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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学院生活
    恩斯特学院的日子,充实而平静。
    林云的生活被切割成了精確的碎片——清晨冥想炼化魔法力,白天穿梭於各系课堂,傍晚跟德林学习地系魔法,晚上和林雷交流风繫心得,深夜则在吞噬星空世界用精神念力推演白天的所学。每一天都被安排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浪费。
    这样的节奏,换做普通人早就崩溃了,但林云坚持了下来,而且乐在其中。
    入学不到半年,他的努力便迎来了回报。
    那是一个普通的清晨,林云像往常一样在后山冥想,七系魔法元素如百川归海般涌入他的身体,在精神力的引导下被炼化成精纯的魔法力,突然,他感到体內的魔法力发生了某种质的飞跃,仿佛一个无形的瓶颈被打破了,魔法力的总量和纯度都跃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五级。
    从开始修炼魔法到现在,不过两年多的时间,他便从一个对魔法一无所知的孩子,成长为了一名五级魔法师。这样的速度,放在整个玉兰大陆的歷史上,都是骇人听闻的。
    德林从盘龙戒指中飘出,感知著林云身上的魔法波动,沉默了很久。
    “五级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而且,是七系五级。”
    林雷也感受到了那股波动,也从冥想中退出来,脸上满是惊喜:“林云,你突破了?”
    林云睁开眼睛,眼中七色光芒一闪而逝,点了点头。
    “太好了!”林雷兴奋地拍著他的肩膀,“你才九岁半,就是五级魔法师了!整个恩斯特学院歷史上,都没有这么快的!”
    林云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五级只是一个开始。后面的路还很长,六级、七级、八级、九级,然后是圣域……每一步都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林云,你的精神力增长开始变慢了。”一天傍晚,德林通过林雷转达道,“不是你的天赋不够,而是你的修炼方式遇到了瓶颈。单纯靠冥想积累,精神力的增长是有上限的,你需要一种新的方法来锤炼精神力。”
    “什么方法?”林云问。
    “石雕。”德林说,“准確地说,是平刀流石雕。”
    “石雕?”林雷愣住了,“雕刻石头能增长精神力?”
    “不是普通的石雕。”德林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是我自创的独门秘法——平刀流石雕,这门技艺不仅仅是雕刻,更是一种精神力的修炼方法,在雕刻的过程中,你需要全神贯注,將精神力融入到每一次刀锋的起落之中,久而久之,精神力会变得更加凝实、更加纯净。”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在普昂帝国的时候,曾经靠这门技艺,將精神力提升到了圣域巔峰的层次,你们如果想在魔法之路上走得更远,石雕是必修课。”
    林雷和林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趣。
    “那我们去哪里学?”林雷问。
    “我教你们。”德林说,“不过,你们需要自己去准备雕刻工具和石料,后山这里刚好有许多石头,你们去找一些质地均匀的石头回来。”
    “平刀流的核心,在於『平』。”德林的声音通过林雷传来,“刀锋与石面要保持水平,力度要均匀,呼吸要与动作同步。一刀下去,不多不少,恰到好处。你们先从最简单的几何形状开始——正方体、球体、圆柱体。什么时候能刻出完美的正方体了,什么时候再学下一步。”
    林雷拿起刻刀,对著一块石头开始尝试。
    “噗——”一刀下去,石头上多了一道歪歪斜斜的划痕,深一道浅一道,难看极了。
    “不行,力度不均匀。”德林毫不客气地批评道,“再来。”
    林雷咬咬牙,继续练习。
    林云则没有急著动手。他先拿起刻刀,感受了一下刀柄的触感和重量,然后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將整个雕刻过程模擬了一遍,前世的他虽然没学过石雕,但对力学和几何的理解远超常人。正方体的每一个面、每一条棱、每一个角,在他脑海中都是精確的数学模型。
    然后,他睁开眼睛,开始下刀。
    一刀。
    石屑纷飞,石面上出现了一道笔直的刻痕,深浅均匀,一气呵成。
    两刀。
    三刀。
    四刀。
    不到半个时辰,一个稜角分明、表面平整的正方体便出现在了他手中。每一个面都是標准的正方形,每一条棱都是笔直的直线,每一个角都是精確的九十度。
    德林沉默了很长时间。
    “你……以前真的没学过石雕?”他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没有。”林云摇头,“只是看清楚了而已。”
    德林无语了。
    看清楚就能刻出完美的正方体?这是什么怪物?
