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使劲喊,我就不相信了,这大雪天有人会来救你。”
“不错,你们家姜胖敢偷我王家东西,今天不把他废了,我跟你一个姓。”
“我没有偷东西,你们別血口喷人。”
“没偷东西?那藏在你家后院柴房中的好烟好酒哪来的?別告诉我你们家靠种田就能买的起。”
“老大你跟他们家废话干嘛?直接动手,先废了姜胖再说。”
……
姜初阳听到这对话声,顿时察觉出了不妙。
为了不让姜胖这个好兄弟变成废人,姜初阳连快步朝姜胖家门口跑去。
跑近了,直接一脚就踹开了紧闭的大门。
堂屋中没人,但后院传来了喧杂的脚步声,还有警惕的质问声:“谁?谁在外面?”
姜初阳没有回答,而是迅速的放下手中的野猪肉,將缠绕在腰间的金属鞭给鬆开了。
鬆开后,就见村里面的泼皮无赖『王麻子』,带著五六个年轻人气势冲冲的出现在右侧后院门口。
这五六个年轻人手中都拿著棍棒,其中一个肩膀上还背著猎枪。
至於王麻子,手中拿著杀猪刀,凶神恶煞的样子,让空气都阴冷了几分。
但姜初阳没有感到害怕,而是厉声质问王麻子:“你带这么多人在我堂伯家干嘛?”
“哼!我能干嘛?当然是抓贼了!”王麻子见姜初阳只有一个人,身后並没有其他同伴,冷笑一声就朝姜初阳扑去。
其他五六个年轻人也没有干看著,而是迅速的將姜初阳包围了。
然而就在要动手的时候,王麻子却是惨叫了起来,手中的杀猪刀也被金属鞭抽飞,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
五六个年轻人面面相覷,这才发现姜初阳手中的金属鞭很厉害,仅仅一鞭,就將王麻子手臂抽的出血了。
但王麻子並没有因此感到害怕,反而羞恼成怒的大手一挥:“都他娘的看著干嘛?一起上!將姜初阳这个畜生给废了!”
说完,王麻子抄起一旁的长凳就朝姜初阳砸去。
姜初阳没有躲避,而是挥舞著金属鞭奋力抽向了长凳。
啪的一声响,长凳应声碎裂成两半。
嚇得五六个年轻人一愣一愣的。
毕竟刚才这一鞭要是抽在了他们身上,那后果有多严重可想而知。
王麻子也终於知道怕了,他转身想逃回后院,下一秒就被姜初阳挥过来的金属鞭给缠住了手臂:“你想去哪?”
“王宝,张国庆,你们別看著啊!给我一起上。”王麻子没有回答姜初阳的问题,而是歇斯底里的朝堂屋中其他五六个年轻人吼道。
他还就不信了。
他们七个还打不过姜初阳一个。
但可惜的是,王宝、张国庆等年轻人並没有照做,而是慌忙扔掉手中的棍棒,脚底抹油全都跑了。
只是三五秒的时间,就消失在大门口不见。
这可不是他们胆小,而是深知为了几块钱犯不著把命搭在这里。
“你们这群畜生別丟下我啊!”王麻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哼!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一下你自己吧!”姜初阳冷笑,一脚踹翻了王麻子。
然后像拖死狗一样,拖拽著王麻子前往了后院。
后院中,一对两鬢斑白的中年夫妇正在紧张的给身宽体胖的姜胖鬆绑。
这看到姜初阳拖拽著王麻子进来了,身后並没有其他人追过来,他们那是双双傻眼了。
姜胖也有些懵逼,在回过神来后,忍不住哭著问道:“兄弟,你咋过来了?”
“来给你送野猪肉。”姜初阳拽著王麻子扔到了姜胖的脚下:“你这咋回事?好端端怎么的被绑在了柴房门口。”
“王麻子这个狗娘养的冤枉我偷东西。”姜胖咬牙切齿的回道:“我、我爸妈跟他理论,结果就被他带来的人绑了,他们还打了我爸妈。”
“是吗?”姜初阳冷笑看了一眼王麻子,举起手中的金属鞭就狠狠的抽了过去。
“哎呦~~!哎呦~!”王麻子被抽的狼嚎不已,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虾米。
一旁的中年夫妇没有去管王麻子,而是快速的给姜胖鬆绑。
松完后,他们一家子全都扑向了王麻子,其中姜胖还抄起了角落的锄头。
王麻子看到这一幕,那是嚇得连大声求饶:“別打了,求求你们別再打了,再打会死人的。”
“今天冤枉你们家偷好烟好酒,这可不是我的主意,而是李逵因指使我这样做的。”
李逵因,是李家八兄弟的父亲,李家八兄弟之所以在红柚村横行霸道,目无法纪,很大原因就是李逵因纵容的缘故。
姜初阳听到李逵因这个名字,在皱眉的同时,连忙伸手拦住了姜胖:“別急著动手,让我好好审问一下王麻子。”
“行!”姜胖点了点头。
姜初阳是他的兄弟,他自然是要听姜初阳的。
不过放下锄头后,不解气的他还是忍不住抬脚狠狠的踹了王麻子两脚。
姜初阳装作没看到,等王麻子不疼了,才开口问道:“你说你冤枉姜胖偷菸酒是李逵因的主意,那我问你,李逵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王麻子眼神躲闪,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回答了。
“快说!”姜胖伸手就给了王麻子一个耳光。
这个耳光抽的王麻子眼冒金星,右脸颊瞬间就肿胀了起来。
为了避免死在这里,王麻子在捂著肿胀脸颊的同时,连颤颤巍巍的说道:“李逵因的目的当然是为了將八个关在派出所里面的儿子救出来啊!”
“现在派出所方面的意思,要想將套麻袋伤人的案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必须让受害者出具谅解书。”
“李逵因担心姜……姜华庚以及其他姜家人不同意,所以就给了我一百块钱,让我逐个击破,先……先弄废几个姜家后生再说。”
“只要没有姜家人支持姜华庚,那谅解书的事情……”
说到这,王麻子没有往下说了。
但话中的意思,姜初阳跟姜胖,以及姜胖的父母都听出来了。
在短暂的沉默后,姜初阳跟姜胖对视了一眼,抬脚就狠狠的朝王麻子踹去。
直到踹的王麻子躺在雪地里动弹不了了,他们两兄弟才停手。
其中姜初阳看了一眼灰濛濛的天色后,问鼻青脸肿王麻子:“你是想活还是想死?”
“当然是想活。”王麻子哭著回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