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白热化:更新,速来可乐小说围观!
“晓雨,出什么事了?”
江川闻声开门,眉头微蹙,“你向来沉稳,今天怎么慌成这样?”
“我手机不见了!你说我能不慌吗?”林晓雨语气急促,眼中满是焦急。
江川这才恍然,难怪她没打电话,而是直接找上门来。
他拿起手机,准备打过去试试。
“没用,我试过了!手机关机了,应该是没电了……”林晓雨急切地说道。
“丟就丟了唄,再买一个不就行了。”江川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以你的经济实力,丟个手机算什么大事?”
林晓雨白了他一眼,“钱当然不是问题,数据也都备份过了,可是那个手机壳……”
江川一怔,忽然想起,林晓雨的手机壳是他去年送的生日礼物,还是他亲手挑选材料、一针一线缝製的!
“那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个手机壳嘛。”江川撇了撇嘴,语气轻鬆,“实在不行,我再给你做一个就是了!”
闻言,林晓雨俏脸一寒,语气陡然转冷,“我不管!我就要那个手机壳!那是你第一次送我生日礼物,意义不一样!你必须给我想办法!”
“哥,你就帮帮晓雨姐吧!”一旁的朱镜静也走上前,替林晓雨说话,“生辰礼物很重要的,母后每年送我的,我都小心翼翼地收著呢!”
江川轻嘆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行吧,那你先仔细回忆一下,具体是什么时候发现手机不见的?”
林晓雨凝眉深思,手指用力捏著衣角,喃喃道:“我记得咱们回来的时候,我打算叫车,结果发现没电了,那时候手机还在手里,但到家一摸口袋就空了……”
说到这里,她猛地一拍额头,懊恼道:“肯定是掉在车上了!”
江川撇了撇嘴,忍不住吐槽:“你平时都是自己开车,上车就习惯把手机隨手扔杯架上,我看这次多半也是老毛病犯了!”
林晓雨噘著嘴,双手紧紧抓住江川的胳膊晃了晃,撒娇道:“哎呀你就別纠结这些了,快给我想想办法呀!”
江川耸了耸肩,顺手抓起沙发上的外套披在身上,“还能有啥办法?去查监控唄!只要知道车牌號,那还不好找?”
他对朱镜静说道:“静静,你先吃土豆吧,等我和晓雨回来,咱们再一起去吃饭。”
闻言,朱镜静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几步就躥到了江川身前。
她不由分说地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江川的腰,用带著几分撒娇的鼻音说道:“不嘛!静静也要一起去!”
江川看著她这副模样,无奈地嘆了口气,眼底却满是宠溺。
他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抹去她嘴角沾著的一点黄油,柔声道:“你这小丫头,怎么干什么都想跟著一起去?真是个小『跟屁虫』!”
大明,奉天殿。
“此物……如何能寻得?”
朱元璋眉心紧锁,“若是在我大明境內,不慎將物件遗落在马车上,倘若与那车夫相熟,尚有几分指望。若是不识,便如同大海捞针,渺茫无期!”
马皇后微微頷首,柔声问道:“重八,倘若换作是你丟了东西,又当如何寻回?”
朱元璋沉吟片刻,缓缓道:“若是在今时今日,朕自会命人封锁各处交通要道,对过往车马逐一盘查,掘地三尺也要將其寻出!若是在朕未登大宝之前,便只能自认晦气了!”
三国,新野。
“军师,若换作是你,可有良策寻之?”刘备眉头微蹙。
诸葛亮轻摇羽扇,缓缓放下,拱手道:“亮实无良策。即便侥倖寻得那车夫,若无凭无据,对方执意不肯归还,亮亦束手无策。”
话音刚落,张飞虎目圆睁,上前道:“军师,这有何难!你只需唤俺老张前去,俺往那车夫跟前一站,看他敢不敢不还!”
刘备闻言,面色一沉,瞪了张飞一眼,厉声斥道:“三弟休得胡言!若叫为兄听闻你仗势欺压百姓,定不轻饶!”
张飞连忙抱拳,低头赔罪道:“大哥息怒,俺也只是说说,何曾欺压过百姓!”
现代,小区保安室。
望著屏幕上密密麻麻分割的监控画面,朱镜静惊得小嘴微张,满眼都是新奇。
江川心算了一下时间,熟练地將进度条往回拖,画面飞速倒退,最终定格在他们下车的那一幕。
“哥,咱们回来的时候,坐的就是这辆车!”朱镜静指著屏幕里那辆黑色轿车,率先嚷嚷起来。
话音未落,她转身作势就要往外冲。
江川眼疾手快,一把薅住她的后衣领,无奈道:“你这风风火火的要去哪儿?急著去小解?”
朱镜静使劲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当然是去把那辆车拦下来,把晓雨姐的手机要回来呀!”
江川被她气笑了,鬆开手解释道:“傻丫头,咱们现在是在查录像,这又不是实时直播!”
朱镜静歪著小脑袋,眨巴著大眼睛,满脸困惑:“哥,监控到底是个啥?”
江川指了指那台正在运行的硬碟录像机,儘量用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释道:“这玩意儿就像个不知疲倦的画师,你看到的那些摄像头,就是它的眼睛,它把眼睛看到的所有画面,一帧一帧地画下来,然后存在这个黑盒子里。”
“那……”朱镜静眼珠一转,“那这『画师』能记多久啊?它会不会记性不好,转头就忘了?”
江川讚许地看了她一眼,“这『画师』的记性,全看这个黑盒子有多大。盒子越大,能装下的『画』就越多,记的时间也就越长。不过,等盒子装满了,它就会把最早的那些『画』擦掉,再画上新的。”
大秦,咸阳宫。
嬴政负手立於殿中,死死盯著天幕上那分割成数十格的画面。
“若有此神物,”他声音低沉,不怒自威,“则天下万民,皆在朕股掌之间,无所遁形!”
“陛下圣明!”
赵高闻言,立刻匍匐在地,声音里满是諂媚与敬畏,“若我大秦有此物,则六国余孽、草莽乱民,纵有反心,亦不敢妄动分毫!此乃镇国之神器啊!”
嬴政没有理会他,只是缓缓踱步,他的目光从赵高身上掠过,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
“不止乱民。”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殿內温度骤降,“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大臣们,若知朕能隨时窥其言行,怕是也不敢在背后,搞那些见不得光的小动作了。”
此言一出,赵高浑身猛地一颤,抖如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