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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飞鱼服,绣春刀!
    朱镜静身子骨弱,又是娇养大的金枝玉叶,显然干不了粗活。
    再者,她年方及笄,僱佣童工毕竟犯法。
    江川说道:“这样好了,你就来给我当助理!”
    朱镜静歪著脑袋,一脸懵懂,“哥,助理是个什么差事?具体都要做些什么?”
    江川单手托起她的小脑瓜,指尖轻揉她的发顶,“很简单,就像你们大明的宦官,听我吩咐,跑跑腿、递递东西就行!”
    闻言,朱镜静小嘴微微嘟起,娇声嗔道:“哼!那我岂不成了洒扫庭除、传旨打杂的奴才!你竟想让我做这种低贱活计,好生欺负人!小心我去告诉乾妈,说你欺负我!”
    江川连忙摇头,“放心,哪能让你干那些粗活?你只要在我抽不开身时,帮我端杯茶、递杯水,或是出门帮我买些零碎小物就行,轻鬆得很。”
    “真的?”
    朱镜静面露怀疑,却忍不住伸手拽住江川的袖口晃了晃,“那你说说,月钱有多少?少了的话……我就不帮你端茶倒水了!”
    江川眼底笑意更深,张开手掌在她鼻尖前停住,“这个数,够不够?”
    朱镜静歪著头数了数手指,一脸懵懂:“五……是多少呀?”
    江川失笑,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五百文!够你每天吃一包棉花糖,连吃五十天都不重样!”
    “一言为定!”朱镜静眉眼弯弯,伸出<i class=“icon icon-unie028“></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小指,“咱们拉鉤!”
    江川頷首,伸出小指与她勾在一起,轻轻摇晃了几下。
    接著他话锋一转,神色微敛,“不过,在老朱之后的大明,宦官可就不再是洒扫庭除的閒职了!”
    江川轻嘆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唏嘘:“你四哥朱棣在靖难之役夺位后,为巩固统治大量启用亲信宦官,不仅设立东厂赋予其监察百官的特务职能,此后更是步步放权。到了后来,甚至出现了王振、刘瑾、魏忠贤这等权倾朝野、祸乱朝纲的宦官专权局面,那可是真正能左右朝政的『內相』啊!”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端坐龙椅,面色却比殿外的玄色宫墙更沉。
    江川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苦心经营的“防宦官铁律”。
    那三尺铁牌就立在宫门口,硃砂所描“內臣不得干预政事,违者斩”十一个字,是他登基后亲手定的规矩,连太子都不敢靠近半步。
    “朕的铁牌,竟挡不住后世宦官的野心?”他声音不高,却如寒冰,“朱棣是朕的儿子,若连这铁牌都守不住,朕这『洪武』年號,岂不是成了笑话?”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茶盏摔落地面,“传皇四子朱棣,立刻!”
    马皇后站在一旁,指尖微颤。
    她望著朱元璋紧绷的面容,轻声道:“重八,江川所言尚未发生。棣儿如今每日在燕王府读书习武,连宫门都很少进。你此刻传他,是信不过自己的铁牌,跟隨羽扇经纶的笔触,在可乐小说上共赴《天幕:带朱镜静游现代,万朝震动》的冒险。还是信不过自己的儿子?”
    现代。
    “哥,你说的都是真的?”朱镜静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难道就没有人能製得住那帮奴才?”
    江川点了点头,耐心地解释道:“那倒是有,你父皇设立的锦衣卫,和后来的东厂一直互相监督、牵制。不过在多数时期,东厂的地位和权力都高於锦衣卫。”
    “锦衣卫?”朱镜静歪著脑袋,一脸茫然,“我怎么没听说过父皇设立过什么锦衣卫?”
    江川一拍脑门,失笑道:“瞧我这记性!你洪武九年就穿过来了,而老朱是洪武十五年才设立的锦衣卫,你自然没听说过。”
    朱镜静好奇地追问:“哥,那这锦衣卫究竟是个什么来头?”
    “锦衣卫是你们大明独有的军政特务机构,直接听命於皇帝。”江川一边说,一边从手机里翻出电影《绣春刀》的剧照递给她看,“他们身披飞鱼服,腰挎绣春刀,不仅负责皇帝的仪仗和侍卫,还兼管侦察缉捕,甚至能直接对皇亲国戚进行秘密监视、逮捕和审讯!”
    朱镜静盯著剧照看了半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懂了,就相当於父皇身边的亲兵,只不过多了些特殊差事。”
    江川讚许地点头:“倒也贴切!不过在我们后世,大家对锦衣卫的印象还是毁誉参半的,而那东厂,那可是妥妥的大反派,一提起来就让人恨得牙痒痒。”
    大秦,咸阳宫。
    殿內烛火摇曳,將嬴政身影投射在地面上。
    他面色阴鬱,眉关深锁,目光死死盯著天幕,“这锦衣卫的构想,倒是深得法家『术』与『势』的精髓。”
    言罢,天幕之上金光流转,一行金字缓缓浮现,带著几分市井的泼辣与帝王的傲气。
    “你这呱呱叫的乌鸦,今天倒是学会了说人话。——洪武皇帝,朱元璋。”
    嬴政面色一寒,本欲发怒,但在见识过朱元璋的手段后,那股怒火硬生生被他压了下去,转而化作一种棋逢对手的复杂情绪。
    “姓朱的,方才笑你是乞食的黔首,乃朕之过!”他缓缓起身,负手而立,对著那浩瀚天穹,朗声道:“既然你也骂过朕是乌鸦,这笔帐,便算扯平了!如何?”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仰观天穹金字,眼眸中掠过一丝激赏,暗忖道:“此等胸襟气度,方不负『祖龙』之名!”
    “既是如此,前尘旧帐便一笔勾销!”老朱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戏謔之意,不忘隔空讥誚,“嬴政,朕奉劝你还是在储君之事上多费些心思,莫要落得个二世而亡的千古笑柄!”
    “朕自有筹谋,何须尔等置喙!你且顾好自家身后事,若最终江山被宦官所窃,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大秦,始皇帝嬴政。”
    朱元璋阅罢,面色微沉,旋即释然。
    他沉吟片刻,猛地拂袖而起,声如洪钟,震彻大殿:“传朕旨意,依照那江川之言,即刻设立锦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