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裴渊看了过来。
王海灃点了点头，“我刚刚看了，还是您家里的ip位址，而且她还设置了自毁功能。”
说著，环顾了一下实验室的其他机器，王海灃又继续说，“那几台机器全都已经报废了。”
言外之意就是，要重新买一批机器，否则后续的实验都无法完成。
裴渊咬牙，脸色越来越沉。
王海灃在一旁都不敢看他了，生怕下一秒会引火烧身。
两人一直在实验室里呆到了半夜，但苏黎月这边依旧没有找到被修改的点。
王海灃早就扛不住，趴在一旁睡著了。
裴渊看著苏黎月越来越疲倦的脸，赶紧叫停。
“黎月，先回去休息吧！”
“不行！”苏黎月咬紧牙关，双目紧紧盯著电脑屏幕，“我必须要找被修改的地方，必须要找到。”
裴渊沉默了片刻，上前將苏黎月从座位上拉了起来，“先休息，你现在这个状態太差了。”
“阿渊，我没事儿，你相信我，我……”
“我当然相信你。”裴渊打断道，“但你现在必须去休息了。”
“不行！”苏黎月抓住裴渊的手，满脸急切，“这个模型对我很重要，我必须要修復好它，阿渊，求你了！”
“我比任何人都知道它的重要性，但就算你现在能够修復好模型，也没办法测验，实验室里的所有机器，都已经报废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苏黎月愣了一瞬，这才意识到问题，转头看了眼实验室里的其他人还有那些已经无法启动的机器。
几个学生也走了过来。
“苏教授，咱们的这个实验，还能继续下去吗？”
“是啊苏教授，我听说这些仪器都很昂贵，而且全球都没有几台。”
“苏教授，我有点害怕。”
学生们你一言我一句，脸上都写满了担忧。
苏黎月连忙打起精神安慰学生，“放心吧，备份资料还在，我会修復好的，不会让大家的辛苦白费的。”
“真的吗？”学生们原本晦暗低落的眸子顿时都亮了起来。
裴渊此时也说：“这些机器，裴氏会儘快帮你们补齐。”
“太好了！”学生们开心的欢呼起来。
裴渊把一旁的王海灃踢醒，“海灃，后续你来收个尾，我先送苏教授回去休息。”
王海灃头疼脑胀，愣了好半晌才听懂裴渊说了什么。
苏黎月这次也没有在坚持，將备份的数据妥善保管好后，便和裴渊离开了。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车停下后，裴渊將苏黎月送到门口。
“阿渊，谢谢你送我回来。”
裴渊嗯了嗯，“我看你进去。”
苏黎月点了点头，转身开门的时候，又忍不住说：“阿渊，你……”要进来坐一坐吗？
但她话还没说完，裴渊的电话响了。
“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裴渊看了眼来电显示，转身匆匆离开。
苏黎月望著裴渊离开的背影，落寞地咬了咬唇。
刚刚，她看见了裴渊手机上的名字，沈寧。
她苦涩一笑。
那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他理应是该回去陪她的。
……
“什么事？”裴渊疑惑地接通电话。
结婚五年，这是沈寧第一次查岗。
他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
“爸爸……你怎么还不会来呀？”但电话那边却响起了裴聿礼的声音。
裴渊脚下步子一顿，“你妈妈让你打的电话？”
“不是，是我在沙发上找到了她的电话，然后我自己打的。”裴聿礼委屈地说，“爸爸，你现在要回来了吗？”
“……”不是沈寧……
深吸了一口气，裴渊嗯了声，“我马上就回来。”
顿了顿，他又问，“你妈妈呢？睡了吗？”
“她早就睡了！”裴聿礼生生气气地说，“她一晚上都没有管我，也没有做饭给我吃，爸爸，我不要和她在一起。”
沈寧没有给儿子做饭？
这怎么可能！
她……
下一秒钟，裴渊的脑海里就闪过沈寧怒气冲冲的脸。
以前的沈寧或许不会，但现在的沈寧，好像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裴渊闭了闭眼睛，“我马上回来。”
“嗯！”裴聿礼总是开心了点。
四十分钟后，裴渊回到了別墅。
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了，下车时，他还看了眼沈寧的房间。
推开別墅的门。
“爸爸！”在客厅都快要等睡著的裴聿礼，一听见动静，就大喊著冲了过来。
裴聿礼一把抱住裴渊的腿。
裴渊將人抱起来，换了拖鞋后，往餐厅走。
刚刚回来的路上，路过早餐店，便顺手买了一点小笼包和豆浆。
“爸爸，你买了什么？”
“小笼包和豆浆。”裴渊將儿子放下，隨后打开早餐。
看到是小笼包，裴聿礼脸上的开心顿时蔫巴了几分。
裴聿礼其实不爱吃小笼包，確切地说，他是不爱吃小笼包的皮。
以前，沈寧都会帮他把皮剥掉的。
而这些裴渊完全不知道。
这些年，他也很少陪他们吃早餐，就算偶尔吃，他也没注意到儿子不爱吃小笼包的皮。
“快吃吧！”裴渊摸了摸儿子头，便转身去找沈寧。
裴聿礼盯著面前小笼包挣扎了好一会儿，最后实在是抵不过咕咕直叫的肚子，闭著眼睛吃了起来。
小笼包的皮，他还是觉得很不好吃，但这会儿他是真饿了，所以最后还是都吃了。
裴渊来到客房，不出所料，房门被从里面反锁。
他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钥匙，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