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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控鹤七剑 剑术心得(求推荐收藏月票)
    开了符籙禁制,出得观外,疾步而行。虽只打通十余处穴窍,青碧真气却能流转不息,足下微尘不生,宛如凌波而行。
    片刻间已到了一处老林之中,陈霄也该庆幸上善观中並无人修炼木行功法,自也不会来采炼万木精气。
    上善岭素来是上善观的地盘,无有上善观允许,谁也不敢在此乱砍乱伐,因此这一片老林保护的十分完整。
    陈霄踏入林中,只觉木行精气充足,暗暗欣喜,丹田中青碧真气微微一动,指引他来至一株最大的古木之下。
    那古木乃是一株老松,枝干虬结,树皮苍老,犹如龙鳞一般,望去足有百年树龄之多。
    陈霄仰望那一株古松,点了点头,道:“树兄,我要你助我修行!”盘膝定坐。
    《青玄重华经》心法运转,便有丝丝松木精气自地脉之中升腾而起,匯入丹田,被青碧真气炼化。
    松林之中,有无根之风自起,簌簌落落,吹落无数松针,更有松涛涌动,掀起层层薄雾,逐渐將松林掩盖,遮去陈霄身形。
    松林之外,王涛与赵申面面相覷,这两个奉了韦泽之命,暗中监视陈霄,不想其不在观中苦修,居然跑到一处松林中躲著,尤其大雾一起,更是不敢入內。
    王涛道:“观中有什么秘法,是要在松林中修炼的?”
    赵申道:“你我都只炼通了几十处穴窍,《太和养气篇》都还未大成,哪里知道这些!”
    王涛为难道:“陈霄那廝跑来此处,必然是为了修炼,但林中大雾,你我若是闯入,敌暗我明,怕是要受一番苦楚!不如在此等候,待那廝出来自有分晓!”
    赵申巴不得如此,连忙点头道:“好!便如此吧!”
    陈霄熔炼木行精气,令得五感六识敏锐之极,早发现林外有二人窥探,忖道:“当是欒广或是韦泽之人,倒也瞧得起我一个区区外门弟子,且不管它!”安心修行。
    松林之中精气可谓无限,道道条条,化为碧绿色精气,尽数被陈霄吞噬,青玄重华真气亦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起来。
    陈霄趁热打铁,当即號令青碧真气往新的穴窍进发。
    这一修炼起来,浑然不知岁月,忽忽已是七日七夜过去,陈霄一鼓作气又打通了十余处穴窍。照此进度下去,只用三四年便可周天圆满,跨入下一境界!
    《青玄重华经》果然比《太和养气篇》高明不止十倍,这等法门为何不在观中流传,当真令人难以索解。
    修行之道,一张一弛,陈霄定坐七日,已觉到了极限,便即起身,离了松林。临走之时,有意无意的往王赵二人藏身之地看了一眼。
    王涛与赵申这七日过得煎熬之极,一面要留意陈霄动向,更要抽空去向韦泽报告,又不敢擅离职守,只能一人一夜的守著。
    陈霄走远,二人才敢喘一口气,王涛道:“那廝定是发现我们了!”
    赵申道:“怎么可能!他一个才入门不到一年的货色,怎会发现你我,莫要胡说八道!还是赶快回去,向韦师兄报告此事!”
    二人著急忙慌回去,见了韦泽,如此这般的一说。
    韦泽沉吟道:“外门弟子只有资格修炼《太和养气篇》,观中根本无有要去松林中修炼的法门,陈霄那廝定是故弄玄虚!你们不必管他,只盯紧那廝便是!”
    王赵二人有些鬱闷,却不敢违抗韦泽之命,只好强自答应下来。
    韦泽打发走二人,冷笑道:“陈霄啊陈霄,你如此卖力修炼,倘若真入了姚长老法眼,日后哪还有我的前程?还是寻个机会將你做掉,你也莫要怪我,怪只怪你太过上进,挡了我之道途!”
