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姜初阳的运气也太好了,才出去这么点时间就猎杀到了一头大野猪!”
“我们要不要也去野猪岭外围转转,看看能不能捡漏?”
“就算是猎杀不到野猪,捡几捆乾柴回来也是不错的。”
“是啊!咱们家的乾柴都烧完了,再这样下去可不行。”
……
老王家几个孩子说者无心,唐秋萍这个听者却是上心了起来。
她等老王家几个孩子回屋后,连拉著赵武德说道:“你要不要趁著现在厂里放假,也去野猪岭外围碰碰运气?”
“这个……”赵武德犹豫了起来。
说实话,这么冷的天要他去野猪岭,他是一百个不愿意。
但一想到家里面没柴火烧的情况,他最终还是妥协了:“行!我去碰碰运气,但我一个人去可不行,你也得跟著一起,到时候也好有一个照应。”
“妈,我也跟你一起去。”赵小麦跟著说了一句。
她还就不信了,姜初阳能安全出入野猪岭猎杀野猪捡柴火,她为什么不行。
“行!行!我们三个一起去野猪岭外围。”唐秋萍看了一眼灰濛濛的天色:“我这就去准备傢伙什,你跟你爸在门口等我。”
“要得。”赵小麦点头,眼眸中有著对野猪肉的憧憬。
赵武德则是相反,担忧的情绪挥之不去。
毕竟野猪岭有多凶险,他可是心知肚明。
……
后院中。
赵华梅见么妹不在后。
连朝里屋的姜华庚喊道:“我得出去看看,么妹这丫头肯定是偷偷跟著去野猪岭了。”
“行!但你要注意安全……”姜华庚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哐的一声踹门声给打断了。
门被踹开后,就看到姜初阳扛著一头鬃毛野猪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手拿长矛一脸激动的么妹。
“你们这是……”姜华庚懵了,瞪大眼睛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嘿嘿……粑粑我跟阿哥厉害吧?出去就猎杀到了大野猪!”么妹將木柄长矛靠在墙角后,忍不住仰著小脑袋开心的反问了一句。
“厉害,厉害!”姜华庚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放下鬃毛野猪的姜初阳:“阳伢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快点跟我说说。”
赵华梅听到动静后也跑进了里屋,乾瘦的脸上除了错愕,还有著不可置信的神色。
“其实这一切都是运气……”姜初阳刚想简略的將猎杀野猪的经过说出来,么妹就抢在前头说道:“粑粑,当时你不晓得这头大野猪有多猛,哼哧哼哧的直接就撞了过来。”
“然后呢?”姜华庚追问。
赵华梅也有些好奇。
“然后阿哥拿起长矛就扎向大野猪,一下子就扎死噠。”么妹绘声绘色的回道。
“也就是说,你在一旁看著?”姜华庚笑问。
“我没看著。”么妹连否认。
“她当时真没看著。”姜初阳確认道。
“哦?那她干嘛了?”姜华庚隨口问道。
“逃跑,逃的远远的。”姜初阳揶揄回道。
“我冇逃跑。”么妹急的直跺脚。
“哈哈哈……”姜初阳大笑。
姜华庚、赵华梅也笑出了声。
直到笑的么妹气呼呼的要暴走了,姜华庚才收起笑脸对赵华梅道:“別看著了,赶紧去烧水处理大野猪。”
“我看它才死了不久,阳伢子你再往喉咙处补一刀,看看能不能再放一些猪血出来。”
“好!”姜初阳利用金属鞭,拖著鬃毛野猪就朝后院走去。
赵华梅则是带著么妹走向了灶屋,点火烧起了开水。
她知道不出意外,他们家这个冬天不用再天天吃醃萝卜跟榨菜了。
……
野猪的处理比姜初阳想像中要麻烦的多。
就光那一身坚硬的猪毛,姜初阳跟么妹就颳了两个多小时才刮乾净。
至於开膛破肚,家里面的菜刀根本就不行,斧头也砍不动。
姜初阳最后没办法,只能將木柄长矛拿过来当砍骨刀,这才一刀一刀將野猪给肢解。
肢解完野猪,用鱼汤拌饭填饱肚子后,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赵华梅看著三大桶野猪肉,还有两瓷盆猪內臟,在想了想后对姜初阳说道:“阳伢子,老王家有什么好吃的都会想著我们,你等下送几斤后腿肉过去给他们吃。”
“还有你几个叔伯家,到时候也送点。”
不送不行,要是没有这些叔伯,还有老王等村民的帮衬,那他们家只怕会被李家欺负成陀螺。
“行!”姜初阳点了点头,拿起稻绳就穿起了野猪肉。
就在快要穿好的时候,外面突然间传来了喧杂的吵闹声,还有哭声。
“怎么回事?”姜初阳转过了头。
么妹跟姜初航对望了一眼,然后连朝大门口跑去。
姜初阳没有跟著,因为他知道吵闹声是从唐秋萍家传来的。
果不其然,隔壁唐秋萍家门口,此时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这些村民除了上野猪岭打猎的赵虎、老王、姜华权等二十几个村民外,还有马村长等其他外村村民。
之所以聚集在唐秋萍家门口,原来唐秋萍、赵小麦、赵武德三人上野猪岭砍柴火,一不小心葫芦娃救爷爷全都摔下了十米高的山崖。
这要不是运气好,被一颗歪脖子树给接住,刚好又遇到了打猎回来的赵虎、老王、姜华权等本村村民,只怕这回他们一家三口早就被冻死在野猪岭了。
但被救回来的唐秋萍怕赵虎等人找她索要好处,此刻不领情不说,居然倒打一耙哭闹著讹上了赵虎跟老王,要他们赔医药费。
这可气坏了老王跟赵虎,所以在爭吵之下,就让人请来了马村长主持公道。
马村长在听懂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那是脸黑的很。
他没有去跟唐秋萍理论,而是问躺在临时担架上的赵武德:“老赵,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还要不要脸?”
“要脸的话,就赶紧让你媳妇闭嘴。”
“咳咳……问题是我劝不住她呀!”赵武德急的眼泪都出来了。
要是能劝住,那唐秋萍绝对不可能倒打一耙找赵虎、老王赔医药费的,他们家也绝对不会跟姜初阳家闹的这样僵。
“劝什么劝?我当时在野猪岭的根本就没有受这么重的伤,是赵虎跟老王他们用绳子把我吊上去的时候伤到了我的腰……”唐秋萍狠狠的瞪了一眼赵武德,她想利用气势压倒在场的所有人。
然而囂张的话还没有说完。
马村长的耳光就上脸了,而且是啪啪啪三个。
这三个耳光抽的唐秋萍一脸的懵逼,在回过神来后,爬起来就嚎哭著跟马村长拼命:“你凭什么打我?我妈都没有这样打过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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