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王雅芳坐的很端正,就像是来面试的白领一般,只是她这黑丝包臀裙...若说没有点儿別的意思安迪生都不信。
“安先生,那天您的劝告我听进去了,我觉得您说的对极了。这个世界正在发生著改变,继续待在售楼处没有意义。我想要重新找到自己的位置,我想到您身边工作。”
“安先生,让我给你当个秘书好么?工作或者生活我都在行。你知道我的天赋的,我以后也只听你的话。”
不得不说,王雅芳很会撩。
最后这个表態听著像是毛遂自荐,可曖昧的气息包藏在其中,就看安迪生他怎么理解,是否接纳。
有时候就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命里有时终须有。
高联会正好需要个代表,而这个角色也很適合王雅芳,她有正好找上门来,一切都是这么自然。
大家各取所需,既节省时间,又两全其美。
不过王雅芳无疑是个有野心的女人,这样的人要用,就得给她看得见的利益,让她能看得到好处。
但也不能给的太多,容易野心膨胀,自己还得多防一手。
“你希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社会地位?丰厚薪水?等级道具?还是其他什么。”
王雅芳娇笑著,媚的浑然天成。
“我不缺钱了,上次出售这套別墅的提成就够我花一段时间了。其实我也不知道跟著你能得到什么,但是我就是想到你的身边来,这两年做销售我遇到过很多人,只有你对我最是善意。”
“还有就是...你知道的,你棒极了。如果真的能让我选的话,我最愿意留在这里给你当个住家小保姆。”
呃~!
这是给点顏色就想开染坊啊!
“抱歉亲爱的,我这里暂时不缺小保姆,不过有一份工作倒是適合你。我刚与官方谈成了一项合作,正好缺一个秘书代表我与官方机构处理日常事务。”
“官方机构?”王雅芳有些迷茫,安迪生给的这个选项超出了她的预期。
“对,机构全称是高等级神赐天赋拥有者组建的联合会,你过去的主要工作任务就是帮我收集联合会里有价值的情报,代表我与官方或者其他势力洽谈游戏道具相关方面的合作谈判。”
王雅芳听得眼睛发亮,这不就是他的经纪人么?
背靠安迪生的支持,她能和那些高级的神赐天赋者產生往来,甚至是建立友谊。
这可不是像售楼小姐那种服务姿態,人家买完了房谁还记得你?
如果照网上的一些说法,旧的秩序將要被打破,新的时代就快要来临,那些高等级的神赐天赋拥有者就是未来的贵族。
那她现在能接触到的这些人脉关係的话,將来完全就是一笔价值极大的无形资產。
王雅芳看向眼前这个男人的目光又一次崇拜了起来,就像当初他毫不犹豫花5000万全款购买这套別墅时一样。
“安先生,我愿意!你知道的,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被一个年轻漂亮的黑丝大长腿用这种仰视的神態表达著忠心,安迪生直呼受不了。
就在即將意乱情迷之际,他的电话再一次响起,是詹妮弗打来的。
安迪生决定接这个电话。
他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王雅芳的香肩说道:“回去等我电话,这两天多进游戏熟悉熟悉各种副职业的情报,多逛逛地精拍卖行和各个异族商店,摸清里面的道具种类和价格。”
王雅芳脸上的表情恰到好处的幽怨著,不过她心里其实很雀跃。既得到了好处和承诺,还不需要付出什么,还有这么好的事情么?
工资待遇什么的这些根本不用谈,安迪生给她的少不了,也不少了。
王雅芳十分乖巧地起身离开了,安迪生则是接通了詹妮弗的电话。
“安!你在哪里?怎么不接我的电话,我好担心。”
电话里,詹妮弗声音悲戚,明显是哭过的。
安迪生只是默默地听著,既没有哄,也没有懟,沉默的有些令人不安。
詹妮弗把她一下午的不安难过和害怕都说了出来,这个女孩单纯却是炽热的。
“安,你在听么?”
“在听。”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能说什么,难道问你老威廉为何要向我开枪?他可以不喜欢我,可以不愿意把女儿嫁给我,但我不是他的敌人吧。”
安迪生的一句话就让詹妮弗所有的委屈和不满都变得无比的苍白。
“他...他只是想让你走,他不希望自己的狼狈样子被你看见。安,他一辈子最在意的就是形象,他觉得在你面前丟了脸。这让他愤怒。”
“好了,詹妮弗。我可以理解威廉,但我对你的真心不是假的,你一直能看得见的。”
“我送你的礼物金幣道具哪一样拿出来都是能令人疯狂的东西。我为你开枪杀人,我愿意远离故土陪你回家探亲,对待你的家人也从没有小气过。”
“可是我的付出得到了什么?被你的父亲开枪威胁么?”
安迪生的质问犹如利刃般扎得詹妮弗心窝生疼,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眶里往外冒。
安迪生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平復自己的情绪。
稍稍冷静后,他才又说道:“詹妮弗,我下午没接你的电话是因为那时候我不冷静,我不想因为愤怒说出一些令我们俩遗憾终身的话。”
“现在我至少是冷静的,所以我们都应该再认真地审视一下这段感情。我是愿意和你在一起的,但是老威廉不接受我,而对於你来说我才是那个外人不是么。”
“我並不怀疑你对我的爱,我转身离开只是在维持我最后的尊严。詹妮弗,我要回国了。”
“不!不要这样!你別走!”
电话那边的詹妮弗·琼斯已经哭得泣不成声。
“傻瓜,我回国又不是再不回来,你家里正面临著危机,你这个做女儿的不適合离开他们。我也需要回国处理一些我的事情,所以我们先各自处理好眼前事吧,来日方长不是么。”
詹妮弗呜呜咽咽的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安迪生听著也有些心疼,不过也就只是心疼了。
人活於世间,有多少事不都是两难全?
安迪生不想去赌人心,对这方面本他没有一点儿信心。
连他自己都已经久病成医,快要成长为一个操弄人心的高手了,他又怎么会去单纯地再相信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