    比起养气丹,采炼木行精气更为划算,一来此气无穷,只要寻到有古木之地便可,二来此气更合《青玄重华经》修行,更无丹毒杂质,炼化起来事半功倍。
    陈霄只发愁去何处寻古木匯聚之所,上善岭上古木丛林终有采炼完毕的一日,须得早做打算。
    打通穴窍不可太过求快,须得循序渐进,还要花费时日温养穴窍,免得留下后患。
    陈霄返回观中,正赶上此月传法授道之期,当即赶来六合殿。
    殿中今日倒是反常,居然坐满了外门弟子,陈霄出门在外,不知何故。
    就见欒广大摇大摆的入殿,看了陈霄一眼,自去一旁落座。
    陈霄亦有一股傲气,既然你不理我,我也不必顾忌你,只瞑目端坐,温养十余处穴窍。
    忽听有人轻笑一声,一缕剑风透殿而入,主座蒲团之上已多了一位神采飞扬的道人,正是吕威。
    陈霄大感意外,今日竟是吕威授课传法,怪道外门弟子几乎到齐。观中对吕姚两位长老早有评语,二人皆是观主之下功力最高之人,吕威剑术更强,长於变化,姚振则道行更高,气脉悠长,可谓各擅胜场,谁也压服不了谁。
    二人虽非势如水火,但也处处针对,对此观主则是睁一眼闭一眼,只要不动摇上善观根基,根本懒得管束。
    观中传言,二人要分出胜负,只有一人抢先证就金丹,方能压服另一方。
    许是姚振上月传法,再外门弟子中养望极深,吕威感觉有些压力,便选了今日前来传法,扳回一局。
    吕威高坐,待眾弟子施礼已毕,说道:“不必多礼!听说前月姚师兄前来说法,將《太和养气篇》讲的舌灿莲花,地涌金莲!吕某在练气之道上,及不上姚师兄成就,唯独精擅剑术,便与尔等略说一说御剑之法!”
    此言一出,眾弟子皆是面露喜色,陈霄也自凝神望去,《太和养气篇》只有练气之法,並无御剑之术。《青玄重华经》中倒有御剑之法,只是他功力不到,还修习不得。
    吕威环顾一圈,道:“尔等只能修炼《太和养气篇》,功力浅薄,太高深的御剑之法学了也是无用,我便讲解几手粗浅的剑术功夫吧!”
    陈霄暗暗点头,吕威说话难听,却言如其剑,直至要害,殿中一群外门弟子在他眼中,自是个个废物,反而听不懂高深的御剑之法,唯有从根基讲起方可。
    陈霄怀有诛仙剑这等利器,自是对上善观御剑之道十分覬覦,当下凝神倾听,唯恐漏过一字。
    吕威也不废话,道:“御剑之法首重剑诀,其次才是道诀,最后则是剑器本身。剑诀之道,无论高低,皆有相通之处,我传尔等控鹤七剑的手段!此乃本观御剑功法之根本,日后你们有机会拜入內门,亦可学得更高深的控剑法门!”遂將控鹤七剑的手段一一讲解。
    这控鹤七剑之法由浅至深,外门弟子只有筑基境,便只能学筑基境的手段,由穴窍中发出真气,牵引剑器,却难以及远,功力高者也能操控剑器在身外数丈之內来回弄影。
    饶是如此,控鹤七剑之法在凡间已然是绝顶的御剑法门,剑器脱手飞去,取敌人头於数丈之內,已堪为上乘功法。
    陈霄好容易接触到玄门控剑之法,耳中倾听,心头默记,更在脑中虚虚演练。
    吕威不似姚振那般有耐性,言简意賅,往往又能一语中的,將控鹤七剑关窍讲明。
    诸位外门弟子兴奋之极,恨不得立刻下手演练剑招。
    过得半日,总算將七招控剑之法传授完毕,吕威又道:“控鹤七剑虽只七招,却能演化万千,我知你们有人带艺投师,也练了一身剑术,若是悟性高超,未必不能將自身剑术化入控鹤七剑之中,推陈出新。但尔等也要记住,剑招死板,唯隨心演化,不能拘泥成法,不然遇上剑术高明的敌手,不免束手束脚,死於非命!”
    陈霄於此言有感於心,大是赞同。吕威讲解控鹤七剑之法,用词虽少,落入他耳中,却能立刻了悟於心,把握种种诀窍,待得吕威传授完毕,他已將这门手段吃透领悟。
    吕威一眼落去,殿中眾人表情尽数收入眼底,懊恼者有之,欣喜若狂者有之,苦苦参研者有之,唯有陈霄,自始至终面色不变,成竹在胸,暗忖道:“这套控鹤七剑以前只该传授给打通周天之人,如今我提前一步传了,正可挑选於剑道有天赋之人,充实观中实力!”
    说道:“我给尔等一个时辰,试演控鹤七剑的手段,稍后捉对廝杀,只看谁人对剑术的悟性更高!”顿了一顿,自袖中取出一本薄册,道:“此乃《控鹤七剑》之秘籍,其上有我多年练剑的一点心得,便作为彩头,谁人在外门弟子之中拔得头筹,便將此物赏他!”
    此言一出,殿上弟子们眼珠子都红了,吕威是何等人物,所留批註已是神功之流,若能得到参悟,剑术定会大涨,拜入內门也指日可待!
    陈霄敏锐察觉吕威若有意若无意看了他一眼,暗道:“本想学了控鹤七剑就走,但吕长老的剑术心得非到手不可,只好爭上一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