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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的礼物,你们催更点了后送出的“为爱发电”是对作者最大的支持。书应该进入静默期了,茄子不给量了,就靠大家的礼物支持了。特別感谢大佬“大神认证”礼物,加更一章
维克多接下来会组建他的坏蛋联盟。干不过擦边的年代文啊,量全给那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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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鲁大学,纽哈芬市。
古老的哥德式建筑在春暖阳下投下阴影,哈克尼斯塔楼的钟声在校园里迴荡,惊起一群在草坪上觅食的鸽子。
这里是美国权力的预备役训练营,是通往白宫、最高法院和华尔街的特快列车始发站。
在所有的通行证中,最昂贵的那一种,並不是印著富兰克林头像的绿色纸片,而是印著常春藤盟校校徽的羊皮纸。
对於普通人来说,这是一张纸;但对於某些家族来说,这是血统的证明,是阶级的护城河。
...
乔治城,格里芬参议员的私邸书房。
书房的墙壁上掛满了装裱精美的照片:他与总统前里根握手,他在参议院发表演讲,他在诺曼第登陆纪念仪式上敬礼。
每一张照片都在宣示著这个家族的荣耀。
此刻,格里芬参议员手里捏著一封薄薄的信函,脸色不太好看。
“拒绝?”他的声音压抑著怒火。
“是的,乔。”电话那头是他在耶鲁的老同学,现在的招生办主任,声音里透著一丝无奈的公事公办,“小爱德华的sat成绩只有1050分。乔,这太低了。即使加上校友子女的加分权重,经过我们的『学术指数』(academic index)加权计算后,他依然排在候补名单的末尾。”
“你知道今年的竞爭有多激烈吗?申请人数比去年增加了15%,而且那些亚裔孩子的標化成绩简直高得离谱。”
“去他妈的亚裔!”格里芬忍不住爆了粗口,“我不管那些只会做数学题的书呆子。我是问,没有什么『发展性录取』(developmental admits)的名额了吗?”
他压低了声音,即使是在自己的书房里,即便这间屋子每周都有安全局的人来扫窃听器,他也不敢把这个词说得太响。
“发展性录取”是常春藤盟校心照不宣的秘密,是招生办保险柜里的一份特殊名单。
它是专门为那些能给学校带来巨额捐赠的富豪或权贵子女准备的“后门”。在这个名单上,分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父亲支票本的厚度。
“乔,我很想帮你。”老同学嘆了口气,翻动著手边的文件夹,“但今年的名额已经被瓜分完了。两个来自沙特的王子,一个德克萨斯石油財团的长孙,还有一个新贵的女儿——那是真的新钱,现金流充沛得让人害怕。”
“除非...”老同学停顿了一下,“除非你能立刻拿出一笔足以建立一个新的生化实验室的捐赠。我们说的是七位数,爱德华。而且必须是『不受限制的捐赠基金』(unrestricted endowment)。”
格里芬掛断了电话。
他颓然地靠在椅背上,看著桌上儿子的照片。照片里的男孩穿著棒球服,笑得一脸傻气,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將被家族的阶层列车甩下车。
七位数。几百万美元。
这是一个巨大的讽刺。
他是美利坚合眾国的参议员,是立法者,是权力的顶层设计者。他的一句话可以决定几十亿军事预算的归属,他的一个提案可以改变整个菸草行业的股价。
但在私人財务上,他却是一个“穷人”。
作为一个年薪十几万的参议员,他两袖清风——至少在irs(国税局)的帐面上是这样。
他的那些灰色收入见不得光,只能躺在开曼群岛的离岸帐户里,或者变成掛在远房亲戚名下的度假別墅。
而他背后的金主,那些菸草巨头和军工集团的说客,他们只会为他的竞选资金(pac)买单。那些钱受到联邦选举委员会(fec)的严格监管,每一笔支出都要有发票,只能用於买gg、印传单、办集会。
如果要他们为了他那个不爭气的儿子去冒“贿赂名校”的风险,没人会干。这不符合投入產出比(roi)。
但他不能让儿子去读州立大学。
在华盛顿的权力场上,这就意味著家族阶层的跌落。意味著二十年后,他的孙子將无法在那个特定的俱乐部里,和未来的总统称兄道弟。
窗外传来了一阵优雅的笑声。
格里芬站起身,走到窗边,撩开天鹅绒窗帘。
楼下的花园里,他的妻子玛莎正在举办一场“慈善筹款茶会”。
那是华盛顿特有的社交生態。几十位穿著香奈儿套装、戴著珍珠项炼的贵妇人,正端著精致的骨瓷茶杯,谈论著非洲的饥荒、濒危的海龟,或者某个不知名的现代艺术家。
在玛莎身边,坐著一个年轻女人。
她穿米色套装,优雅地端著红茶,谈笑风生。她的笑容完美得无懈可击,既亲切又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凯蒂·格兰特。
沃特製药公共关係部的特別顾问,也是维克多·柯里昂最信任的“外交官”。
...
