。
    其中有三个因歷史原因,韦妆妆不好给当地一把打电话。
    再拋去隋元广这个天东一把——
    她只需打三十个电话,就能把李南征被米家城欺负狠了,不得不暴走青山市府的消息,传遍大江南北。
    別问连6+7=?的韦妆妆,是怎么知道所有一把的私人电话的。
    问就是机密。
    她在打出去的这三十个电话时,重点讲述了一件事。
    那就是:“上官小东选中了李南征,为她的九大洗脚人之一!让他噁心的不行。藉助暴走青山市府的机会,昭告天下了。”
    同样。
    算数实在差劲的韦妆妆,则是整个锦衣部门中,善口技者的前三名。
    她用天陕长安的本地口音,以男声简单而准確的讲述了这件事。
    最后留下一句:“某书记,我单独匯报给您的消息,绝对准確!还请別问我是谁。要问我就是,长安好心人。”
    不得不说。
    论散播消息这方面的功夫,韦妆敢自称天下第二,就没谁敢自称第一。
    “我要不要,给上官小东打个电话?”
    已经回到锦绣乡的韦妆妆,眼珠子嘰里咕嚕的转著,看向了厨房內。
    李南征正在厨房內,大显身手。
    大碗小妈今天去上班了,没谁给他做饭。
    他在暴走青山市府时,可是耗费了很多的卡路里,得及时补充体力。
    妆妆在院子里做什么,李南征不会管。
    为了让这顿饭吃的舒坦,他乾脆的把电话关机,座机拔线。
    別人找不到他,就找妆妆好了。
    反正小狗腿好像全天候24小时,都很有精力,还爱小嘴叭叭。
    “算了,不找那个妖女了。”
    韦妆终究还是打消了,亲自给上官小东打电话的心思。
    不是搞不到她的私人联繫方式。
    有韦婉儿这个情报头子在,妆妆想呼叫老美大头领,那也是隨时隨地的。
    更不是不敢,直接打电话刺激上官小东。
    別人越是不敢做,不愿意做,乃至不屑去做的事,妆妆则做的越开心。
    哎。
    就是这样的有个性。
    就问各位服不服吧。
    韦妆之所以决定不打搅上官小东,皆因觉得“老婆偷人,丈夫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这条定律,是最能给人惊喜的。
    “你自管餵脑袋,我出去一趟。”
    和李南征说了句,妆妆走到院门后推起了自行车。
    锦绣大桥的拓宽工程,已经进入了尾声。
    现在正路面找齐,得暂时封闭通行三小时,车子过不去。
    韦妆要想过桥,要么游泳,要么从1500米外的小桥上绕道。
    要么骑著自行车,走大桥预留的行人通道。
    李南征家,有两辆自行车。
    一辆李南征骑的二八大槓,一辆弯梁女士。
    其实。
    李南征和秦宫完全可以,骑公司的新型山地车。
    但觉得那种车子太招摇,不符合两口子低调做人的原则,还是选择了常规款式的自行车。
    秦宫的那辆弯梁,不知道被谁骑走了。
    李南征的二八大槓在家,妆妆隨手推著出门。
    右脚点地发力,车子溜溜的前行时,妆妆抬脚上车。
    尷尬的一幕出现了——
    妆妆骑上自行车后,腿太长够不到脚踏。
    她懒得再去前面院子里,推她的自行车,索性骑套车子。
    (套车子,就是把腿从大槓下伸过去蹬。这年头的很多小孩,在刚学车时都是这样骑。至於某专家说这是谣言,因为违反物理平衡的那番话,不用当回事。)
    於是。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下岗的长青第二秘,就骑著套车子,呼哧呼哧的驶出了家属院。
    恰好。
    大街上七八个十几岁的孩子,正在骑著套车子,来回显摆车技可跑八车道的高速。
    看到妆妆套出来后,立即追了上来。
    七嘴八舌的大叫:“敢不敢和我们比试下,谁能最骑骑到大桥边?你输了,给我们一人一个棒棒糖。你贏了,我们每人给你一个。”
    “滚开!我哪儿有心思,和一帮小屁孩做游戏?”
    妆妆满脸轻蔑的骂了一句,车速提了起来。
    然后——
    八个孩子开始大呼小叫,疯狂追赶。
    “我能输给你们?”
    妆妆大怒,开始发力。
    终於。
    九辆28大槓组成的赛车队,先后用鞋底急剎车,停在了施工的大桥前。
    妆妆勇夺第一!
    领先第二名足足一秒三六,还真是差点阴沟里翻船。
    “来,排好队。”
    妆妆立即下车,左手掐腰伸出了右手,一顛一顛的,示意那帮熊孩子愿赌服输。
    正在亲自监督大桥完工的隋唐,亲眼看到八个孩子排著队,哭丧著脸乖乖缴纳棒棒糖的这一幕后。
    忽然觉得自己的脑袋,以前可能不正常。
    要不然。
    他以前怎么会被妆妆迷住,寧可卖房子也要追求她呢?
    “幸亏在被韦寧揍了几顿后,我的脑子变正常了。”
    隋唐满脸后怕的样子,抬手挠了挠后脑勺。
    得亏他的自言自语,並没有被妆妆听到。
    要不然——
    妆妆嘴里咬著两根棒棒糖,竟然还没耽误吹口哨,骑著车子衝进了南娇总部的门口。
    “哪儿来的小孩?站住!”
    传达门开,一个“老当益壮”的保安,拎著菸袋锅子走了出来,喝令:“公司重地,閒人免进。”
    刺啦。
    妆妆左脚擦地剎车,回头看去。
    哟。
    沈老头在门口传达呢。
    正好,省下本妆到处拔翻你了。
    妆妆推著车子走过来,隨手把车子靠在了传达室的墙角。
    呃。
    看到乱闯传达的孩子,原来是这个小魔头后,沈老爹就觉得脑袋疼。
    那天被韦妆一拳打昏的羞耻感,绝对能陪伴沈老爹的整个晚年。
    哼。
    沈老爹冷哼一声,转身走进了传达室。
    此时是吃午饭的时间,另外一个看门的去打饭了。
    沈老爹不怒自威的样子,坐在窗前的椅子上,盘算著小魔头今天来公司,有可能是来找自己的,不知道为了啥事。
    左手五指下意识的飞快掐算了起来,先算算自己今天,有没有血光之灾。
    左肩一紧——
    坐在椅子上的沈老爹,被妆妆抓住肩膀,从椅子上拽到了旁边。
    沈老爹脚步踉蹌,差点来个头拱地。
    妆妆的力气在宫宫面前,还真不够看的。
    但那是相对而言!
    如果是掰手腕的话,李南征刺头不刺头的,还真不是妆妆的对手。
    纵身一跳——
    妆妆双脚蹲在了椅子上,拿出了嘴里的棒棒糖,颇有礼貌的样子,递给沈老爹一个。
    说:“我请你吃糖,算是卦资。你给我算一卦。就算算上官小东,现在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