    他哪里知道,林云在吞噬星空世界每天都在用精神念力操控物体,对力量的控制精度早已达到了入微的境界。再加上前世对几何学的理解,刻出一个完美的正方体,对他来说並不是什么难事。
    “继续练。”德林压下心中的震惊,“正方体只是开始。接下来是球体、圆柱体、多面体……什么时候能把所有基础形状都刻到完美,什么时候再学下一步。”
    林云点点头,继续练习。
    接下来的日子里,石雕成了兄弟俩每日必修的功课。
    林雷的进步虽然不像林云那样夸张,但也算得上神速。他的悟性很好,加上德林的悉心指导,很快就掌握了平刀流的基础技法。一个月后,他就能刻出像模像样的正方体和球体了;三个月后,他已经能够雕刻一些简单的动植物造型。
    而林云的进步,则让德林一次又一次地感到震惊。
    他对力量的控制太精准了,每一刀都恰到好处,从不浪费一分力气,他对形体的理解太深刻了,无论多么复杂的造型,他都能在脑海中精確地构建出来。他的精神力在雕刻的过程中不断被锤炼,变得更加凝实、更加纯净,与魔法力的结合也更加紧密。
    更重要的是,石雕带来的精神力增长,与双界修炼的共鸣效应叠加在一起,產生了惊人的效果。
    学会石雕之后,林云的修炼速度再次提升了一个台阶。
    每一天,他的精神力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每一次雕刻,他的魔法力都在变得更加凝实,每一堂课,他对元素的理解都在变得更加深刻。
    十一岁那年,他突破了六级魔法师。
    但林云並不满足。
    他知道,六级魔法师在这个世界上根本不算什么,九级魔法师之上还有圣域,圣域之上还有神级。而他要面对的敌人,是光明教廷,是那些站在世界巔峰的强者,六级,还远远不够。
    十二岁半的时候,他终於达到了六级魔法师的巔峰,距离七级只有一步之遥。
    “只差一个契机。”德林说,“也许是一场战斗,也许是一次顿悟,急不来。”
    林云点点头,没有急躁。他知道,有些东西,需要时间的沉淀。
    战士方面,他的进步同样惊人。
    蕴气式他从未放下,每天清晨都会雷打不动地练习。基础刀法更是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希尔曼教的那十二式,他闭著眼睛都能做到分毫不差。再加上魔法对身体的反哺——尤其是地系魔法“大地守护圣鎧”和风系魔法“风行术”的长期加持——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同级战士。
    十二岁时,他的战士实力已经达到了四级。
    这个成绩放在军队,已经算得上是一名小队长级別了。但林云知道,这还远远不够。在吞噬星空世界,四级战士的水平,也大概只是相当於学徒四阶(初级战將)的水平,只能算是刚刚起步。
    在弟弟的光芒之下,林雷从未停止过追赶的脚步。
    林云的进步速度太惊人了,惊人到让所有人都望尘莫及。但林雷没有气馁,反而把这当成了前进的动力。
    每天天不亮,他就起床修炼魔法,一直练到深夜,德林教的东西,他总是反覆琢磨,直到完全吃透为止。林云分享的心得,他都会认真记下,在实践中不断验证和改进。
    九岁半的时候,他突破了二级魔法师。
    十岁半的时候,他突破了三级魔法师。
    十二岁的时候,他正式踏入了四级魔法师的行列。
    这个速度,比起原著中还要提前了一年。
    德林在评价他的进步时,眼中满是欣慰:“林雷,你的天赋本来就很出眾。这两年的进步速度,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期。看来,有个厉害的弟弟,也不是坏事。”
    林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知道,自己能进步这么快,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林云。弟弟的存在,像一面镜子,时刻提醒著他——有人比你更努力,有人比你更强大。他不能停下,也不敢停下。
    “林雷,你的地系魔法已经非常扎实了。”德林说,“接下来,我会教你更高级的地系魔法。另外,你的风系也不能落下,这两系的配合,是你未来最大的优势。”
    “是。”林雷认真地点点头。
    三年的时间里,林云和林雷在恩斯特学院的生活,平静而充实。
    每天清晨,兄弟俩会一起在后山练习蕴气式和基础刀法,贝贝蹲在一旁的石头上,歪著头看他们修炼,偶尔“嘰嘰”叫两声,像是在加油鼓劲。
    上午是各系的魔法课程。林雷去上地系和风系的课,林云则穿梭於雷系、光系、火系、水系的教室之间。他的身影总是匆匆忙忙的,从一个教室赶到另一个教室,几乎没有一刻停歇。
    中午,他们会在学院餐厅一起吃饭。耶鲁、雷诺和乔治也会加入。五个人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討论著当天的课程內容、学院里的八卦新闻,或者互相开玩笑。
    下午的课程结束后,林云会找个没人的角落,跟德林学习地系魔法。德林虽然不能直接和他交流,但林雷会忠实地转达每一句话。地裂术、大地守护圣鎧、重力术……一个个地系魔法在林云的刻苦练习下被掌握。
    傍晚,他会和林雷一起练习风系魔法。兄弟俩互相切磋、互相指正,进步都很快。
    夜深了,恩斯特学院沉浸在寧静的月光中。
    林云躺在床上,闭著眼睛,意识在两个世界之间轻轻徘徊。
    在吞噬星空世界,他的另一具身体正在扬州城的廉租房里盘膝冥想。这些年里,他的精神念力已经增长到了高级战將的巔峰,距离初级战神只有一步之遥。武者实力也达到了初级战將的水平。而罗峰,在他的影响和督促下,进步速度同样惊人,已经远远超出了同龄人的水平。
    再过不久,他们就要加入极限武馆,开始正式接触武者世界。
    而在盘龙世界,他和林雷正在恩斯特学院里一步步成长。十二岁,六级巔峰;十二岁,四级魔法师——这样的成绩,放在整个玉兰大陆都是顶尖的。
    三年过去了,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
    他睁开眼睛,看著窗外的月光,嘴角微微上扬。
    十二岁,双界並行,六级巔峰。
    恩斯特学院的日子还在继续,而真正的挑战,还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