花园里,午后的阳光洒在爱马仕的丝巾和卡地亚的珠宝上,折射出权力的光晕。
凯蒂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新泽西推销安定的拉拉队队长了。
在维克多的精心包装下,她拥有了哥伦比亚大学的传播学硕士学位(虽然大部分作业是代写的),嫁给了前途无量的年轻眾议员,成功打入了国会山的“夫人社交圈”。
现在的她,是这些流淌著权力和金钱的下午茶桌上的核心人物。她懂得什么时候该讚美对方的整容医生,什么时候该透露一点关於股市的“內幕消息”。
“凯蒂,亲爱的。”玛莎·格里芬眉头紧锁,借著添茶的机会,压低了声音,“听说你们基金会最近在耶鲁有一个推荐名额?”
凯蒂轻轻放下了茶杯。
鱼咬鉤了。
“是的,玛莎。”凯蒂的声音轻柔却清晰,“那是维克多先生作为耶鲁大学『荣誉校董』所持有的特別推荐权。您知道,沃特製药刚刚向耶鲁医学院捐赠了一座干细胞研究中心。”
“这个名额,是为了表彰那些在公共卫生领域有特殊贡献家族的后代。”
凯蒂看了一眼玛莎焦虑的眼神,那是母亲特有的、为了孩子可以不顾一切的眼神。
“格里芬参议员是司法委员会的资深成员。以他在华盛顿的影响力,应该不缺推荐信吧?”
玛莎嘆了口气,脸上的粉底都遮不住眼角的细纹。
“这就是问题所在。正因为他在司法委员会,盯著他的人太多了。民主党那边的那帮疯狗,正愁找不到把柄。如果是普通的州立大学还好说,但那是耶鲁。”
“如果爱德华的成绩不够硬挤进去,第二天《华盛顿邮报》就会把『特权腐败』的帽子扣在他头上。现在的记者,鼻子比狗还灵。”
“而且...”玛莎的声音变得更低了,几乎是用气声在说,“你知道我们的经济状况。爱德华的信託基金虽然有钱,但那都是在他爷爷名下的死钱,受到严格的法律监管,动不了。至於那些政治献金...那是竞选用的,一分钱都不能碰。如果我们突然拿出一大笔『捐赠费』给耶鲁,irs(国税局)马上就会上门查税。”
凯蒂点了点头,露出了理解的表情。
她太了解这些政客的痛点了。
在聚光灯下,他们是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指点江山,激扬文字;但在私底下,他们被党派斗爭、道德审查、复杂的財务规则以及无孔不入的媒体捆得像个粽子。
他们拥有巨大的“公权力”,却极度缺乏可自由支配的“私財”。
这种巨大的落差,就是交易的缝隙。
而沃特製药,最擅长的就是填补这种缝隙。
“我明白了。”凯蒂从那个爱马仕铂金包里拿出一份精美的宣传册,轻轻推到玛莎面前。
封面上印著一群非洲儿童渴望的眼神,以及沃特製药蓝色的logo。
“沃特基金会刚刚设立了一个『全球健康青年大使』项目。我们需要一位有潜力的、出身良好的年轻人,去肯亚的医疗营地考察两周。”
“我们会安排专业的摄影团队隨行,捕捉他『亲手餵食孤儿』或者『协助医生分发疫苗』的感人瞬间。”
“考察结束后,我们的专业写作团队,普立兹奖得主级別的。他们会帮他撰写一份关於『第三世界医疗援助与人权』的深度报告。”
凯蒂的手指在宣传册上划过。
“这份报告,加上那些在《时代周刊》上发表的照片,再加上维克多先生作为荣誉校董的亲笔推荐信,足以让任何招生办主任忽略掉那点微不足道的gpa差距。”
“毕竟,耶鲁看重的是『社会责任感』、『全球视野』和『领导力』,不是吗?这完全符合他们的录取价值观。”
“而且,这是『公益奖学金』项目。所有的费用由沃特基金会承担,名正言顺,合法合规。媒体只会歌颂格里芬家族的慈善传统,绝不会联想到腐败。”
玛莎的眼睛瞬间亮了,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这不仅是入学门票,更是一层完美的道德镀金!不仅解决了儿子的上学问题,还给丈夫的政治形象加了分。
“这...这太完美了。”玛莎激动地抓住了凯蒂的手,“但是...我们需要为此做些什么?”